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重新回到身體的安德烈感受著空間戒指中的兩把神器,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會心一笑。
他非常直接的就將自己的多蘭之刃扔回了空間戒指之中,然而將重型脈沖步槍淘了出來。
有了這把槍,還需要用冷兵器?哥是海豹突擊隊的,哈哈。
安德烈忍不住握著這把外形藍白相間即使充滿科技感的脈沖步槍,擺了一個右手握著握柄將槍口對準天空,左手指著前方的空氣,挑釁的勾了勾食指的中二poss。
“賊帥!”
安德烈歡呼了一聲,覺得現(xiàn)在的樣子非常的帥氣。
好吧,你開心就好。
稍微調(diào)整了心態(tài)后,他端著重型脈沖步槍向著落日鎮(zhèn)跑去,現(xiàn)在不是試槍浪費時間的時候,愛麗絲她們還生死未卜。
安德烈以極快的速度回到家旅店,他在路過前臺的時候,看到旅店的老板正趴在前臺的靠椅上睡覺。
他也沒有在意,走上了前臺邊的樓梯,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隨后他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畫面。
打翻在地的飯盒說明了她們兩人應(yīng)該是在吃飯的時候被忽然闖入的敵人抓住了,墻壁上還有一些燒焦的痕跡,這看起來應(yīng)該是蒂法動用了自己的瞳力造成的。
忽然,安德烈看到了地上有一張熟悉的小卡片。他走上前去撿起來一看,赫然跟樓下旅店女老板給自己的那張卡片一摸一樣。
“難道說,這些人跟這個賭場有關(guān)?”安德烈看著手中的卡片不由的這么想到。
“如果讓我知道她們兩個人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們這些人的?!卑驳铝揖o了緊手中的武器,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自信。
他一腳踹在了門上,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怒火,隨后沉著腳步向著旅店前臺走去。
“砰?!?br/>
安德烈一手拍在了前臺桌子上,一手舉著重型脈沖步槍對準被自己舉動嚇醒而坐著的女老板說道:“交出我的人來!”
女老板有著驚訝的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安德烈,也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明晃晃對著自己的烏黑槍口,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本能的覺得這是一種危險的魂器。
她略微有些慌張的說道:“干,干什么。交出什么人?”
“別跟我說不知道,我房間的那兩個女孩呢?”安德烈惡狠狠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迸习寤艔埖恼f道,不過她的眼睛略微有些閃爍,說明了她其實在說謊。
“噔噔噔噔”
安德烈連著四槍打在了女老板身后的墻壁上,重型脈沖步槍槍口與墻壁劃出四道藍色的軌跡,隨后直接洞穿了墻壁,留下了四個大約三根手指粗的洞口。
“你想死嗎?”重型脈沖步槍的威力讓安德烈信心大震,身上的氣勢也大漲,一臉霸氣的說道。
看著身后忽然出現(xiàn)的四個洞口,女老板嚇了一跳,她可不認為自己的身體比這墻壁還要堅硬。
她唯唯諾諾的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聽到樓上傳來了奇怪的聲音,然后我上去以后,看到幾個蒙面的人在抓兩個小姑娘。我,我根本不敢阻攔?!?br/>
安德烈聽了他的話,根本就不相信,他伸手掏出了那張卡片,重重的拍在桌上說道:“這是我從房間里找到的,是你給我的那張一樣的東西。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說話的同時,安德烈已經(jīng)將自己的臉向著女老板貼近,手上的重型脈沖步槍也頂在了對方腦門上。
“這,這可能就是我給你的那張。而且就算在你的。。。”女老板大氣不敢喘,顫抖著說道。
“我的早就丟了。”安德烈一下子打斷了的對方的說話,他說道:“帶我去你的賭場,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別動手,別,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迸习逭f道,眼中閃過一絲喜意,顯然是覺得自己有活路了。
“別廢話,快帶路把。不然我一槍斃了你。”安德烈沒有因為對方是女性而心慈手軟,這也是因為他此時處在爆發(fā)的狀態(tài),如果是平時,會或多或少會因為對方是女的而心軟一點。
賭場的位置并不在旅店周圍,而是在小鎮(zhèn)的另一頭,一個看起來很正規(guī)的酒館下面。
酒館的地下路口把手著兩個全副武裝的壯漢,其中一個看到迎頭走來的安德烈和女老板,笑著說道:“這不是花姐嘛,又帶新人來賭場了?!?br/>
另一個則是對著安德烈說道:“好好玩,兄弟?!?br/>
“是,是啊?!迸习寤ń闶沽藗€眼色給看門的兩位壯漢,接著說道:“老板在嗎?”
壯漢在受到花姐的眼神后,面不改色的說道:“在的,你們里面請,好好玩,玩得開心?!?br/>
隨后打開了通向地下的大門,讓他們走了進去。
他們的眼神交流根本就沒有瞞過安德烈,只從系統(tǒng)重新啟動,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力,聽力等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最重要的還是他自己的感知能力,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再也不是原來那種如果不是看到,聽到,就發(fā)現(xiàn)不了敵人的尷尬局面。
那如同第六感的雷達似感知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因為之前沒有急著看自己的數(shù)據(jù),不過安德烈相信自己原本“靈魂虛弱”狀態(tài)應(yīng)該已經(jīng)消失了,這應(yīng)該跟系統(tǒng)升級和卡特琳娜獲得智慧有關(guān)。
隨著自己進入大門,他明顯感覺到身后那兩個壯漢在做著什么,應(yīng)該是在召集弟兄把。
安德烈冷冷一笑,他根本就不怕什么敵人,就怕敵人不出現(xiàn)。
“我說,還沒到嗎?”
跨過地下通道的大門后,安德烈一直跟著花姐向下走著,一直走到一個巨大的空間中。
這里略微有些昏暗,四周擺放著各種貨物,看起來就是一個比較大的普通地下倉庫。
花姐安撫道:“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嘛,不要著急,就到了?!?br/>
安德烈冷冷一笑,說道:“那我不知道哪些躲在箱子后面的人是不是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他早就感覺到了四周若有若無的魂力氣息,他已經(jīng)被包圍了。
只是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跑出來的各種拿著冷兵器的敵人,在看看自己手中的高科技重型脈沖步槍。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