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度假的地點并不是很遠。太遠了,三天時間太過倉促和奔波,而且蘇墨白是絕對不會同意云若希走得太遠的,于是他們度假的地點定在了蘇墨白在大西洋上邊遠一點的私家島嶼上。
鑒于這里是蘇墨白的占地,葉晨明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面大大的不滿著,看著這座島嶼什么東西都覺得不好。
“那,小希,你看看這花,明顯地開得沒有我島上的漂亮?!比~晨指著花圃里的花叫嚷著,他本來想著帶云若希會他太平洋上的島嶼度假的,誰知蘇墨白一個電話過來,“你敢把她帶出歐洲,你就永遠不用踏入歐洲一步了。”
一句威脅,就登的掛掉了電話,本著蘇墨白是大舅子,葉晨也還沒有在云若希的心里超過很多蘇墨白的分量上,葉晨只能,咬咬牙,忍了。
云若希對著葉晨已經(jīng)無語了,這丫的,從飛機上下來,就一個勁地貶低著哥哥的這座島嶼,明明別墅建的是歐洲貴族風(fēng)范,生生的被他說成是:“大眾類,俗氣?!?br/>
沒有經(jīng)過多少人工修飾的原生態(tài)森林風(fēng)光,被他貶成:“原始類,野生。”
現(xiàn)在這個花明明是人工種植的了,還是沒能被他放過,云若希真想撬開葉晨的腦子看看里面有的是什么,“葉晨,你到底有什么不滿的,一起說完?!痹迫粝F鋵崨]有生氣,她只是不想再聽葉晨時不時陰陽怪氣的聲音,想著葉晨一次性說完了她好總結(jié)他哪些不滿。
葉晨卻以為云若希生氣了,當即拉低著腦袋,打著哈哈說:“小希,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你看這花,雖然沒有我那兒的好,但是貴在嬌艷。”
云若希瞥了一眼那花,明明沒多少花苞啊,還嬌艷,她冷嗤,“說謊不打草稿。”
“嘿嘿,怎么會呢?”葉晨尷尬。
“你的意思是你說慌了呢?還是在心里打了草稿了再說的慌呢?”云若希摳他語病。
“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好嗎?媳婦兒,你要相信老……啊”
公字沒得出口,就硬生生挨了一拳,“我警告過你吧,不要亂說話。”云若希霸氣側(cè)漏的站在一旁挑釁的看著葉晨。
“你謀殺親夫啊你?!比~晨忙捂著胸口,裝可憐。
云若希不理他,往房子里走,轉(zhuǎn)了一圈,房子里面什么都備得好好的。不用說這肯定是蘇墨白差人辦的。
葉晨進到廚房的時候,云若希蹲在冰箱的下面在找著什么,屁股翹得高高的,上衣有點短,她彎下去,衣服就往上縮,一大片白皙嫩滑的肉落入了他的眼中。
葉晨的身子殊的一下就血氣上翻到鼻孔幾乎要流鼻血了,而血氣下涌到下半身,他呼的反應(yīng)就來了。
當了那么久的和尚,他真的忍不住了,躥出外面看了一眼,墨寶貝不在,好像剛有聽云若希說過,墨寶貝帶著蘇揚說是要去整座島嶼探險去了。
心里一陣算計,估摸著墨寶貝應(yīng)該不會回來得那么快,葉晨轉(zhuǎn)身進廚房,輕輕的關(guān)上廚房的門,落了鎖。
門噠的關(guān)上的時候,葉晨心里隨著那聲噠激動得要命,和云若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要在廚房,想想都激動啊。
似乎是聽到門后的聲響,云若希把頭抬起來往后看了一眼,看到是葉晨,也沒多想,就笑了一下,回身繼續(xù)掏冰箱。
云若希不知道,葉晨在后面看著她的動作,特別是她被冰箱上方上方勾住了幾絲頭發(fā),有點凌亂的掛在她臉上的那一幕,血液頃刻把身上所有的脈搏都頂了起來。
他走近云若希,身子幾乎要附上她的后背,“在干嘛呢?”
