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甜蜜的懲罰??!
她吸著足足有半分鐘,再松開的時候,.
郁歡吃吃的輕笑,“這下滿意了沒有?琰”
沈亦晨看著她得意的竊笑,翻身將她壓住,低笑著說:“好啊,你這女人,還欺負起我來了,看我明天讓你下不了床!罩”
“哎哎,我錯了我錯了?!庇魵g急忙求饒,推著他的肩膀,慌慌張張的說:“我真錯了,再也不敢了!”
再來一次,她就真的不行了。
沈亦晨從她身上翻下來,把她緊緊的攬在懷里,心滿意足的吻著她的發(fā)頂,“乖,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覺?!?br/>
郁歡緊緊地縮在他的懷里,用力的抱緊他的身體,悶聲應(yīng)著,“好?!?br/>
一室旖旎,一夜繾綣,沈亦晨看著懷里的女人,心里慢慢都纏繞著濃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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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第二天醒來時,已經(jīng)是早上快十點多了。
郁歡緩緩睜開眼,沈亦晨好看的俊臉就放大在她眼前,嬌俏的唇角勾起笑容,纖細的手指抬起,細細的描繪著眼前男人的輪廓。
她不僅一次的感嘆過,沈亦晨真的是長得很帥。
他的臉型本來就好看,輪廓很深很分明,眉眼清晰俊逸,并且有著性感的薄唇。
他和向錦笙不同,冷硬起來讓人滿心的畏懼,可是又忍不住想要接近他,溫柔起來又讓人止不住的淪陷,恨不得把心都剖開給他。
郁歡有些無奈,也有些困惑,她怎么能這么深愛一個人呢?
圓潤的指腹輕輕地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劃過他的眼,他的鼻尖,最后停在他的薄唇上,輕輕的摩挲。
昨天夜里的瘋狂繾綣還歷歷在目,沈亦晨其實已經(jīng)醒了,可是卻享受著她的撫摸。她的手指軟軟的,指腹上的皮膚很細膩,摸在臉上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是讓他癡迷到不行。
郁歡看著他閃動的眼睫毛,輕輕的笑了笑,湊過去在他的薄唇上一咬,嗔道:“醒了就快點睜眼,裝什么呢?”
原來早就把他識破了!
沈亦晨慢慢睜開眼,瞳孔里滿滿都是女人無可奈何的俏麗。
“你看了我那么久,不應(yīng)該付錢嗎?”沈亦晨湊近她,眼睛和她對著,滿眼的邪肆。
郁歡嗤笑,“我看你,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我可是不看一般人呢。”
這話說得,感情他還不是一般人。
沈亦晨翻身把她壓下,兩個人都不著寸縷,又是早晨,她很輕易地就能感到他有一處火熱的堅硬,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郁歡的臉“騰”的紅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去推搡他,“不……不早了,你該去公司了……”
“今天不去了。”他欣賞著她臉上的緋紅,真是自然到了極點,比Chanel的腮紅還要好看,沈亦晨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今天在家陪你。”
郁歡勾住他的脖子,笑道:“連公司都不去了,你都成了昏君了?!?br/>
“昏君也是為了你,沒聽過嗎?***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唐玄宗還有不上朝的時候呢,何況是我等凡夫俗子?!彼Γ劾餄M是寵溺。
郁歡臉上的笑容更濃了,輕輕地捶了他肩膀一下,“真是不要臉,還敢跟人家唐玄宗比,人家前半輩子起碼也是明君,你這前半輩子就昏了?!貉盼难郧榘伞弧?br/>
沈亦晨懸在她的身上輕笑,“那也是因為有你這個妖女在身邊,不昏不行?!?br/>
郁歡瞪了他一眼,“說的我好像禍水一樣?!?br/>
沈亦晨松開手臂壓在她身上,抱著她在床上翻滾了一圈,“你就是個禍水,還是個大禍水,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郁歡笑他,“那是因為你自制力不行?!?br/>
男人滾燙的硬挺還抵在她的身上,邪惡的一挺,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自制力就是不行,有這么個大妖女在我身邊,我傻啊,當個和尚?”
耳際和身下都是灼燙的溫度,郁歡的身上都升溫了,急忙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就是不當和尚,那也不能夜夜笙歌啊!”
“現(xiàn)在是白天
!”
“……白天那就更不行了!為了你的一世英名,咱不來了,成不成?”
“不成!”沈亦晨果斷的打斷她,笑的更開懷了,“就是為了我的一世英名,必須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br/>
不然傳出去,人家還以為他不舉呢!
郁歡的臉垮了下來,貓兒似的嬌聲道:“好亦晨,咱不來了,我昨天好累……”
她的聲音甜的像是糖漿,把沈亦晨聽得心神蕩漾,卻還是吻了吻她的唇,“晚上補回來!”
