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初五,現(xiàn)在怎么辦?”
岳凝霜將昏迷中的幽冥地獸拿了起來,放到沙發(fā)的另一邊,然后和我手握著手的靠在一起。
“什么怎么辦?”我不解的問道。
“???那個……我……沒事了!”岳凝霜抬頭了我一眼,然后又將頭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有點懵。
然后我想了想之后,對她說道:“不用管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它得緩上幾天時間。等它緩過來之后就好了!”
“哦!”岳凝霜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
女人心,海底針。
我還真不知道她此時心里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之后,她直起了身子,然后對我說道:“那個……你去臥室給我拿件外套吧,我有點冷了!”
“哦!好的!”我應(yīng)了一聲,然后放開她的手站了起來。
走進她的臥室,我打開了衣柜,看看掛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鹿?,我愣住了。這么多的衣服,我該拿哪一件啊?
我扒拉了一下,看了一件自己覺得挺好看的外套。
可是,當(dāng)我將這件外套送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接了過去,示意我轉(zhuǎn)身之后,她快速的穿上。
“你……你跟我去臥室!”她站了起來,對我說道。
“?。俊甭犚娝脑?,我也是一愣。
“啊是什么???你在想什么呢?我……我害怕??!”岳凝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好家伙,她又變回了那個冷冰冰的女神模樣了。
我有些尷尬了撓了撓頭,然后跟著她向臥室走去。
然后,她在衣柜中翻了一下,然后拿著衣服進了衣帽間。
我只好站在外面等了起來。
可是,過了好久,都沒見她出來。
“霜姐!你……你沒事吧!”我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沒事!你等著!”衣帽間里傳來了岳凝霜的聲音。
可是這一等,就是十多分鐘。
都這么久了,她這么還沒換好衣服啊?再說了,現(xiàn)在是半夜啊,她也沒必要梳妝打扮啊。
“霜姐……”我不放心的又喊了一聲。
“快了!兩分鐘!”岳凝霜又應(yīng)了一聲。
然而,她這兩分鐘實在是太長了。差不多又是二十分鐘過去了,還不見她出來。
我去,這一晃,半個多小時了。
可是我又不敢走!
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之前在我家等朱小雪的時候也是一樣。她們說幾分鐘,可是不能當(dāng)真?。?br/>
就當(dāng)我等得有些不耐煩,準備再次問問的時候,衣帽間的隱形門被推開了。
我立即向她打量而去。
只見她換了一套休閑裝,而且還真的化了妝。而且,她似乎還噴了香水。她身上散發(fā)出一種淡淡的香味。這種香味非常好聞,我這是第一次從她身上聞到這樣的香味。似乎她也是第一次噴這樣的香水。
“霜姐!那個……你這是要出門嗎?”我不解的對她問道。
“?。磕莻€……雖然我已經(jīng)知道之前的事兒是那個小家伙搞出來的!但是……我還是害怕啊!所以,今天晚上就去你家的客房睡吧!”岳凝霜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呃……
去我家?
不過也對!我出來的時候著急忙慌的,身上穿的也是睡衣呢。去我家也行,畢竟我家有好幾個房間呢。
“好!那走吧!”我點頭應(yīng)了一聲。
岳凝霜點了點頭。
然后跟著我出了臥室。
她來到沙發(fā)上,用一頂帽子反過來,將幽冥地獸給裝了進去。
她叮囑我把家里的燈都關(guān)了之后,我們出了門。
一路閑聊,她向我問了一些關(guān)于幽冥地獸的問題。我將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了她。
到了我家,進家之后,我跑去給她把客房的燈打開,對她說道:“霜姐,都快天亮了,你趕緊睡吧!”
“哦!好的!”她應(yīng)了一聲,然后卻走到了沙發(fā)邊坐了下來。
“嗯?怎么了?你還不想睡嗎?”我對她問道。
說實話,我還真的困了。
原本以為今天回來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沒想到又被她半夜給叫了起來。
“一會兒就睡!”她應(yīng)了一聲。
見她坐著不動,我也不好直接就去睡。
我也只好走了過去坐了下來,輕聲對她問道:“霜姐!怎么了?還害怕啊?”
岳凝霜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她,試探的問道:“那……要不我陪你看會兒電視?”
“看電視!那個……不想看!要不,我們喝點酒吧?”她有些不自然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