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雅,準(zhǔn)備好了嗎?十點鐘在太古匯咖啡店見哦!”張雨沫給許靜雅發(fā)了信息。
她有些急切的想見到許靜雅,因為她想告訴許靜雅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對于許靜雅來說,絕對很有吸引力。
“好的,十點鐘不見不散?!痹S靜雅的信息很快就到了。
張雨沫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好戲一會兒就要開始了。
許靜雅吃了早飯后,就開始捯飭了,閨蜜見面一樣要用心打扮,不能被對方比下去。
有錢人的友誼或許沒有普通人那么輕松和真實,她們自己又何嘗不知呢。
畫了時下最流行的野生眉,將頭發(fā)扎成半丸子頭,畫上細(xì)細(xì)的眼線,刷上睫毛膏,大地色系的眼影,抹上隔離霜、阿瑪尼的粉底液,最后撲上紀(jì)梵希的散粉,腮紅,涂上YSL珊瑚色口紅,OK,一個元氣少女活靈活現(xiàn)!
白色上衣,藍(lán)色高腰牛仔褲,一雙小白鞋,逛街舒適又好看。
許靜雅看中鏡子中的自己,依然美的明艷動人,她對自己的容貌一向很自信。
當(dāng)然,她確實也有自信的資本,G大的?;刹皇钦l都能被選上的。
拿起MissDior粉色包包,許靜雅出門了。
好久沒開自己的車了,打開車門坐進(jìn)去,舒服的記憶一直都在。
她的座駕是路虎,很少女孩子開那么大的路虎,可她就喜歡。她本身就是有野心的女孩,路虎的氣質(zhì)和她很配。
到了約定地點,許靜雅下車了,她提前10分鐘到的。看見張雨沫沒來,她先挑了個雅座,叫了兩份手磨咖啡,一份點心,等著雨沫。
“靜雅!”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張雨沫來了。
靜雅起身和雨沫擁抱,然后各自落座了。
張雨沫戴著一副GUCCI的墨鏡,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腳下一雙恨天高。
“靜雅,出國后越來越漂亮了哦!”雨沫笑著說:“看來我也應(yīng)該出國的!”邊說邊做個鬼臉。
“你呀,老是取笑我。”靜雅調(diào)侃的說:“我們的張大小姐已經(jīng)夠美了,總得給其他人留條活路是不!”
呵呵呵,一串銀鈴的聲音,兩個女孩都笑了起來。
“回國后有什么打算?”雨沫看著靜雅。
“準(zhǔn)備在我爸爸公司練練手?!膘o雅抿了一口咖啡慢悠悠的說。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工作狂,剛回國就想著工作的事了。”雨沫笑著說。
“沒辦法啊,爸爸的公司有個項目需要融資,我得幫他爭取??!”靜雅沒有對雨沫隱瞞,比較,她想得到對方的幫助,必須要先坦誠。
“哦,是嗎,項目如何,好的話我可以勸服我爸爸入股哦!”雨沫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她本來在考慮如何讓靜雅幫她做一件事,現(xiàn)在靜雅明顯的需要她的幫助,而且,她手里又有靜雅感興趣的東西,那么靜雅為她做事就順理成章了。
原來,前一段時間,她發(fā)現(xiàn)母親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感覺心里有事卻不說。
后來,她從母親房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孩的照片和資料,知道了母親的心病。
照片上的那個女孩很美,膚白腿長,身材凹凸有致,資料上顯示她叫墨雨,曾經(jīng)的世界小姐冠軍,之前的當(dāng)紅明星。
看來,母親的對手不是普通女人,這么多年她看著母親和那些女人斗法,每一次都是她母親取得絕對的勝利,對方根本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可如今,這個女孩分明是母親的一根刺,不然母親不會這么憂心忡忡。
后來,她從母親身邊人的口中了解到,原來父親打算削減母親持有的股份,轉(zhuǎn)而給這個女人!
張雨沫恨的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真是癡心妄想,不但害的母親傷心難過,還勾引父親,讓他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舉動。
她要給這個女人一些教訓(xùn)!
可她知道自己智謀有限,而許靜雅一向主意很多,所以,她想讓靜雅幫她對付墨雨。
但她又不好直接將事情的原本由來告訴墨雨,這樣對她父母的名聲不好。
于是她邊查墨雨的底細(xì)邊想著怎么才能讓靜雅心甘情愿的幫她。
就在靜雅回國的前一個月,他派出的人查到和墨雨關(guān)系密切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許靜雅的前男友!
她手中握著靜雅感興趣的資料,而且又是靜雅希望爭取援手的對象,那么靜雅肯定會心甘情愿的和她一起來對付墨雨的。
想到這里,張雨沫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什么事,這么開心呀?”靜雅看著雨沫嘴角浮出的笑容問道。
“哦,我在想,人與人的緣分真的很奇妙!”雨沫故作高深的道。
許靜雅也是個人精,知道她肯定是想說什么,于是開口說:“好了,我的大小姐,快點兒說吧,最近又有什么新鮮事了!”
“新鮮事倒是沒有,可你感興趣的事,我手頭上倒是有一樁!”雨沫邊說邊拿起一張照片。
“看看吧!”雨沫一臉興趣的看著靜雅。
“恩,不錯,長的挺漂亮!身材也夠火辣!”靜雅毫不在意的說道。
她才不會覺得其他女人漂亮,在她心里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之所以這么說,是看在張雨沫的面子上,畢竟她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和張雨沫的關(guān)心,事情沒弄清楚前,她是不會亂說話的。
“是吧,我也覺得不錯,據(jù)說是世界小姐來的!”張雨沫的笑容更深了。
看來,許靜雅對這個女人是一無所知,不然她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的。
“這女孩是誰呀?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呀?”靜雅好笑的看著雨沫。
“你再看一張照片就知道了?!睆堄昴帜贸鲆粡堈掌?。
“你從哪里弄到的?”許靜雅看到照片中的兩個人立刻變了臉色。
“哦,你知道的,我爸爸身邊常年狐貍精不斷!”張雨沫邊說邊撇了撇嘴,“這個是從我爸爸那里拿到的,聽說她想給我爸爸公司拍廣告,我爸爸沒看上!”
張雨沫不想告訴許靜雅事情的真相,她越這么說越顯得自己對這個墨雨不在意,而許靜雅卻剛好相反。
果然,許靜雅有些按耐不住了,特別是她看到那張墨雨靠在落云肩膀上的照片,她的怒氣幾乎要一觸即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