云若希沒能聽出葉晨聲音里的壓抑,只還是一個勁地伸著手在冰箱底下掏,邊回答著葉晨的問話,“哦,我手上的那串珠子散了,我撿回了一些,但還有一顆跑里面去了,我能看得到,但是都掏不出來?!?br/>
說著她身子又俯下去了一下,葉晨伏在她身后,腦袋伸在她肩膀上去一些,微低著頭,隨著云若希俯下去的頭,他分明看見了她前襟較寬的衣服也跟著捶了下去,她飽滿白皙的整個躲在胸衣里的胸部,明晃晃的亮煞了他的眼。
不自覺得他吞了吞口水,撐在云若希左側(cè)地板的手,不受控制的往上,就要握上他向往的地兒了。
云若希拿到了滾進冰箱低兒的珠子,她一個高興,就叫嚷了一聲“啊,抓到了?!?br/>
與此同時,葉晨的手到達了目的地,加上云若希應(yīng)景的叫嚷,葉晨殊的整個人一絲縫隙也沒有趴在了云若希的身子上。
云若希的身子猛的一僵,她再是不懂葉晨現(xiàn)在的狀況她就是個傻子,再加上,葉晨那硬邦邦的抵在自己臀部下方的東西,她驚悚了,這精蟲沖腦的混蛋。
“葉……葉晨,”
“嗯,”葉晨應(yīng)著云若希的問話握上云若希胸部上的手開始用勁,上下左右的揉捏,下半身有意無意的往前頂著。
“葉……葉晨,你冷靜點,現(xiàn)在還是白天呢?”云若希知道再不拉回葉晨的神思,她現(xiàn)在是躲不過的了,雖然她已經(jīng)打算好了這幾天不會躲,可是可不可挑另外的時間啊,她真的不想再白天,環(huán)視了一周環(huán)境,嗚,要不要那么重口啊,還是廚房呢,不行。
“葉晨……你別這樣。”
“真是不專心!”葉晨不喜歡她分心,一只手往前把她的腦袋扭向后面固定住,嘴巴往前一湊。
“唔……葉……晨……你!”嘴巴被堵住,云若希再也說不出話來,她只能被動的就著這個姿勢承受著葉晨的一切,漸漸的迷失在葉晨的濕吻里。
這樣隔空搔癢的辦法,葉晨漸漸的開始不滿足,他舔咬著云若希的唇舌,附在云若希胸口的手也一個用力把屬于那塊地兒的布料扯了去。
“嘶拉”一聲響,云若希的上衣就這樣被迫報廢了,在一聲嘶拉中,云若希乎的回過神了,終于感覺到自己這個姿勢呆得太久了有點受不了。
她想推開葉晨,可是葉晨是反趴在她背上的,她的手肘什么的都撐著地面,使不出來啊,云若希頓時欲哭。
而葉晨此時粗糙的大手掌終于直接握上了那白皙的胸脯,肉貼著肉的感覺真是舒爽得想死在這上面都值了,感官舒爽了,葉晨慢慢的移開了自己的嘴唇,順著云若希的脖頸往下,舔過后腦勺下方的嫩肉,舔到她的背。
“呼呼,”被葉晨放開了被堵住的嘴唇,云若希大力粗喘了幾口氣,才有精力叫到,“葉晨,我疼,你丫的給我換個姿勢?!?br/>
葉晨此時那里聽得進去云若希的叫嚷,他一個用勁已經(jīng)又嘶拉的扯下了云若希的下半身裙子。
“啊,葉晨,你給我清醒過來?!痹迫粝J钦娴奶郏ドw跪很久了,再加上葉晨的重量,要撐不住了啊。
云若希想往前爬,可是前面又被冰箱堵住了,她苦惱這回是真的要被葉晨弄死了嗎?
