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臣女只是去大殿請皇上去慈寧宮用膳!”雅若連忙笑著說道。
“雅若,你每次說謊的時候,臉上雖然有笑容,但眉毛總會忍不住微微揚起,而且……眼神稍稍有些飄忽,還有……耳根子會泛紅,呼吸也有些不順暢?!被实劭粗湃簦贿叺ǖ暮炔?,一邊低聲說道。
雅若聞言傻眼了,她騙人的時候真的有這些特征嗎?怎么她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
“朕召見肅揚那個有斷袖之癖的人,讓你很好奇嗎?”皇帝放下茶杯,笑著問道。
雅若卻覺得皇帝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特別是看著他居然站起身靠近自己事,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本來還想叫吳良輔給自己上杯茶,轉(zhuǎn)移一下話題的,哪知道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奴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整個寢殿,現(xiàn)在就她和皇帝兩個人。
看著雅若臉上的尷尬之色,看著她不斷往后退,皇帝覺得自己無比的郁悶。
怪不得他總覺得這段日子,雅若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感情這丫頭把他也當做肅揚的同類,以為他也有斷袖之癖了,真是氣死他了!
虧他對她那么好,真是白瞎了!
旁人誤會他可以,就雅若這個小妮子不行!
“再退就撞到柱子了,你以為自己的腦袋是鐵做的嗎?”皇帝突然上前一步,將雅若往前拉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他倒是希望這丫頭能夠撞到柱子上,也好把她那傻乎乎的腦子撞的聰明一點,把她腦子里那些嚇人的想法給撞沒掉,免得她總認為他是個不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最后還是敗給了自己的仁慈。
“皇上,臣女真沒有那個意思,臣女只是……?!毖湃艨粗实塾杂种?,她的確是那么認為的,但是現(xiàn)在她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博爾濟吉特雅若,朕現(xiàn)在十分認真的告訴你,朕不喜歡男人,朕沒有斷袖之癖,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惹毛朕是什么后果!”皇帝一臉正色道。
他其實還想說,他也沒有雄風不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但……最后還是作罷了。
“現(xiàn)在就知道了!”雅若連忙點頭說道。
皇帝真想給她一個“教訓”,但是一想到她明年才算長大,他就覺得自己現(xiàn)在挺難受的。
打不得,罵不得,也不敢身上抱著她,怕嚇到她。
換做從前,他肯定黑著臉訓斥她一頓,但是自從上次他仔細想了一番后,便打定主意,不能再兇雅若了。
他總不能讓這丫頭長大了以后,覺得博穆博果爾、富綬和勒度等人,對她比他還好吧,那可不成,所以……忍忍忍!
“你不是說,要請朕去慈寧宮用膳嗎?現(xiàn)在就去吧!”皇帝說完之后,見雅若松了口氣,悄悄呼氣的樣子,只覺得心被人輕輕撓了一下似得,情不自禁就拉住了雅若的手。
“皇上!”雅若嚇了一大跳,轉(zhuǎn)過頭看著皇帝。
“嗯!手很暖和,一點兒也不冰冷,看來朕上次請皇額娘賜你那幾塊石頭很管用?。 被实垡贿呎f著,一邊淡定的放開了雅若。
這丫頭的手,摸著小小的,軟軟的,真舒服!
“皇上,現(xiàn)在都快三月中旬了,天氣這么暖和,臣女的手怎么可能冰冷嘛?!毖湃粲行o語道,不過,聽皇帝說,太后姑母給她那幾塊奇特的石頭,原來是皇帝的意思,雅若還是和感激的,連忙沖著皇帝福了福身道:“多謝皇上賞賜?!?br/>
“咳咳……朕只是除夕家宴那天,發(fā)現(xiàn)你手冷,才讓太后姑母給你的,免得你凍壞了,都不能給朕做好吃的了,對了,朕今兒個想吃那天吃到的那種五彩涼面,記得多做兩碗啊,再要點米粥就行了?!被实壅f完之后,自己打開寢殿的門走了出去。
雅若看著皇帝遠去的背影,愣了兩秒鐘,才跟了上去。
這個臭小子,真的把她當廚娘用了,她還以為他突然拉她的手,是要說什么呢,害的她突然間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原來只是怕她手冷,做不了吃的,真是……。
還五彩涼面呢,不知道那玩意要榨汁和面的嗎?很麻煩的,現(xiàn)在都快到用膳的時辰了,她哪里做的了那么快!
路上,經(jīng)過雅若一番強烈的抗議后,皇帝同意她晚上再做五彩涼面給他吃。
“皇上,如果您允許臣女回一趟科爾沁,臣女就給您做一年的飯菜,如何?”雅若試探著問道。
“一年?太短了!”皇帝立即搖頭拒絕了。
一年的確太短了,如果肯給他做一輩子飯菜,那他還可以考慮考慮。
雅若被皇帝拒絕的都沒脾氣了,雖然多次失敗,但也越挫越勇。
皇帝嫌一年少了,可她一年后就要出宮了,不能再加時間了??!
“別想那些了,朕是不會準你回科爾沁的!”皇帝低聲說道。
雅若本想說些什么,卻看見多蘭她們四個結(jié)伴從前頭的宮道轉(zhuǎn)角處走了過來。
這里是乾清宮到慈寧宮的必經(jīng)之地,她們莫非才從慈寧宮請安出來嗎?
“臣妾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倍嗵m等人連忙福身行禮。
“起來吧!”皇帝淡淡的開了口,不必他讓人查,也知道這幾個女人是故意在這兒等著的,看她們臉上藏不住的竊喜笑容就知道。
真是能耐了,居然敢在宮里堵他的路,皇帝打算讓這幾個礙眼的女人暫時消失一段時間,禁足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臣女給各位娘娘請安……。”雅若一邊說著,一邊準備福身,卻被皇帝拉住了手臂。
她抬起頭一臉不解的看著皇帝,他這是要做啥?
“朕聽說,上次在慈寧宮門口,惠妃你逼著雅若給你行跪拜大禮,可有此事?”皇帝淡淡的問道。
寶勒爾聞言心頭一顫,這都是半年前的事兒了吧,她當時被姐姐嚇唬了一頓,很久都不敢離開自己的寢宮,太后姑奶奶和皇上一直沒有說什么,她還以為此事就此揭過,皇帝過了大半年突然提起此事,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