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永不服輸?shù)呐?,更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但是,這個世界畢竟是男人的世界,女人要想在這個世界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缺了男人絕對不行。
實際上,以她的聰明智慧,絕色容姿,想找商界奇才,政界精英,靠山大樹,幾乎手到擒來。
但是她不愿意,因為她很清楚的記得一句話。
女人征服世界,男人征服女人。
想征服她的男人,她始終認為沒生出來。
這是一種驕傲,一種不屈,更是一種無形的抗議。
沒打擾羅天的所有所思,葉靜姝拿起旁邊的黑色包包,悄無聲息走了。
她就是這樣,雷厲風行,做事從來不拖拖拉拉。
但是并不等于說她不關心羅天。
當她跨出病房時,眼角余光瞥到了還在打電話的王遠恒。
這個男人,她十分欽佩,但并不羨慕。
因為她很清楚,有朝一日,她要比他更強。
深吸了一口氣,葉靜姝悠然的接近王遠恒。
緊接著,她被從兩旁伸過來的兩只大手擋住。
微微一愣,葉靜姝看著鬼一般出現(xiàn)在面前的兩名黑色西服保鏢,微微笑著說道:“我找王董有點事?!?br/>
兩名擋路的黑衣保鏢,并沒有因為葉靜姝是美女,就有任何的動容。
倒是正在打電話的王遠恒回過頭。
他打量著從容不迫的葉靜姝,眼睛里透出疑惑,接著掛掉手機,轉過了身問道:“這位小姐……”
“我是羅天的小姨,葉靜姝?!比~靜姝直接打斷了王遠恒的話。
然后,王遠恒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急忙分開擋在面前的保鏢。
朝著葉靜姝伸出手,王遠恒頗有紳士風度的笑道:“商界奇才葉靜姝,我說怎么看著面熟?!?br/>
葉靜姝并沒有因為王遠恒的贊揚有絲毫的做作,芊芊玉手和王遠恒一觸即收。
王遠恒微笑著問道:“葉小姐找我……”
“我是羅天的小姨?!比~靜姝再一次重復剛才的話。
王遠恒立即一拍腦門:“該死該死,我真不知道……”
葉靜姝優(yōu)雅的抿嘴笑道:“王董事長,我以羅天小姨的身份,要一個答案,這不過分吧?”
王遠恒:“……”
大家都是聰明人,更是縱橫商界的精英奇才。
話說到這里,王遠恒怎么能不明白葉靜珠話里的意思。
對于羅天受傷的事情興師問罪?
談不上,但葉靜姝這種手段,實在比興師問罪更加讓人難以應付。
不卑不吭,不怒不吵,這樣的女人,才是男人必須提防的噩夢。
要個結果,很明顯,葉靜姝生氣了,這是要讓給個交代才行。
王遠恒縱橫商界數(shù)十年,遇到對手無數(shù),但今天面對這個精明如妖的女人,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葉靜姝也不著急,就這么嫵媚的盯著王遠恒。
她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堂堂錦繡集團董事長,倒像個等待挨訓的跟班。
旁邊,坐在病房長椅上的衣傾城抱著碩大的胸,瞪著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她是真沒想到,葉靜姝,居然是羅天的小姨。
那么這個羅天突然要那么多訂單,一定也和他這個小姨有關了。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也是個智慧的女人。
但作為王遠恒的第一秘書,在這個時候,她必須體現(xiàn)自己的職業(yè)素養(yǎng)和用處。
于是,她帶著謙和的微笑站了起來:“董事長,西郊那塊地的招標快滿了?!?br/>
突如其來的這么一句話,直接讓陷入尷尬的王遠恒一怔。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衣傾城,眼神里透著疑惑。
倒是葉靜珠嫵媚的轉過身,帶著嫵媚的笑容打量著衣傾城。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天姿國色的大胸女人,和所謂的胸大無腦絕對成反比。
衣傾城優(yōu)雅的走到王遠恒身邊,依舊帶著謙和的微笑看向葉靜姝:“您好,葉小姐,我是王董身邊的秘術,衣傾城?!?br/>
衣傾城前面的話,對葉靜姝并沒有太大的興趣,直到她說出衣傾城三個字,葉靜姝美艷絕倫的臉色終于有了動容。
碰上對手了。
這是葉靜姝心里的第一想法。
衣傾城的大名,她早就聽說過。
如果說,一般老板的秘書是花瓶,是床上工具,是公關利器。
那么這個衣傾城在錦繡集團,在王恒遠身邊的地位,就絕不是那些俗語可以囊括。
表面上看,她是秘書,而且是第一秘書,實際上,錦繡集團80的項目和策劃案,都是出自這位傾國傾城的第一秘書之手。
她是錦繡集團實際上的二把手,握有實權的商界奇女。
突然碰上這樣的對手,葉靜姝有些郁悶。
但既然碰上了,葉靜姝自然也不會退縮。
衣傾城打量著嫵媚妖嬈的葉靜姝,笑著問道:“剛才葉小姐對我們董事長說要個交代?”
