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七想到一個好主意,“要不這樣,我和洛將軍擠一擠,委屈卿卿你和宇文公子擠一擠好了?!?br/>
洛七七朝韓卿卿擠擠眼,她是在幫她和宇文容尉制造機會呢!
“我不要!”韓卿卿羞紅了臉,怎么能讓她和宇文容尉睡在一起呢?
宇文容尉沒說話,他在考慮這個提議,要是韓卿卿愿意的話,他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
“這樣安排是最好的安排了!你看,我呢,沒有武功,你呢,身上傷還沒痊愈,我們倆要是睡在一起,萬一晚上有壞人偷襲,我們倆肯定會死翹翹,但是我們要是分開睡,有洛將軍和宇文公子分別保護,那不就安全了嗎?”
洛七七看向自家老哥,“洛將軍,你說是不是?”
“這……”
反正是自家妹子,洛云驍沒啥意見,但是他有點怕這事傳去皇上耳朵里。
畢竟他家妹子現(xiàn)在是皇上大人的面首,要是跟他“睡”了,被皇上知道了,他這將軍還能繼續(xù)做嗎?
見幾人都有些猶豫,洛七七提議,“公平起見,我們來舉手表決吧!同意這么安排的舉手。”
洛七七舉手,洛云驍和宇文容尉也舉手,只有韓卿卿沒好意思舉手。
“三票通過,就這么定了?!?br/>
安排好之后,大家簡單吃了些干糧,晚上準備休息。
洛云驍讓洛七七自己先睡,他現(xiàn)在不困,可以在營地里負責(zé)巡邏。
洛七七很不客氣,一個人先占了一個帳篷,睡大覺了。
宇文容尉這邊,他已經(jīng)把帳篷鋪好了,底下墊了又厚又軟的干草和棉墊,然后對韓卿卿說,“可以了,你來試試怎么樣?”
韓卿卿站在帳篷門口,沒好意思進來。
宇文容尉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說你怎么現(xiàn)在變那么磨嘰了呢?趕緊進來!”
他抓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拉進來。
韓卿卿腳底都沒站穩(wěn),整個人不是鉆進來的,而是摔進來的,直接壓趴在宇文容尉的身上。
最要命的是,竟然出現(xiàn)了所有影視劇里都可能出現(xiàn)的一幕,她的唇碰上了他的。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兩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宇文容尉,活這么大,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
韓卿卿反應(yīng)過來,嚇得趕緊推開他,從他身上下來,抹了一下嘴巴,氣道,“你干什么?故意的吧壞蛋!”
宇文容尉坐起來,抿了抿唇,支支吾吾的解釋,“對不起……剛剛我……不是……唉我……”
他想說,剛剛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韓卿卿紅著小臉,別開眼睛,試試墊子,確實挺軟的,于是她脫了靴子,鉆進帳篷里來。
“有我的被子嗎?”她問。
“只有一床,要不都給你蓋?!庇钗娜菸景驯蛔舆f給了她。
韓卿卿也不是那么霸道,提議,“要不我們一起蓋,一人睡一邊好了?!?br/>
“也行?!?br/>
就這樣,兩人躺下來,誰也沒有說話,只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兩人之間流淌。
宇文容尉忍不住在想,要是讓他這輩子都和韓卿卿這個女人生活在一起,會怎么樣?
像現(xiàn)在這樣同“床”共枕,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被疼醒的宇文容尉赫然睜眼,下意識的質(zhì)問道,“韓卿卿,你干嗎打我?”
“哼,流亡民!”
韓卿卿罵了一句,然后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宇文容尉,此時幸好沒有燈光,看不見韓卿卿臉頰爆紅的樣子。
“……”
宇文容尉大腦卡殼,等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都干了啥。
不會吧!
宇文容尉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他怎么可以在睡著的時候去干這種事,現(xiàn)在想解釋估計都沒人信。
唉,一世英名算是毀了!
宇文容尉被折騰醒就再也沒了睡意,直到隱隱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
大晚上的怎么會有馬蹄聲?
宇文容尉干脆從帳篷里爬出來,此時整個營地都很安靜,就連幾個站崗的侍衛(wèi)都有些犯困。
點亮火折子,宇文容尉去隔壁帳篷里找洛云驍,但是掀開帳篷只看見小元寶一個人睡的張牙舞爪的,沒瞧見洛云驍。
在營地附近轉(zhuǎn)悠一圈,才發(fā)現(xiàn)從林子里跑出來的洛云驍,“洛將軍,你去哪了?”
“剛剛?cè)シ奖??!?br/>
“我聽見了一些聲音,你有沒有聽見?”
“嗯。我也聽見了,去前面看看?!?br/>
洛云驍正是因為聽見隱隱馬蹄聲,才趕緊跑出來,現(xiàn)在他們兩人先到前面路上蹲點瞧瞧的大半夜的過路的是什么人,如果是純粹過路的也罷。
聽見馬蹄聲,到對方馬匹將近,他們等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拂曉,差不多能看清周圍的景色,兩人安靜的等,直到有兩匹馬一前一后朝這邊奔來。
宇文容尉眼睛尖,一下子認出前面的是他皇表兄,心下恐慌,“完蛋!是我皇表兄!完了完了!”
他肯定是來找小元寶的!
“后面的應(yīng)該是韓大人!”洛云驍差不多也能辨認出他們。
等他們快到近前,洛云驍拉著宇文容尉一起出來迎接,南宮墨衍和韓錦年馬不停蹄的狂奔到現(xiàn)在,終于看見了人影兒。
仔細一瞧,那不是洛云驍和宇文容尉嗎?
“吁——”
兩人勒住韁繩,馬蹄停在他們的面前,南宮墨衍著急的問,“洛將軍,容尉,可知小元寶在何處?”
“臣參見皇上,回皇上的話,小元寶現(xiàn)在營地里休息。”
聽了這話,南宮墨衍一路緊繃的精神終于放松下來,他從馬背上下來,把馬匹交給洛云驍,來到宇文容尉身邊,直接朝他屁股上面踹一腳,“是不是你把她弄來的?嗯?”
“對不起啊皇表兄……”
宇文容尉挨了訓(xùn),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認罰。
南宮墨衍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跟著洛云驍朝營地走去,韓錦年過來問,“那卿卿呢?是不是也在?”
“嗯,在呢!”
宇文容尉點點頭。
“唉,你這孩子,怎么能那么莽撞?你知不知道你招呼都不打,把她們兩人帶走,我和皇上有多著急?”韓錦年忍不住責(zé)備。
“對不起師父,下次不敢了。”
“還想有下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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