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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尺度床戰(zhàn)叫床視頻片段 夜幕漸漸落下

    ?夜幕漸漸落下,黑木崖上也如同尋常人家一樣升起了陣陣炊煙,雖然江湖中人都知道黑木崖是一個神秘而邪惡的門派,但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黑木崖上日月神教的威名,大概還抵不上隔壁山頭的土匪,后者好歹還會下山打砸搶殺一番,而前者,根本就什么也沒對大家做過嘛o(╯□╰)o。

    方小栗感覺很悲催,自打被喂下那什么“四季落華”起,她就仿佛置身于冰窖中,冷得直發(fā)抖,而后面的“妃子笑”果然中和了前者的毒性,但卻令她變成了半邊身子就像在被火烤,一冷一熱,備受煎熬,而之后的那一堆毒藥,有的讓人渾身奇癢,有的讓人感覺麻木不堪,混在一起,滋味難言??偠灾皇撬€受到十香軟筋散的鉗制,早就難受得在地上滾來滾去了,可如今,她只能流著冷汗,等待著那些該死的藥性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中那些沸騰的血液終于平靜了下來,令人難忍的鈍痛和麻木感也都漸漸變輕變淡,外界吵吵嚷嚷的聲音傳進方小栗的耳朵,她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關于“今晚……加菜……新夫人……”之類的言語,可是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全被那些毒藥什么的喂飽了。

    “嗝呃……”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嗝,然后驚恐地看見自己嘴巴里冒出一股輕煙。

    看來我沒救了,方小栗悲傷地想,那一瞬間,她想起了很多從前的事情,從小學時與人打架專脫褲子的洗具,到長大后向第一個對自己頻頻示好的對象表白時被告知“其實我是故意的我就是從前被你在全校師生面前脫掉褲子的男孩所以現(xiàn)在我是在報復”的杯具,以及自己緣淺到已經(jīng)忘記長相的父母和與后世的爺爺奶奶長得一模一樣的方家二老。

    她想著想著,不由得悲從心生,流出眼淚來。

    “你哭什么?!”

    “??!……嗝……嗝呃……”

    房間里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嚇了回去,然后忍不住一個接一個地打起嗝來。這可怪不得方小栗,如果你整個一下午迎來送往的全是些灌你毒藥的BT,你只會比她反應更激烈。

    而且這個人一定比之前那幾個加起來還要厲害,那幾個女人進門時都發(fā)出很大的聲響,即使自己沒辦法轉(zhuǎn)頭,也能迅速的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可是這個人是什么時候離自己那么近的她的不知道,武俠不都是這樣寫的嗎,武功越高的人越是能隱匿自己的氣息。

    方小栗的臉頓時變得刷白,由于太過緊張,她甚至沒有仔細聽清這次說話的是個挺好聽的男聲,和那些女人嘰嘰喳喳尖細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她閉上眼睛絕望地等待著即將面對的殘酷現(xiàn)實,可過了好一陣,對方也沒有再出聲,于是,整個屋子里就只回想她那震天響的打嗝聲。

    “嗝……嗝……”

    突然,她背上一痛,那從胃里不住上翻的討厭氣流神奇地止住了,方小栗悄悄地將右眼睜開一條縫,看到自己的眼皮底下突現(xiàn)一截白色的衣料下擺,她愣了愣,立刻又把眼睛閉得死死的。

    “我問你為什么哭?!?br/>
    對方的語氣非常平靜,仿佛就是問問她吃了沒一樣,可越是這樣,方小栗心中的小鼓敲得越厲害,心跳得幾乎就要從口里蹦出來,她憋著一口氣,就是不睜開眼睛,憋得滿臉通紅眼淚花花的。

    娘的,反正也要死了!省得看了這人妖鬧心!

    “嗯?”

    發(fā)現(xiàn)了方小栗身上不對勁的地方,對方不再在剛才問的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又上前幾步,拈起她垂落在頸邊的一縷發(fā)絲輕輕嗅了嗅。方小栗原本就已經(jīng)動不了了的身體僵得更加厲害了,雖然沒有睜眼,但她可以感覺到從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溫熱貼近著自己的臉,還可以聞到淡淡的樹木氣息,于是緊張得又冒出汗來。

    “有趣,”那個男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興趣,“居然同時身中四季落華和五華煙這兩種劇毒,難怪你說不出話了,讓我看看還有些什么?!?br/>
    氣節(jié)什么的要緊還是自己的性命要緊?方小栗從小就是個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一點而練就了厚臉皮的人,她顧不得自己剛才自殺式憋氣的初衷,馬上睜大了眼睛,調(diào)整成感激中帶著蘿莉星星眼崇拜式的狀態(tài),希望可以打動傳說中審美異于常人的東方不敗,畢竟人只有一條命,能不死當然最好是不是?

    可是……這一眼看過去……這貨是東方不敗嗎?。???