晚上再說晚上的,誰知道晚上出什么事,實在不行她去和安然睡!
郁歡依在他的懷里,沈亦晨勾挑著她的發(fā),“你什么時候去和向錦笙說清楚?”
之前不逼她,是因為他不知道她的心意,也不想讓她夾在中間難做??墒乾F(xiàn)在他知道了,一分鐘都不想讓她背負著和向錦笙有關(guān)的身份,想想他就覺得肉疼。
郁歡仰起臉,有些抱歉的說:“我會馬上去和他說清楚,但我手上還有個案子,可能暫時還得在Caroline工作一段時間。”
“等完成了就回到Sunnie,不管是設(shè)計總監(jiān)還是總經(jīng)理夫人,永遠都是你的位置?!?br/>
郁歡撫摸著他的頭發(fā)微笑,“我可不是以前的郁歡了,我現(xiàn)在是大設(shè)計師Vera,你不高薪聘請我,我才不去?!?br/>
沈亦晨也笑了,“我去雇一個英國皇室禮樂隊,再給你開一街的賓士,用最隆重的儀式迎接你,這樣夠不夠?”
郁歡沉思的想了想,“最好再有個馬車,我覺得不管是古代的還是現(xiàn)代的,我都要嘗試一下。”
沈亦晨刮了刮她的鼻尖,嘴角是化不開的笑容,“那敢情好,再配兩匹上好的騾子拉上,你坐在騾車上,旁邊跟一大胡子的外國人,手上提個鑼給你敲著,嘴上嚷嚷著,‘夜防火燭,小心潑婦’,再派皇家禮樂隊在后面給你噼里啪啦的吹著,你說吹什么歌好呢?嗯……《忐忑》怎么樣?還是《愛情買賣》?要不《江南Style》也行,歐巴剛弄死他~~~”
他的臉上滿滿都是邪惡玩味的笑容,像是一個十七八的大男孩,郁歡聽著他惡趣味的提議,臉都綠了,又氣又好笑,不停地捶著他的肩,“真是討厭死了,沒一句正經(jīng),還剛弄死他,看我弄死你!”
“瞧瞧,潑婦勁上來了吧!”
兩個人嬉鬧成一團,郁歡忽然瞥見了他脖子上的牙印,紅紅的一圈,印記很深,還滲著淺淺的血絲,不由得愣了愣,伸手去撫,訥訥的問:“這是怎么弄得?”
沈亦晨揚了揚眉,若無其事的道:“還不是你這小狗。”
她想起來了,昨晚在浴室,她情急之下咬了他,似乎還咬得很重……
郁歡心疼的撫上那一圈牙印,眼里滿滿的都是抱歉,“是不是很疼?對不起,我當時都沒理智了,我不是故意的……”
沈亦晨抱了抱她的身子,“沒事的,如果能讓你宣泄心里的怨憤,怎么都行?!?br/>
她眼里有泛起了水波,郁歡輕輕地吸了吸鼻子,“今天我來做飯,這段時間我神志不清,都是你在照顧我,現(xiàn)在輪我了?!?br/>
他點頭,“好!”
郁歡掀起被子下了床,從地上拾起昨晚的睡裙套上,叮囑了他快去收拾,自己去廚房給他準備早飯。
其實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了,現(xiàn)在再次拾起,倒是沒有絲毫的生疏,郁歡恍惚的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他妻子的身份當中。
她前段時間一直有些抑郁,安然也有點怕她,每天早上李姨都會把孩子送到幼兒園,這會兒家里只剩他們兩個,難怪靜的厲害。
沈亦晨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卻響了。
是童非。
“亦晨,一直想害郁歡的人抓到了,是個女的,叫安妮薇……”
沈亦晨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很熟悉,他仔細想了一下,才終于想起來,是Caroline那個小設(shè)計師。
他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對童非道:“犯罪動機查清楚了嗎?”
“全招了?!蓖怯行o語的給他解釋,“這女孩歲數(shù)不大,沒經(jīng)歷過什么大挫折,做事也挺沖動的,沒什么理智。大學畢業(yè)之后
第一個工作就是在Caroline,人挺高傲的,一直不把郁歡放在眼里,因為在設(shè)計賽上沒有得獎,所以一直對郁歡懷恨在心,覺得是她公報私仇。后來經(jīng)過幾家公司應(yīng)聘失敗,回去求過郁歡,想讓她幫著說情,郁歡沒幫她,她就更加耿耿于懷,一直伺機想要報復(fù)她?!?br/>
沈亦晨擦著頭發(fā)的手一頓,緊緊地攥著手里的毛巾,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寄恐嚇照片,打***擾電話,還有找那些社會流氓,都是她干的?”
