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別婆婆媽媽的了;拿著筷子吃,你要是不吃,下一次我和哥哥都不敢請你來家里做客了?!崩壮柎叽?。
雷楚羲將筷子遞給他,“吃吧!我們家不差這點東西?!?br/>
羅峰看了看他,心里感動,又想到大廳里的擺設和在雷楚羲和雷楚陽房間里看到的那些東西;都不是一般的東西,至少他家都沒有,想來雷楚羲和雷楚陽家確實不差。
“我吃,謝謝楚阿姨?!?br/>
“這就乖了,吃吧!不用客氣?!背煲饽樕系男θ莞鼮檎?,走到雷策身邊,就著他拉開的椅子入座,“哥,這個小家伙叫羅峰,他和羲羲陽陽打了一架后;現(xiàn)在羲羲陽陽的朋友了?!耙簿褪悄憧谥械纳等?。
雷策面有尷尬之色,“你好?!?br/>
“叔叔好?!绷_峰仰著頭,中規(guī)中矩,略帶拘束,“叔叔,您和羲羲陽陽好像?!?br/>
“真是傻孩子,他們是父子,當然像了。”楚天意無奈淺笑,主動給他夾了菜,“看看陳奶奶做的好不好吃?!?br/>
羅峰眼里泛起淚意,鼻子酸楚難耐,含淚塞進嘴里,嚼了嚼,“好吃好吃?!?br/>
“好吃就多吃些,羲羲陽陽,你們也多吃,吃了才能長高長壯?!背煲饨o他們夾菜,笑意盈盈的看著那三個小子吃的滿嘴油腥兒,心情大好。
雷策看的黑了臉,戳了戳碗里自己夾的白肉,瞬間覺得索然無味。
秦湛看在眼里,給楚天意使了個顏色,又朝雷策的方向努了努嘴。
楚天意詫異,扭頭一瞧;又見孩子們吃的香,不由搖頭失笑,往他碗里夾了一塊燉豬蹄。
雷策眼底迸發(fā)出些許喜色,之前的陰霾消散無蹤;抬頭沖她一笑,將豬蹄吃了,也給她夾了菜。
夫妻二人之前雖未言語,卻默契十足。
羅峰將這些都記在心里,飯后便主動辭行,“楚阿姨,叔叔,飯也吃過了;我該走了,不然爸爸在家里得擔心了?!?br/>
“嗯,行,讓你叔叔開車送你回去;也順便和你爸爸解釋一下,免得你挨罰?!背煲饣仡^,俏臉含笑,“哥,你開車送羅峰回去吧!他一個小孩子回去也不安全?!?br/>
“可以?!崩撞叩◤娜莸狞c著頭,起身到沙發(fā)前拿起外套穿上,好整以暇的望著羅峰,“走吧!”
“好的?!绷_峰憨厚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回頭朝楚天意笑了笑,其中不乏親近之意;繼而,又道:“羲羲陽陽,我先走了;明天再來找你們玩?!?br/>
“嗯,明天再玩?!崩壮柹锨袄氖?,與雷楚羲的冷淡不同,雷楚陽對羅峰沒有多少惡感;反而因與他打了一架,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因此,也對他多了一份親近。
雷楚陽硬是將羅峰送出家門,看著他上車離開,這才走進客廳。
“雷楚陽,你跟我來?!崩壮诵那椴粣?。
雷楚陽莫名,卻也跟了上去。
秦湛笑道:“陽陽怎么惹他生氣了?怎得這般大的火氣?!?br/>
正上樓的雷楚羲聽到這話,腳下一頓,繼續(xù)往前走。
楚天意笑,“呵呵,師兄,羲羲這是覺得陽陽拖了他的后腿呢!羲羲這孩子有些小心眼兒,羅峰今天惹事兒,把他惹毛了;您以為他真的接納了羅峰?其實不是的,他只是記在心里而已?!?br/>
“喲,還學會記仇了,不錯,有前途?!鼻卣空f完,哈哈哈大笑。
走在前面的雷楚羲,臉色更黑了幾分。
楚天意搖搖頭,與****一同收拾了餐桌和廚房,等雷策回來,已是倆個小時后,天色黑近。
“媳婦,走,咱們樓上說?!崩撞呙撓峦馓?,攬著迎上來的她往樓上走。
秦湛看了他們一眼后,和****一起轉身回了房。
上了樓,雷策將她推進房里,反手便將她壓.在門上;狠狠咬住她的紅.唇,一陣纏.綿糾.纏。
呼吸互換,夾雜著點點彼此的氣息。
良久后,雷策方才氣喘吁吁的放開她,一吻又一吻,落在她的眉宇間,“媳婦,我送羅峰回去的時候;你知道他父親在做什么嗎?保準你想不到?!?br/>
“能做什么?他和他妻子離婚了.......”楚天意歪著頭,睜大了眼,“不會是和別的女人那個那個吧?”
“那個那個是什么?”
