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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三人肆意拌嘴的樣子,項伯父放棄了交好秦越的想法。

    覺得這件事,或許交給項魃來說,才是最為合適的選擇。

    三人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聊著天,畢竟這是一場友誼的切磋,不是生死的擂臺。演武場上的兩人也選擇了各自修整一下,這樣的對決可能有點問題。

    “項魃,我覺得你最好向秦越學一下。和你打了那么多場,知道你為什么 一場都沒贏過嗎?”

    “這不是你第一次這么說了。”項魃甩動兩下手腕,向秦越提問道:“要怎樣才能像你一樣,出招那么隨意吶?”

    秦越愣道:“你出招不隨意嗎?我感覺挺隨意的?!?br/>
    蒼羽靈發(fā)出了一聲輕笑:“你覺得隨意,只不過是因為我們練習了太多次了?!?br/>
    秦越撓撓頭,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拿出了手機:“項魃,你聽歌的話,會在腦袋你顯示歌詞嗎?”

    項魃有些不明所以:“歌詞?”

    “對,就想電視的字幕一樣,明明是中文,只要不是相聲,沒有字幕我就覺得少了些什么。我聽歌的時候也是,沒唱一句,我就在腦海里滾動一句歌詞,我這么解釋你懂了嗎?”

    蒼羽靈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露出了明悟的表情。項魃也理解了秦越的意思:“你是想讓我放空思想,僅憑直覺去打嗎?”

    秦越打開了音樂播放器,點了一些歌曲:“那咱們現在再來試一試,你要是不習慣的話,可以唱出來的?!?br/>
    ‘喲~,大山的子孫喲,愛太陽咯!太陽那個……’

    項魃呆呆的指著秦越手上的手機,不敢置信道:“為什么是這歌?”

    秦越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因為它夠洗腦,要不我給你換首《九九女兒紅》,或者《義勇軍進行曲》,這歌你肯定能做到我想要的效果?!?br/>
    項魃放棄了與秦越爭論,拿著刀,嘴唇跟著音樂的拍子默唱了出來。秦越將手機遞給了臺下的蒼羽靈,讓他幫忙拿著,自己則再次與項魃對立而站。

    “開始了嗎?”

    項魃點點頭:“開始吧!”

    秦越提著權杖就沖了上去,又是一陣兵器的交擊聲,伴隨著‘這里的水路九連環(huán)’的魔性洗腦音調。

    輕易的蕩開項魃的刀,左掌朝著項魃胸口拍去,項魃眼神一冷,快刀若夜空之中的過眼流星,順著權杖,帶起一陣‘呲啦’的摩擦聲,劈向秦越的右手。

    秦越左手無奈轉向,拍在刀柄之上,后退與項魃拉開位置。同時大喊道:“現在唱道哪了?”

    “???”項魃一臉的蒙逼,隨后便想起了這次的對決,已經變成了目前怪異的訓練了。

    “抱歉,我還不太習慣,再來吧?!?br/>
    蒼羽靈將秦越的手機交給了身邊的莫咲雪,一個飛躍來到了演武場上。拿出了寶劍:“可以讓我也參加一個嗎?我也老是被大師兄罵,說我一直走不出蜀山劍式的格局,我想我也需要練練。”

    秦越不太確定的問道:“你能將修為控制好嗎?真的打起來,我們兩個都不是你的對手。”

    蒼羽靈微微一笑,利劍出鞘,表示了自己參加的決心。

    “當然,對于力量的控制,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秦越看向了項魃,指了指蒼羽靈:“搞他?!?br/>
    說完朝著蒼羽靈沖了過去,抬手就是蜀山的‘風卷殘云’。比起劍或者刀,權杖在這種追求速度的招式上有些吃虧,但秦越力量大。

    權杖粗暴的擊破空氣,發(fā)出沉悶如同悶雷一樣的聲音,朝著蒼羽靈氣勢洶洶而去。

    蒼羽靈卻不慌不忙,抬手將劍身貼上了權杖。秦越頓時感覺自己都快握不住權杖了,這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蒼羽靈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震擊著權杖。

    這樣的招式顯然需要極大的注意力與技巧,秦越也停下了身形:“那個,你唱一句我聽聽?”

    蒼羽靈這才反應過來:“抱歉,不知不覺就……”

    這時,身后傳來項魃的驚訝聲:“秦越,你會蜀山的劍招?”

    蒼羽靈聽著秦越手機的旋律道:“是的,我只在他面前用了一次,他就會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坐到的,恐怕以后會變成我兩一起去找他吧。”

    項魃呆呆的看著秦越,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怪物!”