葉靜姝同樣露出迷人的微笑點頭。
衣傾城絕美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不知葉小姐要的是羅天受傷的交代,還是西郊那塊地花落誰家的交代?”
葉靜珠盯著衣傾城,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美麗的大眼睛卻突然瞇成了一條縫。
她想得果然沒錯,這個衣傾城,還真不是平常的庸脂俗粉,這么快就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旁邊,王遠恒也一臉詫異的看著葉靜珠。
聰明如他,居然沒察覺這其中的含義。
深吸了一口氣,葉靜珠笑著看向王遠恒:“可以合二為一,也可以一分為二?!?br/>
衣傾城繼續(xù)笑著問道:“你是想一分二,還是合二為一?”
“王董事長,您說呢?”葉靜珠并不和衣傾城正面交鋒,而是直指王遠恒。
王遠恒尷尬的輕咳了兩聲,笑著看向葉靜珠問道:“葉小姐對西郊那塊地也感興趣?”
“有那么一點點?!比~靜珠點頭。
有那么一點點?
這話聽在王遠恒的耳朵里是一愣。
聽在衣傾城的耳朵里,卻讓衣傾城不由得勾了勾性感的紅唇。
王遠恒扭頭看了一眼四周,接著笑道:“我不喜歡在不正式的場合下談工作?!?br/>
葉靜珠笑著點頭:“那就找個正式場合,怎么樣?”
王遠恒遲疑的看了一眼衣傾城,見衣傾城不動聲色,他這才點頭答應。
可是剛走兩步,王遠恒又突然回頭說道:“羅天的事情……”
葉靜珠不卑不吭的說道:“我們在正式場合再談?!?br/>
王遠恒無奈,看向衣傾城說道:“小衣,那你好好照顧羅天?!?br/>
“王董放心?!币聝A城很自然的說道。
看著王遠恒離開的背影,葉靜姝突然笑著轉身說道:“衣小姐,你知道聰明的女人只有兩種結果嗎?”
衣傾城:“知道?!?br/>
葉靜姝突然咯咯笑道:“你想做我的侄媳?”
衣傾城一愣。
葉靜姝上下打量著衣傾城:“身材夠棒,至少e罩杯,聰明絕頂,蕙質蘭心又美艷動人,可以和我比肩,放心,我會在我侄兒面前替你多美言,保證你做正宮娘娘?!?br/>
葉靜姝輕拍著衣傾城的香肩說完,丟下一個嫵媚動人的微笑,轉身走了。
衣傾城看著葉靜姝靚麗的倩影,會心的小聲嘀咕:“是么,那也得看你侄兒有沒有那個本事?!?br/>
羅天很無聊,可以說無聊得有些蛋疼。
因為他在醫(yī)院里已經趴了一周,而且還是被強迫趴了一周。
罪魁禍首,是周青青和謝苓。
用兩位大美女的話說,害怕羅天背后的傷口感染,所以必須留院觀察。
羅天試圖逃跑,但無濟于事,因為門口還有個更聰明的女人——衣傾城。
提起衣傾城,羅天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原本他趴上幾天也沒事兒,只要身邊有美女就好。
可是偏偏讓他蛋疼的是,衣傾城這個妖精非常不給面子,除了送吃的進來,幾乎一步也不肯踏進病房。
羅天試過下床到門口去找,然后就被衣傾城不溫不火的威脅。
如果敢騷擾調戲她,她立馬告訴周青青。
如果敢試圖逃跑,她立馬給王遠恒打電話,取消一切關于仙泉飲料的訂單。
所以,羅天被拿住了,而且被拿得死死的。
晚秋的清晨,透著絲絲的涼意,秋風透過玻璃窗吹進病房,給人一種冬天將至的迫切感。
躺在病床上的羅天,正迷戀在美好的夢中。
他和顧砂暄打啵。
他和小姨葉靜姝滾床單。
他還吃了衣傾城的大咪咪。
他還真正把王楚楚給辦了。
他還……
好吧,其實他在意淫。
床頭上,破舊的手機,隨著嗚嗚的震動,傳來刺耳的電話鈴聲。
羅天睜開朦膿的眼睛,東摸西摸的,終于摸到了發(fā)出罪魁禍首的噪音發(fā)源地。
然后接通電話,羅天帶著沙啞的聲音喂了一聲。
“小天,快來幫我打架,哎呀,哎呀,好瘋狂,停停停,等我拿塊磚頭和你單挑……”
聽著手機里的吵鬧和雞飛狗跳,羅天一瞬間失去了睡意。
猛的從床上坐起來,羅天一臉凝重的問道:“小姨,怎么了?你在和誰打架?在哪兒打架?”
“西郊,我們新建的仙泉飲料生產廠房……哎,不帶這么玩的,那個大爺,你怎么能脫褲子呢……”
葉靜姝那邊,很凌亂,簡直可以用地動山搖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