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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清然又是咽口水,他說得如此露骨,叫井清然如何回答?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沒有什么不好講的!他也就沒有避諱什么。
井清然臉上微微發(fā)紅,不敢看他的眼眸,微微低下頭,扭捏了半天,問:“那你呢?”老娘那么愛你,你千萬不要說不愛我?。?br/>
“我……我沒什么?!彼麚u搖頭,明明像個無賴,偏偏眉眼冷清如世外高人。
井清然真的好想上去撕爛他那張嘴,媽的!這算什么?
“那我也只是以前愛你而已?!崩涞穆曇簦种?,毫無所謂,這種事情上,輸人不能輸陣!
“好了,別生氣了?!彼恼f。
“哼!”井清然冷哼一聲,隨轉(zhuǎn)過臉,不看他。
一個人愛一個人,一個人不愛一個人,這天還怎么聊下去?
“我想知道,我們以前發(fā)生過的事情?!便逭秸f。
“以前發(fā)生過那么多事情,你指的是哪一件?”井清然態(tài)度不是很好的問。
“就說說,我們是怎么結(jié)婚的吧?!彼f。
“這個……”井清然皺了皺眉頭,這個怎么說呢?他們能結(jié)婚,簡直是一波三折,真要講起來,能說一本書。
“簡單說說就行了?!彼?。
“嗯,不好說……”井清然搖頭,這畢竟是他們兩個挺私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跟他說?
“我們兩是怎么認識的?”沐正辰換個角度問。
“嗯,是我纏著你的……”井清然的聲音很輕,弱弱的說。內(nèi)心在想,他失憶了,若是自己再跟他提前世的事情,是不是太沒有自知之明?
“哦,那你怎么纏著我?”他竟然沒有厭惡,相反是好奇。一般情況下,他對纏著自己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是十分厭惡的。
“這個……我……你,真要知道???”井清然為難。
“我想知道。”他點頭,他很像了解她,真的,很想了解!
“其實,我那個……”繼續(xù)扭捏。
他們的相遇只是一個偶然,他們的相識是井清然的一廂情愿,他們的相愛是男人的一往情深、女人的后知后覺。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說?”他問。
井清然一向有什么說什么,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想要說什么卻扭扭捏捏。
“也不是……”井清然擺手。
這個太難說了。難道還要跟他說,自己把他當(dāng)成前世的相公,然后接近他,然后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自己前世的相公,然后喜歡他,然后和他結(jié)婚?
他本來就不喜歡井清然把他當(dāng)成她前世的相公。
“好了,我們是怎么離婚的?”他又問。
既然結(jié)婚之前的事情,她不肯講,那么,怎么離婚這種事,應(yīng)該可以講吧。
“是你先跟我提出離婚的?!本迦豢邶X清晰的說,“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確實很相愛,但是,我們舉辦婚禮那天晚上,你就跟我說,以后我們兩散,各不相欠?!?br/>
“那你呢?”他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全然不把自己當(dāng)成她話里面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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