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青年看到聶天逸居然如此回應(yīng),原本的那一副病樣立即就不見了,眼睛微瞇氣之后,氣勢馬上變得凌厲了起來。
要知道聚元境雖然是洗髓、鍛體,但絕大部分人是在修煉功法的同時,用吸收元氣鍛體的,主要的時間是放在修煉功法上,因為選擇了一門好的功法,不管是對自身元力和肉體,都是有提升,而好的功法可以在啟靈之后繼續(xù)使用。
這種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修行方法,也是大部分修士所選擇的方法,可還有另外一部分人選擇的道路就有些不同,那就是選擇由外而內(nèi)的路,這種道路講究的是主修肉身,那就是真正的鍛體,這條道路起步極為艱難。
鍛體的功法在起始階段,所要承受肉體上的痛苦,往往很多人都是吃不消的。兩條道路,一條是由內(nèi)而外感受功法讓元氣來鍛體。另一條則比較殘酷,就是真正的直接鍛體,改造自己的血肉之軀,變成真正的善戰(zhàn)之體。
修元氣的功法相對來說輕松點,但對元氣的感應(yīng)方面要求較高,但聚元之后的肉體力量,肯定是不如直接鍛體的修士來的強,所以大部分修士的肉身,一般是比不上那些主修外功的人。
但修士在啟靈之后,由于自身有著真元的關(guān)系,那一部分肉體力量造成的差異,就會被真元的厚度所代替,所以絕大部分人是不會走外功這條路,畢竟直接鍛體的路太辛苦,而且啟靈之后是要看功法、法術(shù)的比拼,真正要比拼肉體力量的情況那是少之又少。
聶天逸由于是完美鍛體的緣故,肉體力量可以稱之為恐怖,而現(xiàn)在這個胡渣青年看來是一位走鍛體流的修士,聶天逸在同一境界中還沒有真真正正的放開來打過,碰到一個主修外功的人,怎能不放開來盡興的打一場?
胡渣青年看出了聶天逸眼中的戰(zhàn)意,在聚元境中他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自小選擇鍛體這條路,吃過的苦,流過的汗和血只有自己知道,默默的修煉這么多年,就是要在今天一戰(zhàn)成名。
胡渣青年大吼一聲,棍子如一條狂龍般激掃而來,棍風(fēng)所到之處似乎連空氣都被壓扁了,讓人是避無可避。
手持降魔杵的聶天逸如一尊復(fù)活的怒目金剛一般,暗喝一聲來的好,“哐”的一聲巨響傳來,降魔杵和棍子來了一次直接硬撼,胡渣青年和聶天逸各退一步。
硬碰了一次之后,胡渣青年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剛才那一下,手中的棍子差點被打飛了出去,棍子上傳來的巨力,撕扯的兩條手臂簡直像是被寶刀直接刮過一樣,可這更是激發(fā)了他的兇性,揮舞著棍子沖了上來。
聶天逸全力一擊之后,感覺真是過癮,手持降魔杵直接迎擊了上去,只聽見“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的巨響傳遍校場,而伴隨著每一擊聲響,則是肉眼可見的音波往四周涌去,音波所過之處震的人耳中“嗡嗡”作響,讓人頭昏腦漲。
聶天逸所在的考校場,原本是在邊緣位置很不起眼,可如今這里巨大的動靜卻是吸引人大部分人的目光,只見場上火光四濺,對戰(zhàn)兩人雖然沒有別處那種花哨的功法,但每一擊都是看的人心驚膽戰(zhàn),畢竟每一次的交手,都可能決出生死。
樓上二、三層觀禮的人,也時刻關(guān)注著每一組對手,聶天逸兩人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要知道真正走鍛體流的人實戰(zhàn)是太少了,身體越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基礎(chǔ)越好,這樣的苗子自然是很多人都喜歡的。
其實聶天逸不知道,他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讓一個人興奮的恨不得立即沖下去了,這個人就是肖正陽,當(dāng)初肖正陽在林釜山上是見過聶天逸的,而且當(dāng)時聶天逸雖然收斂了所有氣息躲在遠(yuǎn)處觀望,可要瞞過一個丹陽境的人談何容易,雖然肖正陽被馬正鷹打昏了過去,可肖正陽記得當(dāng)時離自己最近的人正是聶天逸,所以馬正鷹的乾坤袋十有八九就是落在了聶天逸手里。
肖正陽一直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當(dāng)大部分都認(rèn)為是黑熊得了天絕悟道丹時候,肖正陽卻在想辦法找聶天逸,可聶天逸一個小人物,自然沒有人會注意到他,讓肖正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這里被他看到了聶天逸,怎能不讓他感到興奮,一雙眼睛是死死的盯住了聶天逸,一旦聶天逸離開校場,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找個借口把他抓來。
場下那些看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臉色慘白,很多人自問在這種巨力的作用下,可能連一擊都接不住,邢鈞這個時候算是有些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輸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聶天逸在跟他對戰(zhàn)的時候,更不就沒有使全力,這一點讓他有種被侮辱的感覺,雙手緊緊的握住。
兩人連續(xù)的硬撼,聶天逸是約戰(zhàn)越痛快,降魔杵上傳來的巨力,讓渾身骨骼、肌肉像是被捶打了一遍,整個人有些不由自主的一聲長嘯,力量是越來越大。
而對面的胡渣青年,臉色從開始的金黃,慢慢變成了青褐色,一雙眼睛猶如死魚一般要鼓出來了,可見快要超負(fù)荷了,棍子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快要讓他奔潰,胡渣青年再怎么自信,也不得不承認(rèn),對面那人實在是比自己要強。
再幾下之后,完全就是在靠意志力死撐了,聶天逸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又是一擊之后,胡渣青年“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張臉變的雪白,雙手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仿佛下一顆棍子就要掉下來了一般。
聶天逸將降魔杵重重在地上一放,說道:“放棄吧,念你修煉不易,別誤了性命?!币魂嚂晨炝芾斓膶χ螅櫶煲菀彩穷H為佩服這位胡渣青年,要知道一般人肉體能修煉到這般地步,也真是不容易了。
胡渣青年雙眼如欲噴出火來,狠狠的盯著聶天逸,聶天逸的這番話聽在他耳中卻變成了是在羞辱他一般,怒吼一聲之后,舉著棍子朝聶天逸揮舞了過來,聶天逸眉頭一皺,暗嘆一聲不知好歹,降魔杵架開棍子之后,一腳將胡渣青年踹下了臺去,最后時刻聶天逸還是腳下留情了。
第一戰(zhàn),獲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