葉晨扒下了云若希的裙子后,開始急促的抽出自己的皮帶,扯下自己的西裝褲子,就要往前,可是云若希是在是沒有力氣了,她軟綿綿的要癱倒在地上。
葉晨進了幾次,也進不了,這回終于發(fā)現(xiàn)云若希的痛苦了,“小希,你沒事吧?!?br/>
他把云若希抱了起來,見著自己終于逃脫了那被一個姿勢困到要死的境地,云若希這回是活過來了,“你丫的,你就不能讓我換個姿勢嗎?”
“撲哧,”一聲,葉晨的手又開始在云若希已經(jīng)光裸的伸在上游走,嘴巴湊近她的耳根,壓抑低沉的聲音,響起,“好,這就換姿勢,”無視云若希那要丟死人的臉色,“我會換很多姿勢的,乖,你會有機會嘗試的?!?br/>
“你明明就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云若希開始急喘氣,葉晨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下面,覺得她準備夠了,葉晨不想再忍,咬著云若希的耳朵說了一句,“受著點?!?br/>
還沒反應(yīng)過來葉晨的話,云若希就‘啊’的一聲叫喚了出來。只被開墾過一次的領(lǐng)土,時隔七年再次被溢滿,云若希真的覺得還是很疼。
“葉晨,我疼,你輕著點……啊”
云若希話沒完,葉晨已經(jīng)受不了的開動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包容著自己的感覺真的不賴。
“呃……葉……葉”
“晨……叫我晨,小希,乖,叫我晨?!比~晨一邊動作著,一邊誘惑著云若希叫他晨。
云若希從來叫葉晨都是葉晨葉晨的叫的,還從來沒有親密的叫過葉晨,晨,什么的,而現(xiàn)在,這個時刻,葉晨想聽云若希叫他晨,專屬于她的晨。
“晨……晨你輕點。”興許是被葉晨頂?shù)檬懿涣?,云若希開始順著葉晨的意思叫喚葉晨。
葉晨聽到她的聲音,渾身都發(fā)顫了,他閉上了眼睛,死死的忍著不讓自己過早的釋放。
屋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室內(nèi)纏綿緋色,曖昧不斷。
云若希這回是真的徹底的感受到了一個男人憋太久后突然爆發(fā)的強悍能力,她被葉晨翻來覆去的折磨著。
姿勢,花樣重出不窮,花招多到云若希眼花繚亂,地板,墻壁,什么的都被葉晨來了個遍,葉晨壓著云若希趴在廚房里的琉璃臺上又來了一遍之后,終于決定消停一下。
云若希也終于有機會休息一下,她粗喘著氣,“葉晨,你丫的,你看看這里?!笨粗鴱N房被搞成這樣,擱在琉璃臺上的東西此時都已經(jīng)悲催的被撂倒在地上,云若希殊的臉更紅了。
葉晨卻對此不置可否,摟著云若希,感覺又要上來了,云若希感覺到葉晨的動作,咒罵出聲,“葉晨,你給我清醒點?!?br/>
“我現(xiàn)在很清醒。”推搡著云若希深深的把自己埋了進去。
被葉晨又來了一遍之后,葉晨才好心的抱著云若?;氐蕉堑闹髋P室,進浴室洗澡。
此時云若希死魚樣的任著葉晨給她洗澡,一動不動,不是她不想動,是她沒有力氣了。
葉晨給她洗了前面,伸手拍拍她的肚子,“翻個身,我給你洗洗后背。”
云若希白了他一眼,無力的翻了個身。
這白花花的身子就在自己眼前晃悠,是個男人就受不了,比如葉晨,云若希伸手按壓住葉晨躥到她胸口的手,睨著眼,警告葉晨。
可是最終,云若希還是被葉晨壓在了浴缸里
曖昧的樂曲再次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