楚天意兩腮酡紅,若是猜錯了,多丟人。
“媳婦,那個是什么?嗯?”低沉包含磁性的嗓音,隱隱約約帶著誘.惑之感。
“別誘.惑我,那個那個不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事情咯?!背煲馀拈_他湊上前的臉,嬌美的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靜靜聆聽有力的心跳聲。
雷策輕笑,磁性沙啞,“就是你猜測的那樣?!?br/>
“那羅峰......”這么小的孩子,面對這樣的事情,真的好嗎?
“那小子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面對他爸爸和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很是淡定;我覺得羅峰并不在意,也不知是習以為常了,還是真不在意。”
楚天意搖頭,“不管他們如何,和我們家無關;哥,明天我送孩子們去學校見后,需要去一趟軍區(qū)醫(yī)院,據(jù)說是有一位病人需要我出面看看?!?br/>
“是什么病情?”雷策忽的彎腰橫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是被地雷給炸的,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炸的,現(xiàn)在戰(zhàn)爭都停了好幾年了。”
雷策低頭吻著她的眉眼,格外珍惜疼惜,“可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吧!你也知道,那時候戰(zhàn)爭打的艱難;有些地方的地雷也不是盡數(shù)用盡的,也沒誰去挨個檢查。”
“也許吧!”
猛地粗魯而不失溫柔的一路吻下,一道道熱氣灑在她的臉上;夾雜無盡的欲.望和難耐,“媳婦,我疼的難受?!?br/>
“忍忍,我要去洗澡。”楚天意嬌媚而笑,雙手挽住他的手臂,有著別樣的風.情。
“不行,一會兒再洗?!边€能再飽餐一頓。
在他的誘哄下,楚天意也樂意配合,一番顛鸞倒鳳,云.雨間歇。
雷策享受著余韻,骨節(jié)分明的左手覆在她的肩上,一手輕輕沿著她的背脊游.走。
“哥,我累,你抱我去洗澡?!?br/>
懷中人,如一只撒嬌的貓兒一般,著實惹人疼。
雷策笑著搖搖頭,平息下身體帶來的快慰,抱著她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在衛(wèi)生間中,又是一陣折騰。
......
次日,楚天意揉了揉略有些酸疼的腰肢起身,旁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被窩下也沒了溫度。
暗暗后悔,任由他這么折騰,真是要老命了。
楚天意無比怨念的起床,梳洗一番后回到房間里找了一套衣服穿上;將換下來的衣服拿進衛(wèi)生間里放著,這才下樓。
“媽媽,您可算醒了,我們都要遲到了。”雷楚羲和雷楚陽牽著手,背著小書包,稚嫩,肉乎乎的小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是媽媽不對,睡的忘記時間了;走吧!這就送你們去學校。”楚天意顧不得吃早飯,牽著他們就走。
“天意等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她拿著一份包好的包子走出來,“拿著車上吃?!?br/>
“唉,謝謝陳嬸?。∥覀冏吡耍阍诩依餂]事就出門逛逛吧!”楚天意笑著接了過來,覺得家里多個人也不錯;至少一日三餐不用愁了,就算是晚一些回家,也能有飯吃。
走出家門,打開車門將孩子們塞進去;她則坐到了駕駛座,將錢包和早飯一放,插上車鑰匙,開車離開。
一路順當?shù)某隽塑妳^(qū)大院,將孩子們放在紅星小學門外,“羲羲陽陽,這會兒還有十分鐘才上課;你們下車后,慢慢走著去,別跑的太急。天氣冷,冷氣吸到身體里會難受的?!?br/>
“知道了,媽媽?!崩壮藸恐壮栂萝嚕仡^揮揮手,兩人異口同聲的道別,“媽媽再見?!?br/>
“再見,寶貝蛋們?!背煲饣匾砸恍?,也向他們揮了揮手。
胡雪在學校門口看到雷楚羲和雷楚陽奔跑而來,笑著蹲下身來,“雷楚羲同學,雷楚陽同學,你.媽媽不進來嗎?”
“媽媽有事,不進來了?!崩壮斯麛鄵u頭。
胡雪拍拍他們的頭,打發(fā)他們離開后;走到車前,敲了敲車門,“楚同志,徐翔的家長來了,你不見一見嗎?”
“胡老師早啊!徐翔的家長來的這么早?”楚天意目露驚訝。
“一早就來了,說是想見見你?!焙c點頭,“人就在我辦公室,你是現(xiàn)在和我過去?”
楚天意想了想,點了點頭,“好,現(xiàn)在過去見見也好。”
“請。”胡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楚天意開門下車,也對胡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并肩而行,進了紅星小學。
一路上碰到胡雪的學生都紛紛開口問好,有的孩子以為楚天意也是老師,還會與她問一聲好。
這般朝氣蓬勃的學生,讓她心里不由的生出些許羨慕來。
走進胡雪的辦公室,胡雪辦公桌前坐著一個身穿時髦的女人,定睛一看,竟是徐纖。
“徐纖姐,你就是徐翔的家長?”
徐纖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驚異了一下,轉而便是爽朗大笑,“哈哈哈,你這丫頭,什么時候回來的啊?怎么都不去醫(yī)院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