    “怪物嗎?”蒼羽靈輕輕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個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笑意的身影,他的那抹笑意,似乎無法從那張充滿自信的臉上消去。

    同時,蒼羽靈也覺得這兩人,莫名的有點像,而且越是往哪方面想。兩人就越,特別是長相。

    要不是大長老家就這么一個孫子,蒼羽靈都會以為秦越是蜀山的遺孤了。

    秦越看突然就呆掉的兩個人,無語道:“要不還是換《義勇軍進行曲》吧,這個你們一定唱過,唱出來也不會覺得羞恥。我們一起唱,就不怕突然跑偏了?!?br/>
    項魃不解道:“什么是《義勇軍進行曲》?”

    蒼羽靈抬頭望天:“就是國歌。”

    項魃學著蒼羽靈的樣子,憂傷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我覺得應該還有其他辦法,蒼羽靈,你有什么想法,說出來聽聽?!?br/>
    看這兩人一臉的不愿意,秦越也不好勉強。國歌這東西,他畢業(yè)……輟學之后就沒唱過了,沒有二十人以上的話,他也不太好意思開口。

    于是秦越也抬頭看著天空之中,看會不會有飛機經過。

    待在演武場下的一群人面面相覷,看著變了一個畫風的臺上。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即使是項伯父,他也花了幾十年去慢慢改變。

    如果說先天到大師的瓶頸是心境的話,那么大師與宗師的瓶頸便是他們如今正在攻克的難題——從有招變?yōu)闊o招。

    雖然項魃處于隨時可以突破的狀態(tài),蒼羽靈也已經大師,但在招式的變化性上,秦越已經把他們兩人遠遠的甩在了身后。他所欠缺的,就是對招式的理解性,而這些,也正是世家的項魃與蒼羽靈所擅長。

    三人就這樣,互相彌補,互相學習。

    項伯父,他的名字叫做項寐,他也有過這樣一個朋友,就是樊思雅的父親。他比起自己,更加的有天分,卻沒有一個足夠好的老師。

    當年的他們,也想臺上的三人一樣。

    秦越擅長力量與變招,蒼羽靈擅長技巧與招式的靈活性,項魃則是他們之中心境最為出色的。

    想到這里,項寐的嘴角不禁揚起一個微小幅度。

    自己這一輩就自己一個,項魃這一輩就就他一個,他媽也是。這就是八百里沃土里的一根獨苗,這么大了都沒長歪,已經可見一斑了。

    臺上的三人依舊沒想出什么好一點的辦法,哦,除了秦越,他是真的聽完了一整首的《山路十八彎》。

    另外的兩人,他們的那些精妙的技巧,已經融進了他們的靈魂與肌肉。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客服的,等到一首歌完畢,秦越也動起了腦筋。

    他試探的說道:“你說我們互相換個武器怎么樣,拿著不習慣的武器的話,應該能讓你們感覺到一絲異樣感。然后你們再把這份異樣感放大,你們覺得如何?!?br/>
    顯然,比起讓他們兩個成年人一邊干架一邊高唱國歌來得要靠譜一點。

    項魃看著家傳的寶刀,他家的刀一直都是這種樣式,為此他家還專門養(yǎng)了幾名鐵匠。

    蒼羽靈也差不多,蒼家一直都是蜀山的最大贊助商,作為蒼家的繼承人。他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與劍為伴。

    他兩對視一眼,項魃點頭道:“可以,你說怎么換?!?br/>
    蒼羽靈倒是覺得有點為難:“劍士的劍,實在不方便交給別人使用。我倒是有把練習用劍,可以嗎?”

    “可以,反正只是試試效果。”秦越摸著下巴,思考著武器的分配:“那我的權杖項魃來用吧,這東西還挺重的。項魃的刀你來用,我用劍,有什么問題嗎?”

    反正只是試驗,兩人也沒反對。三走到演武場中心,秦越將權杖遞給了項魃,他單手接過,身子突然一歪,驚嘆道:“這叫有點重,你這東西多少斤?”

    “三百斤啊,有什么問題嗎?”

    項魃十分不解:“這么重的東西,你是怎么輕易的揮舞起來的?”

    秦越恍然大悟:“抱歉,可能在我手里它沒那么重吧,這玩意是本命法器來著?!?br/>
    項魃:“……”

    蒼羽靈:“……,要不你還是自己找個棍子吧,也順道給我找把刀,我們都用劣質武器好了,免得我們都收不住手?!?br/>
    “有道理?!?br/>
    項魃將權杖交還給秦越,蒼羽靈覺得好奇,上來摸了摸,感嘆道:“本命法器啊,我們蜀山也有一位前輩。他也有一柄這樣材質的法器,那柄光輝神劍也隨著那位前輩的死亡而消失了。對了,你這法器叫什么名字?”

    秦越蒙逼中,他剛剛聽到了什么……光輝神劍。

    他說的是光輝劍形態(tài)沒錯了吧,現在還有人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