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這段時間過的非常滋潤,軍政都不用他管,每天跟蕭依依一起,帶著護衛(wèi)去城外到處打獵。
冬天雖然獵物稀少,但也不是沒野物可打,而通過這段時間的騎射訓(xùn)練,趙玉明顯感覺身子骨硬實多了。
蕭依依自覺有愧趙玉,對趙玉更加的溫柔體貼,就是偶爾使個小脾氣,也會主動認(rèn)錯。
每天兩人耳鬢廝磨,除了最后一關(guān),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
有時候趙玉甚至在想,人生在世,不就是與心愛的人在一起衣食無憂嗎?還有什么可爭的?
可想歸想,趙玉心里卻是非常的清楚,這樣的幸福只是暫時的,如果他不能有保護自己和愛人的實力,一旦遼國被女真所滅,到時候大宋也回不去,恐怕他就只能帶著蕭依依亡命天涯了。
在趙玉的教導(dǎo)、秀秀和婉玉的影響下,蕭依依越來越像個漢人小媳婦,刀劍撇到一邊,開始鉆研起女紅來。
窗外小雪初晴,陽光透過窗紙照射進來,房間內(nèi)有種朦朧的感覺。
蕭依依拉著秀秀和婉玉圍著在桌邊嘻嘻哈哈地說著什么,趙玉則捧著一本春秋坐在窗邊,好似在看書,心思卻早已經(jīng)飛走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弄走耶律大石沒什么問題,接下來除了征兵,就該大力發(fā)展燕云地區(qū)的經(jīng)濟了。
燕云地區(qū)雖然住的大部分是漢人,但由于大宋實在太過完蛋,所以百姓心中早已宋朝沒什么歸屬感,想要他們重新認(rèn)可中原朝廷,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契丹是馬背民族,同大宋一樣,現(xiàn)在朝中也是奸佞當(dāng)?shù)?,蕭奉先之流根本就不重視什么國計民生,而要想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后勤給養(yǎng)是非常重要的,總不能也像女真人一樣,走到那搶到那吧?...
“殿下,門外有個中原商人求見”
燕青的稟報聲,頓時打斷了趙玉的思緒。
“中原商人?”
聽了燕青的稟報,趙玉不由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揚聲道:“帶他進來吧!”
燕青的聲音同樣打斷了蕭依依三個女孩的說笑,目光也都投向趙玉這邊。
趙玉向蕭依依招了招手,微笑道:“走!陪我去見見客人”
蕭依依猶豫一下,才道:“我去怕是不合適吧?”
“我說合適就合適”
趙玉說完不由分說,走過去直接拉起蕭依依的小手。
蕭依依嘴上雖沒在說什么,眼中卻分明已經(jīng)有了笑意。
不是趙玉要跟蕭依依耍心機,而是外面的這個人的來意,他已經(jīng)猜出來了。
來到會客廳剛坐下,就見燕青帶著一個身著鼠皮長袍,一臉精干之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小人馬保,參見殿下!”
來人看似很懂規(guī)矩,直接就大禮參拜,卻只叫了殿下,而沒有將全稱叫出來。
趙玉微微一笑,好似不覺地道:“我們好像沒見過面吧?不知你來找我干什么?”
聽趙玉問起,這個叫馬保的中年人下意識地看了眼趙玉身旁的蕭依依,然后目光又轉(zhuǎn)了回來,雖未說什么,但意思卻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這位是本王未過門的妻子,你有話不妨直說,我們夫妻之間是沒有任何秘密的,如果你不想說,那就請便吧!”
蕭依依被趙玉說的粉臉一紅,要知道兩人還沒正式成為夫妻呢!不過趙玉這番話卻說的她心里甜甜的。
馬保無奈,只得從懷中掏出一張文告樣的東西,道:“殿下不妨先看看這東西”
燕青上前接過文告,然后轉(zhuǎn)身快步呈到趙玉面前。
趙玉接過文告看了幾眼,先是一愣,繼爾仰天長笑起來“哈哈...”
蕭依依好奇地湊過頭去,看了幾眼后,也不由莞爾。
原來這東西正是方臘起兵后向天下發(fā)布的檄文,檄文上亂七八糟地寫了一大通,不過中心思想就一個,干掉徽宗皇帝,讓益王趙玉坐天下。
好一會之后,趙玉才止住笑聲,指著馬保說道:“這么說,你是從江南來了?”
“殿下錯了,在下來自童帥帳下”
“童貫的手下,倒是失敬了,你來找本王,不會只是想讓本王看這東西吧?”
“當(dāng)然不是,方臘亂黨,跳梁小丑爾,朝廷旦夕間就能滅之,在下是為救殿下而來”
馬保說到這,再次掃了眼趙玉旁邊的蕭依依。
“如果你再敢這么不懂規(guī)矩地偷看本王的王妃,本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不待蕭依依發(fā)話,趙玉就率先表明了態(tài)度,其實他很清楚,這家伙的意思就是想讓蕭依依回避,可他偏偏就裝作不懂。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覺得小人接下來的話,王妃最好還是不要聽”
“少廢話,不說就滾蛋”
馬保被趙玉逼的沒辦法,只好咬了咬牙道:“如果殿下獻出燕云十六州,童帥可以擔(dān)保讓殿下從回我大宋...”
“啪!”
馬保的話音未落,就被趙玉怕打桌子的聲音打斷了。
“你是不是還想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的話,就會落下不忠不孝的千古罵名?童貫算個什么東西?就是大宋皇帝來了又如何?開弓沒有回頭箭,是他們絕情在前,也當(dāng)怪不得本王絕情,回去告訴童貫,他若敢踏進燕云一步,定讓他有來無回,這是本王第一次見你,也是最后一次,再敢來找本王,休怪本王無情,小乙哥,送客!”
趙玉的話未說完,手中就多了一只柔嫩的小手,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壓抑在他心中許久的怒氣終于爆發(fā)出來,直到馬保被燕青扯出去,猶自急劇地喘著粗氣。
“棫郎,犯不上跟這種人發(fā)脾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蕭依依邊說邊輕撫著趙玉的后背,眼中滿是愛憐之色,愛郎如此處處回護她,真是為愛郎去死都甘心。
長出了口氣后,趙玉略帶傷感地道:“就是苦了母后了”
“棫郎無需擔(dān)心,有朝一日我們帶十萬鐵騎南下去迎接母后,看誰能攔得住?”
還別說,蕭依依的這個提議,不由讓趙玉大為意動。
就在這時,忽見燕青帶著耶律旻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殿下,天大的好消息!”
不等進來,耶律旻就高聲喊道。
“你這家伙,都是大將軍了,還這么毛躁!”
這段時間,趙玉已經(jīng)跟這個昔日的情敵處成哥們了,說話非常的隨便。
耶律旻也不在意,快步進來后,一臉喜色地道:“陛下有旨,命我接替耶律大石,調(diào)耶律大石回京,據(jù)說是另有任命,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你們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