“對,你都沒看到,當時審訊的時候,這姑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那叫一個聲嘶力竭,拉著我們一個女警的手,不停的說她知道錯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太氣了,所以才做出這種事,求了好半天。她家好像也不是很富裕,父母從那種比較貧困的小鎮(zhèn)上趕過來,拉著我們局長,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說姑娘年紀小,做事不經(jīng)過腦子,懲罰懲罰就算了,千萬別蹲監(jiān)獄,不然后半輩子就毀了?!?br/>
沈亦晨對著外面白了一眼,冷哼了一聲,話說的冷漠無情,“她年紀???二十多歲的人了,年紀還算???要是犯了罪都給個懲罰,那國家建監(jiān)獄有什么用?她不想把后半輩子毀了,你看看把歡歡弄成什么樣了?差點連命都沒了?!?br/>
“是,這我知道。”童非應(yīng)了一聲,“那幾個流氓也被你打了個夠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有個主事的已經(jīng)醒來了,把事情經(jīng)過都交代清楚了,等到他們好的差不多了,應(yīng)該就能交由檢察院提起公訴了?!?br/>
沈亦晨點點頭,感謝道:“童非,這件事麻煩你了,前前后后幫著跑了不少?!?br/>
童非哈哈大笑了兩聲,“不麻煩,為人民服務(wù)!”
“那好,我就先不和你說了,有時間出來報答你。”
“得嘞!”
掛了電話,沈亦晨把毛巾扔到洗手臺上,轉(zhuǎn)身下了樓。
早餐的香味從廚房飄散出來,沈亦晨進了廚房,郁歡正在做杏仁草莓奶,他上去從后面抱住她,溫熱的氣息纏上她的頸子,“在做什么?”
“草莓奶?!彼龖?yīng)了一句,用湯匙舀了一勺遞到他唇邊,“嘗嘗看?”
“嗯……味道不錯?!鄙蛞喑亢鹊裟且簧撞葺蹋直蹟堉睦w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童非來電話了,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br/>
“是誰?”
“安妮薇?!?br/>
“安妮薇?!”郁歡一驚,轉(zhuǎn)頭詫異的看著他,她沒想到,這個女孩的心思居然這么狠。
“放心吧,現(xiàn)在沒事了?!鄙蛞喑坎淞瞬渌哪槪瑯幼永`綣極了。
其實他心里并沒有放下,安妮薇是向錦笙的人,那個混蛋知道她一直對郁歡居心叵測,居然不去查,還一直這么放任著。
郁歡轉(zhuǎn)過頭,抿著唇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心里悶悶的有些沉。
她從來沒想過要針對誰,可是卻總有人嫉恨著她,比如當初的喬安娜,比如現(xiàn)在的安妮薇。
他察覺到了她的悶悶不樂,拿下她手里的道具,將她的身子翻轉(zhuǎn)過來,捧住她的臉道:“怎么了?還在擔心嗎?”
“不是?!庇魵g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只是沒想到,安妮薇對我積怨這么深?!?br/>
沈亦晨將她摟進懷里,輕聲細語的安慰她,“沒事了,別想這些了,以后有我在,怎么還會讓你出事?”
她也回抱著他,重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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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歡在家里窩了兩天,終于把情緒和心態(tài)調(diào)整過來,準備去和向錦笙說清楚。
自從他們兩個和好之后,郁歡的車就成了一輛擺設(shè),停在車庫里都落了塵,沈亦晨卻**的要親自接送她。
為了今天能順利的解決問題,他特地給她買了一身新衣服,白色的卷邊雪紡襯衣,底下是一條高腰的正紅色A字裙,飄逸又不失優(yōu)雅。
郁歡不明白他的用意,如果要說清楚,難道不應(yīng)該穿的差一點,讓向錦笙覺得她是個不修邊幅的女人,好讓他死心嗎?
沈亦晨的解釋是,既然要讓他死心,就要死的徹底一點,讓他覺得這么好的女人,他沒辦法擁有了,反而跟了沈亦晨,那他該多挫?。?br/>
“歪理!”
郁歡啐他,伸手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準備推門下車。
“等一下!”他及時拉住她,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郁歡回過頭不解的看著他,沈亦晨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對著自己渾身上下看了一遍,有些納悶,該帶的都帶了,沒有落下什么啊……
趁著她走神困惑的時候,沈亦晨卻已經(jīng)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腦,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有些急切,不像前幾次那么溫柔,而是帶了侵略性的攻擊,靈巧的舌在她的城池里攻城略地,風卷殘云似的從她的口里繞過,卷起她的舌尖勾挑嬉鬧,嚙咬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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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知道是誰害了歡歡吧?所謂的小人啊,嘖嘖~~終于要說清楚了吧,向狐貍會放手嗎?親們是喜歡虐虐還是喜歡有愛滴呢?今天這么猛地更新,不出來冒泡對不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