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對于這種事也是司空見慣了,以前見過的也不少,即使被看透了,他知道還是要裝作鎮(zhèn)定,不能慌亂,否則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將無所遁形。
終于過了一會兒,白嘯天點了點頭,看著程平,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會表達(dá),但是這三個月以來,你已經(jīng)能夠聽得懂我們的語言了。”
“我總感覺你這個家伙不平常,可是我又說不出來,你好像隱藏了什么,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也能確定我們沒有利益沖突,也能感覺你對我們的相處都是真情實意,所以我才沒有在意那么多?!?br/>
“我知道靈兒那丫頭喜歡你,我也看得出你對靈兒也不是虛情假意,我所以我才沒有阻止你們。但是我對你肯定也有要求,靈兒的這丫頭生性單純可愛,卻又是有些內(nèi)向。所以我很擔(dān)心,要是在我百年之后,她該怎么辦?”
當(dāng)白嘯天說到這時,從門縫傳來輕輕的吱呀的聲音,程平和白嘯天都看向發(fā)出聲音的那個地方。
白嘯天看程平的目光也停留在剛剛發(fā)出聲音的門縫位置。心里暗驚:好驚人的感知力。
這門剛剛的觸動的聲音,一般人是覺察不到的,連門外的靈兒都沒能覺察到,她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她都不知道,還在很小心,很專心的偷聽著。程平能在當(dāng)時馬上就覺察到,而且找到發(fā)出聲的具體位置,這令白嘯天很吃驚。
過了一會兒,白嘯天也沒有在意這么多,而是繼續(xù)的說道。
“所以,我要說的是,我在時候我能保護(hù)她,但是當(dāng)我百年之后,必須要有另外一個人能保護(hù)她的人來照顧他,這么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我看你的資質(zhì)是非常不錯,簡直就是天賦異稟,有著非凡的悟性,短短三個月時間,你就學(xué)會了這么多的事物。我看你的靈魂感知力極強(qiáng),我不知道你是后天修煉的還是先天具有的,這是你最大的優(yōu)勢,這是別人都不具有的?!?br/>
“明天你去村里的檢驗處,去檢驗一下你自己的元氣親和力的屬性,然后你自己選擇某個宗派去修煉元氣,有了保護(hù)靈兒的實力之后,我就正式同意你和靈兒在一起。”
“我作為一個長輩,希望你作為一個男人,能自力更生,有自保的能力,也能保護(hù)自己的要保護(hù)的人,給你忠告。我作為一個父親,這也是我對你的要求,因為我只有靈兒這么一個女兒,我不僅要求你對她的真情,我還要求你有保護(hù)的她的能力。希望你能明白,好了,你去準(zhǔn)備一下吧,記得明天去檢驗處?!?br/>
隨著著白嘯不停的說著,程平也不由的點頭,確實白嘯天說的很在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程平都沒有反駁的理由。白嘯天話說到這里了,程平也知道該怎么做了。
“靈兒,進(jìn)來吧”。白嘯天顯然早已發(fā)現(xiàn)靈兒在門外偷聽,不過既然開始已經(jīng)聽到了,他也就沒有停頓,不好叫靈兒出來。
靈兒從門外進(jìn)來做了一個鬼臉,顯然她都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下臺。
“靈兒啊,你真是?”
“我怎了啦?”
“唉,真不知道怎么說你?”
“那就別說了嘛。”
“¥¥¥#¥#”
“嘿嘿”
白嘯天很無語,來考慮自己的情況只能說:“爹爹在城里定做了一個東西,明天要去城里,你跟爹一起去逛街去嗎?”
“好啊,額……,好像不行哦”靈兒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開始還想去城里,但是分明更想跟著程平一起去。
“怎么了?靈兒不是最喜歡去城里逛街嗎?”
“是啊,但是……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后天去城里呀?”靈兒目光不時的向程平瞄去,然后試探的支支吾吾的問了一下。
“不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嗎?”白嘯天一見這情形,馬上就否定了。
“知道了,又怎么樣?哼,不去就是不去,城里有什么好玩的,還不如呆在家里。”
“靈兒,爹爹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你個女孩子家家需要練武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額,好吧,我們算一比一,天刑來說”白嘯天見靈兒不妥協(xié),馬上就想到旁邊還有個天刑,讓天刑來說,這回靈兒準(zhǔn)沒話說了。
白嘯天對著程平問道,“你認(rèn)為靈兒需要練武嗎?”
程平開始點了頭,誠實的回答,誰都需要一技傍身,別人的力量怎么都靠不住,別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保護(hù)你,所以自己有能力保護(hù)自己是最好的。只聽見白嘯天“嗯?”的一聲,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了白嘯天殺人的目光。程平意識到了什么,然后馬上就使勁的搖頭。
“靈兒你看吧,連天刑也和爹認(rèn)為是一樣的,二比一,不需要了吧?”白嘯天看見程平的搖頭很滿意的對著靈兒說道。
“哼,爹爹欺負(fù)天哥哥,靈兒寧愿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了?!甭敾鄣撵`兒自然能看得出,這樣的情況,但是沒有辦法,二比一這是事實。她只能氣憤的發(fā)下脾氣,跑進(jìn)自己的小房間。
“靈兒,這是你說的哈,記得呆在家里,別亂跑,爹爹明天會給你買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回來。”白嘯天見靈兒生氣的妥協(xié)了,馬上又安慰一下。
沒有看見靈兒回應(yīng),白嘯天也沒在意什么,轉(zhuǎn)過身對程平說:“天刑啊,你也去休息吧,記得明天的事?!?br/>
程平點點頭,然后也出去了。跑進(jìn)去房間的靈兒,正發(fā)泄著自己的脾氣,忽然閃過一個想法,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狡黠的笑:不讓去,我自己偷偷跟去。
在爹爹眼里我都是很聽話的,但是這次,我只說不去城里,并沒有說強(qiáng)調(diào)不跟著天哥哥去。爹爹也只說女孩子不需要練武,不需要就是說不一定不要。不一定不要就是特殊情況下允許要意思。嗯,就是這樣的。
這次爹爹要去城里,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的,管不著我了。況且,天哥哥不會說話,很需要我去照顧,是很需要我,所以呢,靈兒不得不去,嘿嘿。
待兩人都走后,白嘯天小聲嘀咕了聲:“今天那個小家伙是火宗的人,難道他們這么快就找來了?”
然后他沉吟了一會兒,喃喃道:“等明天給靈兒過了生日,就趕快搬走,避開他們?!?br/>
哎,靈兒,好不容易有段安穩(wěn)的日子,都怪爹沒用,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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