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站定身子,低頭仔細查看著兩指間掙扎不已的小劍,劍身上有著三條扭曲的刻紋自劍柄一直延伸到劍尖,即便是被趙師兄給抓住,這小劍還是在拼命掙扎。
這...哪里像是一個筑基修士所能擁有的,就算是已經(jīng)金丹有成的趙師兄身上也是沒有這般靈性的法寶。
趙師兄瞥了一眼伍默,冷笑著說道:“這劍是你偷來的吧!以你這點修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靈劍,今日我就替這劍的原主人收起來了!”
伍默臉色煞白,正想說上兩句,卻是被他身邊的吳勇給攔住了,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后,吳勇便是開口說道:“趙師兄,這件事卻是我兩有錯在先,這劍就當成是我兩的賠罪之物,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事就此掲過吧!”吳勇雖然體格壯碩,但心思卻是很細膩,他說話間言語誠懇,又特意放下了身段,這一番話講的讓趙師兄很是滿意,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他強行將小劍收起,便是哈哈大笑:“既然你這么識時務(wù),那我就放你們一條狗命!”
孫子德在一旁焦慮不已,他又是找關(guān)系又是出元石的才將這趙師兄找來,就是想好生打壓打壓伍默與吳勇,若是能夠?qū)⑦@兩人就地格殺的話,那就更符合孫子德的心意了,卻沒想這趙師兄竟然拿了元石,還不辦事,這如何不讓他焦慮。
孫子德咽了咽口水,朝趙師兄湊近去兩步,還沒講話,卻是遭到了趙師兄衣袖一揮,將他滿嘴的言語給壓了下去,只能悻悻然退下。
隨后,趙師兄便是直接轉(zhuǎn)身朝著房舍外走去,孫子德無奈,只得亦步亦趨的跟著走了出去。
葉之禾站在一旁,直到趙師兄與孫子德雙雙離去后,他才重新回到床上,閉目便是躺了下去。
吳勇與伍默兩人顯然也沒有想將葉之禾給攪合進來的打算,兩人便是一直在那邊低聲商量著,直到外面沒有一絲光亮后,兩人才紛紛睡下。
翌日,吳勇一大清早便是將葉之禾給喚醒了,說是要在書院內(nèi)門弟子上課之前去將那些課堂給收拾干凈,葉之禾自是不會反對,現(xiàn)在對葉之禾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將鈞宇書院的大小事情給梳理清楚。
三人一番梳洗后,便是一同出了房舍,吳勇與伍默兩人今日心情似乎還算不錯,兩人一路上不停的說著話,偶爾的葉之禾也會插上一句,卻也很少。
他二人竟然完全將昨日的事情給拋到腦后了!
一柄可以吸收浩然正氣的小劍沒了,這伍默卻是跟個沒事人一般,葉之禾也只能心底默默佩服了。
出了山谷后,三人走過一里多山路后,來到了一處懸崖前,似乎還有一座山峰在懸崖的另外一邊,只是云霧繚繞,讓人看不分明。
在葉之禾三人來到懸崖邊上時,葉之禾才發(fā)現(xiàn)原來有一架木橋連通兩邊,鐵鏈纏繞,卻也是牢固無比。
伍默在木橋前止住腳步,指著前方的云霧與云霧中的山峰說到:“那...便是后山了,也是鈞宇書院的底蘊所在,三百內(nèi)門弟子都是生活在那座山里?!?br/>
伍默雖然說得很是平淡,葉之禾卻也能聽出些許酸意來,想想也就釋然了,每個來到鈞宇書院的人,全都是奔著內(nèi)門弟子而去的,總不會有人還天生的就喜歡做做俗世任務(wù),一世了了度過吧!
