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湯可是燙的,她不疼嗎?葉東隅抬眸看著她那張充滿仇恨的臉,葉闌珊哼哼一哼,“自己吃,我去換衣服!”
“喬桑榆呢?”葉東隅再次問道。
“你自己不會給她打電話嗎?老是問我,像是我把她藏起來了一樣。”葉闌珊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蘇清然也回來了。”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漠,也沒有多問,“我知道了。”
蘇清然是收到了葉東隅受傷的消息,逃了回來,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上了飛機。
“想辦法今晚讓四哥出來,五哥那好的情況讓清風隨時匯報。”
葉東隅輕聲嘆氣,他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葉東陽出來就好了,葉闌珊的背影快要消失的時候,葉東隅連忙喊了一聲,“回來!”
“怎么了,尿急?。 比~闌珊給他回了半個頭。
葉東隅“…”
“你去找程文,讓他查查喬桑榆母親的事情,還有,桑榆有個朋友叫楚楚,順道一起查了,多少錢讓他開!”
“你這鐵公雞,現(xiàn)在可以拔毛了!”
葉東隅說道,“劉海音對喬桑榆的動作,應該不止因為股份這么簡單了?!?br/>
“你有什么高見?!比~闌珊又返回了他的病房,把門給鎖上,葉東隅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暫時沒有,因為我要清楚事實了才知道。”
葉闌珊憋了一口氣,悶悶不樂的瞪了他一眼,出門的時候把房間門“啪”的一聲,一向鎮(zhèn)定的葉東隅都忍不住下了一跳,“靠!”
一直到晚上,喬桑榆才出現(xiàn)在醫(yī)院,手里拿著飯菜,葉東隅冷著一張臉,明顯的不悅,“你去哪了,是不是準備撿東西要跑?”
“?。俊彼荒樢苫蟮目粗?,沒有反應過來。
葉東隅又不能告訴她,自己在家里裝了竊聽器,聽到了她和楚楚的對話。
“我現(xiàn)在殘了,錢也被凍結了,只有住的地方,我這住院費用,都掏不出來了,你是不是要別下我不管了!”葉東隅的眼里帶著仇恨,還有一股埋怨。
“我只是有事,才沒有來,你不要想太多了,住院的錢,我會想辦法的?!眴躺S茌p聲說道。
“你這兩三個月的花銷都是我的,只有你媽咪的錢是你自己出的,現(xiàn)在又要生活費,又要供兩個人的醫(yī)藥費,你是不是還沒承受,所以不知道這里面的苦?”
“你這是在給我做思想工作嗎?”她現(xiàn)在不就是在承擔嗎?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不是他一句話就能下定論的。
“老婆,我怕你跑了。”葉東隅握著她的手,一分委屈,三分憂郁。
她認真的去看了他那張臉,白詩的事情她還沒有釋懷,她怪葉東隅,又明白他沒有這個義務,他不應該承擔這個后果,只是…
葉東隅輕輕的撥開了她緊握的手,知道她因為白詩的事情對他有了成見,他笑了笑,眼里帶著寵溺,“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都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知道得太多了,對你沒有好處?!?br/>
此刻不管葉東隅說什么,好像都有他的道理,喬桑榆也懶得和他去爭這個口頭之風了。
“我知道了?!?br/>
她應得乖巧,可是葉東隅知道,她豈是個能善罷甘休的人。
喬桑榆把晚飯給他準備好了以后,葉闌珊才過來,她們兩隨便聊了幾句,喬桑榆告訴她,自己就用休假的理由明天不去喬氏了,葉闌珊卻說需要一段時間,她想著,但是再找借口拖延吧。
葉闌珊讓她先回去,今晚她留下來,葉東隅一聽到這些話,嘴一闕,表示不滿。
葉闌珊懶得看他的臉色,堅持讓喬桑榆回去,喬桑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后,比親媽還要八婆的那種囑咐后才離開。
“你!”葉東隅冷漠的看著葉闌珊。
她的手一揮過去,想要拍他的臉,“你是不是傻,沒有看出來,她現(xiàn)在對你很失望嗎?”
喬桑榆的看著葉東隅的時候,眼神透露的是她的克制,她對自己的嘲諷和憐憫,這種情緒,葉闌珊從一回來就接觸到了,她站在天臺上的時候,只怕有跳下去的念頭。
“她自己看不開怪我?”葉東隅的眉頭蹙,十分不捧葉闌珊的這個邏輯。
“你知情不報,害得人家的姐妹跳樓,就像我知道人家要殺凌夜一樣,偏偏不告訴你了,然后他死了,你什么心情?”
“這個比喻不存在的,姐姐,你不會這么狠心的,他不死在你的手上,你也死不瞑目?!?br/>
“哼,你說得對,總有一天忍無可忍,一定挖個坑……”
“你們一起跳!”
葉闌珊“…”
她估計還沒說完,就被這么打岔了,心里縱然很生氣,但是很無奈,她改變不了葉東隅的想法,一直都在用行動說明,她和凌夜之間不會有那種感覺,他們在做任務的時候,都沒有管過對方,你有本事就活著回來,沒有的話就在你墳前上個香。
她多次垂死掙扎,凌夜從未向她伸過手。
“我一直不知道,你們兩人喜歡的是什么樣的對象?!比~東隅悠然的看著她,“又或者,這么多年都沒有對象的原因,其實是心里有人,不敢承認,彼此早已經是心里最好的。”
“你放屁!”葉闌珊瞪著他,“你沒有看到他現(xiàn)在有女朋友了嗎?需要我告訴你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嗎?”
“我洗耳恭聽?!比~東隅淡淡一笑,那雙藍眸異常的晶亮。
“知道他為什么帶那個女人回組織嗎?因為那個女人還帶著一個兩歲的孩子,她和凌夜的孩子!”
“好好笑?!比~東隅沒有驚訝,一秒鐘的錯愕都沒有,這事組織里沒有傳出來,凌夜也沒有說,葉闌珊說的誰會信。
“是吧,真好笑?!比~闌珊笑了出來,那笑聲刺骨讓人覺得陰冷,葉東隅看到她的手漸漸地握成了拳頭,“記得我和他在黎巴嫩待過兩年嗎?他就是在那時候搞了一夜情留下了種子?!?br/>
“即便是這樣,那也是你設計的,還有,你們?yōu)槭裁捶獯媪嗽诶璋湍勰莾赡甑氖虑椋渴遣皇亲隽耸裁匆姴坏萌说氖虑?,又或者你們早就在一起了,不敢讓我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