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深被她氣的飯也不吃的轉(zhuǎn)身離開,葉梵音也沒了吃飯的心思,她想在手機上打車回家,卻沒有信號。
她只能再去求助沈言深,她走去二樓敲了敲書房的門,沒有進去,在外面說“沈總,可以再麻煩您一件事嗎?”
沈言深壓著火氣“進來。”
葉梵音推門而進,只見他的臉色并沒有緩解多少,剛才他的話不免有些傷人,她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免得讓自己難受。
葉梵音未施粉黛的小臉看著楚楚可憐,沈言深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瞬間沒了火氣,他控制住脾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什么事?”
葉梵音試探性的開口“沈總的時間寶貴,不敢占用,所以…能不能讓司機用我回家。”
空氣間仿佛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般,沈言深從辦公椅上起身,一步步朝著她靠近直到把她逼進墻角。
葉梵音一米七的個子在女性里本來不矮,可在沈言深一米九的個子下顯得一點氣勢都沒有。
沈言深寬闊結(jié)實的身體與葉梵音優(yōu)美的身姿形成了極致的體型差。
他用力掐著她的腰,似笑非笑的問“葉梵音,你裝什么,昨天晚上纏著我的人不是你?”
葉梵音的臉紅的要滴血,她自知理虧,把手橫在兩人中間“我那是…”
沈言深驀的松開她,甩給她一份文件,不帶感情的說“簽字?!?br/>
葉梵音心有疑慮的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份合同,上面的字字句句都仿佛把她的心架在火爐上烤。
她用力的捏著拳,柔嫩的唇瓣上還留著沈言深不憐香惜玉時留下的牙印“沈總,這是什么意思?”
上面標注著她必須在沈言深身邊待上一年的時間,無論他在此期間跟任何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她都不能干涉。
以沈言深的地位聯(lián)姻是在所難免的事,而他萬一要跟人結(jié)婚,這又跟地下情人,小三有什么區(qū)別!
沈言深見她眼角沁出了委屈的眼淚,心軟時閃過自嘲,她在委屈什么,當初他誠心誠意的單膝跪地給她求婚,是她毫不留情的拒絕拋棄他離開。
理智不停告訴他不要心軟,身體卻早就做出反應的給她擦去眼淚“葉梵音,你以為打了孫浩就能全身而退嗎,葉家岌岌可危的公司,只有我有本事讓它起死回生,趁我還沒玩夠,簽了它。”
“玩”這個字眼揭開了兩人的遮羞布,葉梵音避開他的手,是啊,現(xiàn)在的她一無所有。
曾經(jīng)的愛人對她不再憐惜,事業(yè)因為[出軌門]一塌糊涂,要是連父母生前的公司都保不住…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澀意,拿過放在桌上的那支筆“好,我簽?!?br/>
沈言深在生意場上向來運籌帷幄,這次逼她簽合同卻只占了一半的把握,直到上面完完整整的出現(xiàn)她的名字時,他的一顆心才算落了地。
沈言深走過來牽住她的手,一瞬間把葉梵音帶回了從前,但又與之前不同,他握的很緊,像是怕她隨時跑掉一樣。
他親自開車把她送回了家,葉梵音心里有疑慮,沈言深是怎么在不問家庭地址的情況下就清楚她住在哪的。
葉梵音沒問出口,她下了車發(fā)現(xiàn)沈言深也跟了上來,他對上她瞪大的眼睛,理所應當?shù)恼f“以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你必須搬行李去跟我住。”
家門口被放了幾個快遞盒,葉梵音習以為常的把它們拿進家里放到一邊。
沈言深進屋才發(fā)現(xiàn)她家里有一處是專門存放這些物品的地方,有一部分被拆來沒來得及扔,大多都是恐嚇她的東西。
葉梵音注意到沈言深在盯著那些東西看,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為什么偏偏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才重新遇到他。
他會像其他人一樣不相信她,認為她是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壞女人嗎?
葉梵音皮笑肉不笑看著他“沈總也看見了,我現(xiàn)在聲名狼藉,如果您現(xiàn)在想跟我撇清關(guān)系還來得及。”
沈言深沒有搭茬,他徑直走過去把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做完一切后他坐到沙發(fā)上,語氣平淡“快點收拾,我最多等你半個小時?!?br/>
葉梵音被罵的一個月以來沒有真正的釋放過自己的情緒,就連身邊親近的人都認為她做了那種事。
她快步走回臥室,壓著聲音在里面哭了一小會兒,等她收拾完行李出來時已經(jīng)不止半個小時。
葉梵音哭過后的鼻音很重“對不起,沈總,我收拾慢了。”
沈言深的手機屏幕還亮著,見她過來后熄滅,他拉過葉梵音手中的行李箱,語氣冷硬“我還沒老到七八十,以后要喊就叫我名字。”
葉梵音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沈言深掩飾住喜悅的心情,把車停到一處高級西餐廳門口,他板著臉道“我沒吃飽,再陪我吃一頓。”
走進里面,服務生遞上菜譜,沈言深直接把它拿向葉梵音“你最清楚我的胃口,你來點?!?br/>
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仿佛在牽引著她回到以前,葉梵音沒用菜譜,熟悉的道出幾個菜名。
他往椅背后面靠了靠,還好,這么多年,她也不算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