吳勇拍了拍伍默的肩膀,后者示意當先踏上了木橋,一步兩步的朝著后山而去,前山與后山之間的距離似乎很遠,按理來說三人走在木橋上的話,應(yīng)該是會晃動的,但出乎葉之禾意料的是他走在這木橋上,卻是跟走在平地上沒有任何區(qū)別,沒有任何晃動。
從木橋上往下看去,只見滿目都是云霧,沒有其他景色。
半刻鐘后,葉之禾三人終于走到了木橋的端頭,這刻葉之禾也是可以將后山的全景一覽無余了。
這后山與前山在高度上并沒有多少差距,只是在這后山上,不論高低,都有云霧彌漫,而且在山體四處,都坐落著古色古香的建筑。
尤其是后山山頂,在那建筑物的上空,一座人形雕塑懸空而立,與先前葉之禾所見到的那人形雕塑都是同一個人,只是這人形雕塑卻是手持一只鈴鐺,臉色平淡肅然,自有一種威壓生出,讓人臣服。
葉之禾盯著那雕塑看了許久,直到吳勇拍了他一下,葉之禾才反應(yīng)過來,朝吳勇投以抱歉的笑容后,便是走出了木橋,正式進入了后山。
“那是鈞宇書院的開院院長,傳說修為堪比上仙,是我蒼云西域的頂尖高手!”吳勇見葉之禾對那人形雕塑很感興趣,便是開口說道。
葉之禾點點頭,也不再說話,只是跟著吳勇朝前走去。
鈞宇書院外門弟子數(shù)千,內(nèi)門弟子數(shù)百,數(shù)千外門弟子來伺候數(shù)百內(nèi)門弟子,分派下來的任務(wù)卻也沒有多少。
吳勇與伍默兩人原先所需要打掃的課堂本就沒有幾間,在葉之禾的加入后,任務(wù)就顯得更輕松了。
打掃課堂的任務(wù)無外乎就是掃掃地,而后將課桌擺置整齊,很是輕松,但卻是需要打掃的次數(shù)比較多。
內(nèi)門弟子一日平常都有兩節(jié)課,上下午各一節(jié),也就意味著葉之禾三人需要打掃兩次。
除卻打掃的時間外,三人都是留在后山中,閑聊閑逛。
葉之禾在打掃完后,拒絕了伍默與吳勇提出的帶他去后山好生逛逛的建議,而是留在了課堂外休憩,葉之禾想要見識一下鈞宇書院獨特的修行方式。
伍默、吳勇二人早就不見了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葉之禾在課堂外等了半個時辰后,終于是等來了一名內(nèi)門弟子,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青年男子,面色潔凈,很有讀書人的風范。
這青年男子在看了一眼葉之禾后,便是匆匆走進了課堂,坐在課堂第一排的正中央,隨即便是閉目養(yǎng)神起來,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一刻鐘后,課堂中只坐下了九人,之后便是沒有人再來。
不過葉之禾一直在等待的教師卻是沒有來,葉之禾站在課堂外,看著課堂內(nèi)的九人,看了好長一段時間,九人卻是完全沒有動靜。
在葉之禾睡意初生之際,課堂中的一人卻是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課堂的最前面,而后他環(huán)視一周后,便是朗聲說道:“半月前初燃師叔講完課后,大家都有什么突破?我于昨夜開辟第四十條筋脈?!?br/>
在這男子說完后,課堂中頓時有了哄意,似乎對這男子的進度很是驚訝的樣子,隨后在課堂中坐著的一人又是說道:“我前日開辟了第三十四條筋脈!”
之后課堂中的人都是說了自己的進度,站在課堂外的葉之禾卻是眉頭微蹙,開辟多少多少筋脈是什么情況?
心中有疑問,卻是不知去哪解惑!
葉之禾只能靜靜的站在外面聽著,許久后課堂中的九人又是相互交流了一下自己開辟筋脈的領(lǐng)悟,似乎沒有任何隱瞞的樣子。
這鈞宇書院的內(nèi)門弟子這么大公無私???將自己的修行經(jīng)驗全都貢獻出來!
葉之禾不由咂舌,以往不論在哪個宗門,就算是領(lǐng)著修行的師傅,也很少會將修行經(jīng)驗給貢獻出來的情況。
之后,這九人便是相繼離去,留下還在疑惑的葉之禾站在原地怔怔不已。
在課堂外站了許久,葉之禾還是沒有弄清楚這鈞宇書院的教學方式與他們修行的進度方式。
在響午時分,吳勇、伍默兩人相約歸來,葉之禾所在的這間課堂卻是很整齊,幾乎不需要怎樣打掃,倒是另外一間課堂中,卻是一片狼藉,讓葉之禾等人弄了好長一段時間。
在將課堂的衛(wèi)生給弄好之后,吳勇、伍默兩人便是說要回前山了,葉之禾本還想看一下下午的課堂情況,但想想后還是跟著他二人回了前山。
回到房舍后,葉之禾便是問道:“你二人都修習了書院的修行功法?”
吳勇嗤笑一聲:“就我們這樣的外門弟子,又怎么會能有書院真正的修行功法,不過是些粗制濫造的貨色,拿出來敷衍我們的!”
伍默這日似乎有些累了,一回來就躺在了床上,聽見吳勇在那邊憤慨,他便是接口說道:“能給你修行功法就不錯了,你還想這么著,要想真正修習書院的功法,就想辦法去成為內(nèi)門弟子啊!”
吳勇憤憤然倒下,卻是睜著雙眼,似乎是伍默的話語引起了他的某些情緒,讓他睡不下來。
葉之禾則是恰好趁著這機會,又是問道:“那有什么辦法能夠成為內(nèi)門弟子呢?”
這時,吳勇又是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看著葉之禾,說道:“葉兄弟,我還真覺得你有機會成為內(nèi)門弟子,書院有規(guī)定,若是你能夠在后山將一名內(nèi)門弟子擊敗的話,那你就可以取代他的位置了,先前幫孫子德的那趙師兄就是被一個外門弟子擊敗后落下來的!這不,他就憑著他的那點修為,在外門弟子中作威作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