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并不想與你動手?!鄙w聶手執(zhí)木劍沉聲道。
勝七沒有回應,手中巨闕一個橫掃,直撲蓋聶而來。蓋聶沒有硬抗,一個閃身到了勝七身后,手中的木劍不斷揮舞,淡淡的殘影周身伴隨,身形愈發(fā)飄忽不定,手中木劍抖出劍花向勝七周身刺去。
勝七揮動巨闕以橫掃的方式直接迫開蓋聶的攻擊,隨之向上一掠,以此想直接將蓋聶手中的木劍挑開,蓋聶腳下步伐一錯,直接在勝七周身游走對敵。
兩人身形交錯,蓋聶僅憑木劍便與勝七敵對得旗鼓相當。
一旁的端木蓉手捏銀針,目標直指勝七,卻是沒有直接投射出去,劍客的對決永遠不許有任何人插手,哪怕是蓋聶不愿意的對決,所以端木蓉只能在一旁以此給勝七造成一定心里壓力。
不過幾個回合下來,四周草木盡皆讓劍氣破壞殆盡,兩人愈發(fā)斗得兇猛。勝七手中巨闕橫掃,蓋聶劍法凌厲迅猛,游走勝七周身,以避巨闕鋒芒。
手中木劍已出現(xiàn)幾道微不可查的裂縫,似是只要再有幾下便會斷裂開來。
蓋聶深吸一口氣,周身氣勢大放,一人一劍仿若世間只有他的存在一般,勝七見此,手中巨闕一沉,厚重的氣息彌漫開來,以此抗衡蓋聶的勢。
“你很不錯,但是執(zhí)念太深?!鄙w聶見到勝七這般行為點頭贊嘆道。
“呵,我的劍只為打敗強者?!眲倨呃湫Φ?,手中巨闕向上一挑,沖到蓋聶上方,想以巨闕攜勢壓垮蓋聶。
蓋聶定神凝視,不退半步,手中木劍仿若無視世間任何攻擊一般,避過巨闕的攻勢,直刺勝七胸口而去。
勝七只覺心中一陣膽寒驚顫,知曉若是自己不避開這一劍必定身死當場。
一個橫移,勝七直接在空中拼著受傷硬生生挪了開去,握著巨闕的肩膀一陣刺痛,整個右手頓時一軟,巨闕便掉落開來。
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那里已經(jīng)讓蓋聶用木劍刺出一個血洞開來,勝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蓋聶,好一會才拔出斜插在地面上的巨闕,轉身便向來時叢林的走去。
剛剛的氣勢,是大宗師!
已經(jīng)遠去的勝七臉上一臉復雜,蓋聶在那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氣勢正是大宗師無疑。
看著自己右臂上的傷口,勝七仿若自嘲了下“不愧是劍圣麼,呵。”
小泉旁邊,端木蓉見到勝七走入樹林后才連忙跑到蓋聶身旁,一臉擔憂的望著蓋聶。
蓋聶見此輕笑搖頭,突然臉色一白,嘴里吐出一口鮮血來。
“蓋聶!”端木蓉連忙扶住蓋聶,正要搭住手腕幫蓋聶把脈,便讓他搖手拒絕。
“沒事,只是強行動用不屬于自己現(xiàn)在所能掌握的,有些傷了經(jīng)脈而已。我們回去吧。”蓋聶輕笑道。
點了點頭,端木蓉深知自己身旁的男人秉性如何,也不再多言,撿起掉落在地的木劍攙扶著蓋聶往回走去。
……
海月小筑。
“公子,最近外圍探測愈發(fā)增多,雖然都讓密衛(wèi)攔住,可卻都是一見有所不對便立刻潛逃,是個中老手。”章邯在來到海月小筑后便對著趙鏡匯報最近的情況。
“噢?最近的蟲子都愛這么蹦噠嘛。而且我記得密衛(wèi)已經(jīng)聚集了不下千人吧,還人跑了?”趙鏡負手站在觀海臺邊,不知遙望著什么地方,嘴里冷聲說道。
章邯單膝跪下道:“公子恕罪,是屬下等管教不嚴?!?br/>
“頒下嚴令,若再如此無能,那人也不必再存于密衛(wèi)之中了?!壁w鏡回頭,直視著章邯說道。
“諾!”
“王兄到哪了?”趙鏡道。
“扶蘇公子已經(jīng)快要到達桑海城,李斯大人和趙高隨行?!闭潞鹕砘氐?。
“李斯,趙高。呵,還真是來齊了。”
“張蒼可有消息傳來?”趙鏡似是想起一般疑問道。
“目前暫無,前些傳來的是已經(jīng)按公子吩咐,張蒼鐘離眛領著一些人前往東郡,樊噲等人率余下密衛(wèi)趕來桑海城?!闭潞毤毜膮R報著近來情況。
“吩咐下去,隱入桑海,等我消息?!壁w鏡摸索著下巴淡淡說道。
“諾?!闭潞勓詰?,隨后便緩緩退了出去。
一旁的珠簾之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來到趙鏡身旁疑惑道:“東郡莫不是有大事發(fā)生?你居然讓張蒼前去?!?br/>
來人便是曉夢,也不怪她如此驚訝。這些年來,若說趙鏡手下誰最得趙鏡重用,可能多半會說是章邯。
可曉夢卻清楚,只有張蒼,以及他帶領的鐘離眛兩人。
“是有大事發(fā)生,而且是撼動整個大秦的大事發(fā)生,我不允許有人拿這事使得天下再一次混亂?!壁w鏡冷聲道:“上蒼警示?不過是人禍所為?!?br/>
熒惑守心,天火流星。
大秦便因為這顆流火逐漸波瀾頻起。
“我總覺得好似天下事你都能預先得知?!睍詨糨p嘆道。
“若我真有如此本領便不用如此多方預防了?!壁w鏡聽言苦笑道。
“未來之事,能有預防阻止便已是最大的幸事,再強求便是貪心了?!睍詨粢慌苑籽壅f道。
趙鏡聽了這話也是無言,曉夢在一旁又問道。
“蜃樓之事,你真想硬闖下?雖說我道家一直說著陰陽家不過是我道家分出去的一個旁支??僧吘惯@么多年來,陰陽咒術讓他們開發(fā)得已經(jīng)是自成一脈,若是前去,危險重重?!?br/>
“只是隱蔽探查下,而且小衣身上的咒術也需要解開才行,蜀山的人估計是危險居多,只是讓虞子期他們能知道結果穩(wěn)下心來,不然真不知哪天他們會爆炸開來。而且若是能帶出那位東君,那便是賺了?!壁w鏡嘻笑著,略顯討好的看著曉夢。
“在我看來,多半原因是為了小衣才是吧?!睍詨艉眯Φ目粗w鏡揶揄道:“有時候還真是有點妒忌那個丫頭?!?br/>
“哈哈?!壁w鏡尷尬笑著,心里無奈的想到,明明秦時明月中的曉夢不是這樣的啊,這怎么看都是小女生一般的行為是怎么來的?
“一切注意吧,我和她在這里等你回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