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比試比第一天更慘烈,不知那位陣法師受了什么刺激,妖獸的實力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好幾個實力在學(xué)院名列前茅的學(xué)員都被淘汰了。
「呃,這次大比好殘酷?!?br/>
「心里舒服多了,融唐都被淘汰了,那我也沒晉級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br/>
「我真懷疑,要不是三百人這個限制在這,這陣法能把所有人淘汰。」
「不用懷疑,學(xué)院就是想把我們都淘汰了?!?br/>
要不然妖獸的實力大可不必這么變態(tài)。
之后凌念傾三人又被隨機(jī)了上去,不過凌念傾對手依舊是妖獸,封天易和段煬都是學(xué)員。
凌念傾能明顯感覺到今日的妖獸比昨天還要兇悍。
好在,費了些手段也贏了。
段煬在她下來后哈哈大笑,「念傾,可能這場大比不太想讓你晉級。」
參加大比這么多人,上去遇到的都是妖獸的,屈指可數(shù)。
應(yīng)該說大多數(shù)遇到妖獸的都淘汰了,凌念傾是唯一一個遇到兩次還頑強(qiáng)著沒退出大比的人。
凌念傾磨牙,「不會說話就閉嘴?!?br/>
「咦,對了?!狗馓煲椎?,「那個景佑不是你朋友嗎,我記得他挺厲害的,怎么沒參加這次大比?」
「奧,他家里有點事,回去了?!?br/>
她給景佑留了字條去畫采秘境,回來也看到了景佑的字條。
他雖然不想當(dāng)東禹之巔的少主,但這次是能動搖家族根本的大事,猶豫再三還是回去了。
封天易點點頭,「好吧,若你猜測的是對的,恐怕我們得需要多一些的高手?!?br/>
不然就太危險了。
凌念傾想了一下景佑的身份,不知道他對這種事情有沒有興趣,「不知他什么時候回來,可能趕不上。」
「也是,但看學(xué)院的態(tài)度,是不希望太多天才去的?!?br/>
八百年前那次折損太嚴(yán)重了,過了這么久才緩過來點,學(xué)院肯定不希望這次再損失那么多天才了。
凌念傾補(bǔ)充,「而且,居然有其他大陸組織這樣的比試,就說明他們至少會暗中確定每個大陸天才的水平,也就是說,必須有天賦不錯的人去?!?br/>
不然也不會過了八百年才將扶華大陸再次添到比試的名單。
封天易捏了捏拳頭,「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真是惡毒!」
雖然還沒確定,但憑借著八百年前的記載,和學(xué)院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能確定個八九不離十了。
封天易想了想,「晚上我把折夕他們也叫過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或許他們知道什么也不一定?!?br/>
位置定在了凌念傾的院子,一萬的房間保障性高點。
祝折夕聽完他們的猜測,沉吟了一會兒,「外面大比的年齡限制在了三百歲之內(nèi),這個年齡是不是太大了?」
雖然修士壽命漫長,但三百內(nèi)都算青年,也有些勉強(qiáng)了吧。
段煬:「三百年,按天賦最上乘,能修煉到幾階?」
葉舟牙酸了一下,「起碼得六七階了吧,但扶華大陸受靈力限制,就算有人突破五階去其他大陸修煉了,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回來。」
關(guān)鍵是,就算活著,愿意參加這個比試的可能性也太小了。
危險且沒有任何收益。
「但這個比試的牽頭人肯定有這樣修為的人,我們太被動了?!?br/>
「先說一下,你們今年都多大?」
段煬:「二十三?!?br/>
蕭尋封天易比段煬大一歲。
葉舟:「我二十五?!?br/>
祝折夕點頭,
「我應(yīng)該是最大的,二十八,念傾呢?」
「……十九?!?br/>
眾人沉默了一下,段煬不可置信,「你居然比我還???!」.
凌念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很驚訝?」
段煬飛速搖頭,「不驚訝不驚訝?!共殴?,要不是中州學(xué)院只招收一百歲以下的修士,他都快以為她得一百出頭了。
畢竟不管從哪方面看,凌念傾都不像是只有十九歲的人。
祝折夕嘆口氣,「在年齡上我們太劣勢了?!?br/>
別人都修煉了一二百年,他們十幾二十年的,連人家個零頭都沒有,別說實力了,作戰(zhàn)經(jīng)驗都差了一截。
「學(xué)院的這三輪晉級賽是個好機(jī)會,大家盡量磨練一下自己的近身戰(zhàn)和反應(yīng)戰(zhàn)能力,但這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盡力就好?!?br/>
看學(xué)院的架勢,給他們的時間不長,而不管是修為還是實力,都不是能短時間快速提升的。
「除了本身實力,我覺得還可以同器宮合作一下?!沽枘顑A道,「他們防御裝很厲害,雖然在六七階修士前作用不大,但聊勝于無?!?br/>
祝折夕點頭,「對,我們都和器宮有合作,這件事不難,青衛(wèi)最近在器宮風(fēng)頭無兩,他們肯定也不會拒絕你?!?br/>
「但這一切前提都是在我們?nèi)啎x級賽都通過?!棺U巯δ罅四笫稚系墓穷^,「我們都清楚,這次比試危險性有多高,你們可以選擇放棄?!?br/>
大比現(xiàn)在還有兩輪未開始,他們完全可以不被詬病地退出。
段煬搖頭,「不了,都欺負(fù)到我們頭上了,再躲多憋屈?!?br/>
封天易笑了笑,「我自認(rèn)還是有點天賦的,這樣的機(jī)會還是不放棄了?!?br/>
蕭尋勾唇,「好不容易能出去看看別的大陸,多好的時機(jī)。」
說了一圈,話又到了凌念傾這里,「這么好一個修煉的機(jī)會,我不可能放棄。」
段煬聽到她的話,心中詭異地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祝折夕有些感慨,「那這些天我們的主要任務(wù)還是修煉,器宮那邊我去談,他們不是小氣的人,知道這件事應(yīng)該愿意過來幫我們煉制防御服?!顾麄儸F(xiàn)在任何時間都不能浪費。
都說天才惜命,越是家底雄厚的人越不愿冒險,但他面前這些,不是占一樣,就是兩樣都占了的,卻沒一個人退縮。
有時候,確實有些東西比命更重要。
擂臺亂斗是在第三天的中午結(jié)束的,五百人淘汰了二百個。
其中,妖獸虛影居功至偉,身體力行地打敗了一百四十多個人,給這四屆學(xué)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