    受到后世電影電視劇的荼毒,在方小栗的想象中,東方不敗的形象模式已經(jīng)固定了,從外表上看,他要么就應該像林青霞那樣具有英姿颯爽的女性美,要么就要像該死的港版劇一樣做個看上去就想讓人一腳踹死的異裝癖;從內(nèi)心角度來說,他已經(jīng)牢牢地被打上了“人格分裂性別錯亂心理狀態(tài)混亂陰暗愛做針線活的死宅”標簽,可是,無論哪一個版本,他都不應該是這樣的??!

    也許是準備早早休息,眼前的美男只穿著一件適合在內(nèi)室行動的白衣,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束發(fā)的玉冠已經(jīng)被他自己取下,黑如墨玉的長發(fā)傾瀉下來,整個人飄然若仙——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即使他的五官長得極其溫潤精致,但怎么看,他也還是一個身體健壯,無任何不良暗疾的帥哥,這么好的苗子,怎么可能會發(fā)展成電視里面那樣的BT!

    不過想想也是,好歹人家在自宮前也娶了七房小妾,而且據(jù)說個個對他死心塌地,如果自身沒有一點兒過硬的條件,怎么可能吸引這么多女人,要知道,無論在哪個時代,女人的擇偶標準都是嚴苛的。

    “你想說話?”他悠然自得地開了口,“若是,就眨一下眼,不是就眨兩下。”

    方小栗努力地眨了一下眼睛,只見對方抬起手輕輕從袖口里彈出一抹粉末,在空氣中劃出一縷灰線后,沒入了她的皮膚里。

    “哇啊……這是什么!”

    方小栗頓時通體冰涼,她清晰地感到一股涼意透過剛剛與粉末接觸過的肌膚滲透到了身體的深處,這一與在過去二十多年中所接受的現(xiàn)代科學技術完全相悖的事實深深地震撼了她,方小栗顧不上自己剛剛在心中產(chǎn)生的“這貨到底是不是東方不敗”的疑問,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不但已經(jīng)可以說話,還可以行動自如了,只顧著一邊在身上上下下摸索,一邊惶惑道:

    “什么東西,什么東西到了我身體里,好涼好涼~~~”

    “一點令你清醒的小玩意而已,可解十香軟筋散,”男人抬起眼似有不滿地斜瞥了她一下,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但是,你身中巫山雨,四季落華,五華煙等多種劇毒,足夠你受用一輩子了?!?br/>
    方小栗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被擄上山的前因后果,全身一激靈,她放棄對自己進行的人體探索,撲到美男腳下。

    “大……俠,”她梗了一下,艱難地喊出這個不怎么熟的稱謂,抱著他的腿,眼里含著兩包淚,“我不想受用一輩子呀!夫人賜下的那些毒藥都太名貴了,用在我這小老百姓身上真是糟蹋了?。 ?br/>
    男人抬了抬腿,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方小栗就全身一麻滾到了一邊,他施施然地走到床邊坐下,鳳目中閃過一絲興味,漫不經(jīng)心道: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br/>
    “怎么沒關系!”她從地上爬起來,仿佛不痛不癢似的又滾到他腳下,繼續(xù)痛心疾首地繼續(xù)勸道,“我無緣無故被人強擄上山,稀里糊涂成了您家第七房小妾,可是,我是真的不是有心來與您家那六位如花似玉溫良賢淑的夫人搶飯碗的!一切都是那薛三娘的錯,所以懇請您給我解毒后嚴懲這個壞女人,為民女討個公道吧!”

    美男微笑了一下,跨上羅漢榻,一手支著下巴,全身卻散發(fā)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聽起來似乎不錯。”

    “是吧?是吧!”眼看著有戲,方小栗更加賣力了,她拍著胸脯保證,“請您轉(zhuǎn)告您家夫人,我真的是無心跟她們爭奪任何寵愛的,只要毒一解,我立馬自動滾下山,不敢勞煩您老人家一根手指頭!”

    看著眼前的小個子姑娘說得唾沫橫飛,男人眼中的興味越發(fā)濃了,他年少失沽,最潦倒的時候還曾經(jīng)做過乞丐,后來雖然承蒙教主的栽培也算是騰達了起來,但到底骨子里還是對年幼時那些貧民串巷里摸爬滾打過來的記憶充滿了懷念,眼前這個熱熱鬧鬧大嗓門的姑娘明顯是喚起了他對自己那段過往的回憶,然后想起現(xiàn)在的日子,讓東方不敗不由得心情舒暢起來。

    對于能讓自己感興趣的女人,他一向都是很仁慈的,東方不敗站起身來,對著充滿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姑娘微微一笑,倒是生出了幾分親切。

    “毒我會替你解,”對著面前小姑娘幾乎是瞬間亮起來的眼神,他冷不防地俯下/身拍拍她的腮幫子,

    “不過記得,以后莫要叫錯了,我不是大俠,是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