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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被大肉棒操什么感覺 幾分鐘后葉天融

    幾分鐘后,葉天融合完畢,再次睜開了眼睛。

    此時他仿佛吃了十大補丸一樣,神采奕奕,雙目中精光不受控制的透射而出,皮膚也悉數變成古銅色,就連個頭都躥升了一寸。

    隨著雙手緊握,身肌肉仿佛充氣一般鼓脹起來。

    這就是趙氏金鐘罩么,好強大的感覺。

    葉天感覺自己的力量比融合前提升了兩倍不止,雙臂之力怕有千斤之巨,赫然已經達到了強身境巔峰。

    以此時的實力,對上剛才的自己,正面對抗只需一招。

    除了體質增強之外,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肌肉。

    若說以前肌肉蓬松如棉花,那么現在則厚實似木板。

    撿起地上的刀,葉天緩緩用力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下,僅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金鐘罩體,刀槍不入!

    那是修煉到大成后才有的防御力,眼下他融合而來的境界只是小成,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當然這也是因為葉天上午見識過嚴振東大成的鐵布衫之后,眼界變得更高了。

    相比趙氏金鐘罩的強大,另外一份趙氏五虎斷魂刀就顯得存在感不足,然而葉天是來者不拒、照單收。

    因為諸天寶鏡的存在,葉天已經走上了一條有別于其他武者的道路。

    別得武者大都專修一種武功,個別天才會多修一兩種,畢竟個人精力有限,學得武功太多,精力分散,很難取得成就。

    葉天則不同,他只需要氣運足夠,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別人數十年的努力。

    他不需要擔心修煉太多武功分散精力,所以只要感覺有所助益的武功都會修煉。

    趙氏的五虎斷魂刀雖然不如趙氏金鐘罩那般驚艷,但是趙虎將其修煉到了小成的地步,復制融合過來,對于戰(zhàn)力提升有著顯著效果,葉天自然不會放棄。

    葉天邁步靠近巨漢趙虎,神色中盡是淡然。

    淡然源于實力!

    此時,數種武功加成,葉天無論體能還是戰(zhàn)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哪怕此時巨漢趙虎身處巔峰狀態(tài),他都絲毫不懼,更何況其處于強弩之末。

    聽到腳步聲,巨漢趙虎身體一震,迅速抬起頭,面向葉天,乞求道:“放過我,我可以跟你銀子,很多銀子。”

    猶如受傷的小獸,聲音惶恐不安。

    “抱歉,我不要錢……”

    葉天搖搖頭,后半句雖然沒說,不過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

    他要命!

    復制融合武功雖然很爽,卻存在著一個致命的缺陷。

    因為是單純的復制融合,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當中,他運用招式的風格和細節(jié)會完類同被復制者。

    其他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被復制的人恐怕一眼就會察覺出來異樣,進而可能會暴漏諸天寶鏡的秘密。

    葉天不是嗜殺之人,不過對于威脅到自己安的人,卻也不會存婦人之仁。

    “不,你不能殺我,我知道一個秘密,跟你有關,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否則你一定會后悔的。”

    原本巨漢趙虎有所持,神色慌而不亂,現如今則是驚慌失措,連聲大喊。

    后悔!

    葉天冷冷一笑。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什么能讓他后悔的東西,不過聽一聽倒也無妨。

    “我答應了,你說吧!”

    ……

    幾分鐘后,小巷之內,巨漢趙虎趴在地上,龐大的身影不停地抽搐著,鮮血從其身下流淌出來,浸染了一大片地面,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漸漸沒有了神采。

    葉天快步走出巷口,轉身沒入陰影之中。

    明月高懸。

    碼頭上,沙河幫所在的倉庫。

    數十根火把熊熊燃燒,將倉庫照得猶如白晝。

    倉庫中央,數十名身穿黑色勁裝的幫眾站在那里,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二樓,最大的房間當中。

    沙河幫老大頭纏著白布坐在床上,從窗戶上收回陰鷲的目光,皺著眉頭看向旁邊的師爺。

    “二當家還沒有回來?”

    “還沒有,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不過那小子跑得賊快,二當家的追上他恐怕得花一段功夫。”師爺斟酌地說道。

    “算了,不等他了!”

    沙河幫老大語氣有些無奈,繼續(xù)道,“你去通知樓下的弟兄出發(fā),將任家班戲棚燒個精光,一個活口都不要留下?!?br/>
    土地廟前

    一團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燒著,篝火之上懸著一條用木棍串著巴掌長的小魚,木棍的另一頭握在一名衣衫破爛的青年手中。

    這人正是跟葉天失散的梁寬。

    淡淡的魚香味,開始在空氣中擴散。

    梁寬雙目緊盯著篝火上的烤魚,深深地嗅了一下,鼻腔中頓時被淡淡的香味充滿。

    就在這時,一個疲憊的聲音突然從梁寬身后傳來。

    “小兄弟,介不介意俺坐在這里!”

    梁寬轉頭看了過去。

    首先看到的是一雙破舊的布鞋,抬頭繼續(xù)往上,看到的依舊是破舊的褐色褲子長袍。

    梁寬用力地昂頭向上看,來人的個子很高,足足有八尺,比常人高出一尺,身材魁梧健壯。

    皎潔的月光照在對方的臉上,讓他得以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黝黑的面龐,帶著歲月的風霜痕跡;濃眉星目,頭顱出懾人的精光;肩寬背直,就像一柄標槍筆直地站在那里。

    破衣爛衫,難以掩蓋他身上的鋒芒;面容疲憊,難以掩飾他臉上的傲然。

    他就像是沙子中的黃金耀眼璀璨,與眾不同。

    是他,上午在隔壁街賣藝的嚴振東。

    梁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陡然站了起來,看著對方,驚喜道:“嚴師傅,是你,快、快請坐!”

    “你見過俺?”嚴振東聞言一愣,開口問道。

    “今天上午吃飯的時候,我在隔壁街見過嚴師傅,您的功夫真棒!”梁寬挑起大拇指。

    “哦,原來是你!”嚴振東盯著梁寬看了一會,才恍然大悟地說道,“俺想起你了,當時你就站在第一個給俺賞錢那人的旁邊。”

    梁寬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所說得那個人是葉天,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那場被逼迫的切磋,神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悻悻地點點頭,并不愿多談。

    見此,嚴振東也識趣的閉口不言。

    萍水相逢,有些事他只是隨口一問,對方不愿提及,他也不會深究。

    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周圍一片靜寂,只有那條魚在火焰的炙烤下,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魚肉的香氣越發(fā)的濃郁,表面的顏色也變的金黃誘人,梁寬喉嚨不由地聳動了一下。

    上午那碗魚腩面早在逃跑的路上就被消耗一空,如今他是腹中空空、饑腸轆轆。

    就在他剛把魚從篝火上取下來,還沒開始吃,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