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洪荒大地,自人族代人皇皇天氏領(lǐng)人族億萬子民將巫妖二族戰(zhàn)敗,使人族成為天地主角以后,洪荒大地一時之間卻是安靜安定了不少,大爭撕殺之事鮮有再聞。
歲月匆匆,轉(zhuǎn)眼距神農(nóng)續(xù)位已是近百年的時光了,而此時的人族中,卻是出現(xiàn)了一番新景象。神農(nóng)嘗百草后,也終于寫出了聞名后世的《神農(nóng)百草經(jīng)》,并且也找到了王馳沒有找到的另外三谷,為人族的族人健康和生活上帶來了極大的改變,另外三谷的找到,也讓族人們可確保豐衣足食,由此,神農(nóng)被億萬族人們尊為炎帝。
而軒轅也從河圖洛書中悟出了歷法,包括十天支與十二地支及春夏秋冬四節(jié)等。神農(nóng)聞之,召軒轅入議政廳,聽得軒轅對歷法的解釋后,甚重之,宣于民,乃使人族年月出現(xiàn)!二人俱得大功德!
后神農(nóng)又以國事詢之,軒轅對答如流,神農(nóng)哈哈大笑,乃曰:吾后繼有人矣!遂常與軒轅論之,又始知軒轅為老師皇天氏謫徒,經(jīng)軒轅以軒轅劍及河圖洛書示之后,便與軒轅以師兄弟相稱!自此,軒轅便于神農(nóng)麾下效力。
自王馳當日一時心中不忍,將那紫雷玄黃旗送與蚩尤后,便又于洪荒大地上游歷起來。
洪荒之地,何其廣泛,王馳步行游歷,數(shù)十年間,才游歷小小一片。
這一日,王馳突地心中一動,便掐指算了起來,王馳平素很少掐算天機,只是偶有所感時,才會演算一番。
此番掐算,卻是原來神農(nóng)已即位近百年,該證得人皇道果,傳位于軒轅了。
本來神農(nóng)證道,王馳作為代人皇,與神農(nóng)之師,理應(yīng)到場??赏躐Y不想再理世事,只要不是對我人族或是人教不利,王馳皆不想管,故王馳只是微一遲疑,便又繼續(xù)往前走去。
走得不到半天,便見天空中突地降下一道黃色功德,直往王馳頭上砸來,王馳抬頭一看,便知此乃神農(nóng)證道,自己為神農(nóng)之師,天道嘉獎自己的功德,王馳右手伸出,一支金鳳釵已現(xiàn),王馳又對著那功德打出一道法訣,將那功德收入金鳳釵中后,便又繼續(xù)行去。
這樣的功德不象自己證道那樣,自己證道時若不用本體收功德的話,就證不了人皇道果,故當時自己便以本體收之。此時的功德與那造字功德一樣,皆是天道因循而獎,故可收入法寶之中。
且王馳一直都想以無量功德來催生后土早日化形而出,故之前的造字功德,一般等價物的功德,統(tǒng)一度量衡的功德以及現(xiàn)在的點化人族第二代人皇的功德等,皆收于那金鳳釵中。只是王馳還是有些奇怪,在金鳳釵中的后土元神與精血早已是被極大的無量功德包裹,但卻是仍是沒有一點要化形的跡象?功德不夠?不可能??!又或是時間不到?或許吧!
王馳輕嘆一聲,心下道:我走的雖是盤古大神以力證道的路子,但也得了無數(shù)的無量功德,何以卻仍成不了圣人呢?難道是沒有鴻蒙紫氣的問題?對了,上次紫宵宮之時,我準備找那道祖鴻鈞要那鴻蒙紫氣時,為什么六位圣人皆是阻止不允呢?以后有機會的話,還得找三清與女媧娘娘問個清楚才行!
王馳不知道的是,他雖身有無量功德,但天道不準他成圣的話,他又如何能成得了圣位呢?若是要強自成圣,那就只有打破天道以力成圣了!當日紫宵宮中,若是他開口找道祖要得了那道鴻蒙紫氣,以那道紫氣為基的話,此時已然成圣!只不過雖是成圣,卻也永遠只為天道之下的圣人了!在天道之下修行,能修到王馳這樣的法力,若不是其身有無量功德的話,說不定也早已被天道抹殺了,正是因為其身有無量功德,天道才不會動他,雖不動他,卻也不會讓其證圣人之道!
王馳一路行,一路賞景,心下也不時地想道,神農(nóng)已證人皇道果,此時應(yīng)該是已恢復(fù)了前世的記憶了吧?知道自己是紅云老祖轉(zhuǎn)世,那他會怎樣去找鯤鵬和冥河去了斷當年的因果呢?
元始教祖應(yīng)該也會賜昆侖山府第一座于神農(nóng)吧?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神農(nóng)的炎帝宮應(yīng)該與自己的皇天宮不遠,極有可能都在昆侖西峰。
那五觀莊的鎮(zhèn)元大仙此時應(yīng)是非常高興才是,其與神農(nóng)的前世紅云老祖為異姓兄弟,此時神農(nóng)證道,想來那鎮(zhèn)元子肯定會前往觀禮道賀,說不定還會有些人參果作賀禮呢!
天廷的昊天與瑤池金母想來也會前往道賀,畢竟神農(nóng)證得人皇道果,為圣皇位,地位比昊天上帝也不低,只不過手中已無實權(quán)而已。
不過巫族的刑天與后羿夸父等人可能就不會再去道賀了,畢竟神農(nóng)與現(xiàn)在的巫族遺族沒有什么交情。
想到此,王馳又是深吸一口氣,神農(nóng)禪位,那接下來便是軒轅與蚩尤二徒相爭了,一個是自己的謫傳弟子,一個是記名弟子,二人相斗,自己也不好出手,相助那一邊都不好!
累了,王馳心中一嘆,自己累了,人說一夢千年,卻是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天道如此,眼不見心不煩為好!
自己不是保姆,不可能什么事都去管,軒轅有他自己的道,蚩尤亦有其道,自己已將紫雷玄黃旗賜于蚩尤,該做的自己都做了,將來會怎么樣,只要不危及我人族與人教,自己也懶得去管了。
想到此,王馳心中輕松不少,正要再往前行時,卻是見得前方眾山之間的一處山谷中一片霧氣,有方圓百里左右。
王馳微微一笑,這是一個小陣法,玄仙以下者,還真難現(xiàn)。不過自己有圣人實力,不過是微微吹上一口氣,此區(qū)區(qū)小陣,便會化作云霧散去。
從此隱陣來看,應(yīng)該是一玄仙修為者所布,此陣內(nèi)的山谷也應(yīng)該是其道場。王馳搖了搖頭,此山谷既有主,那便到別處再游。
王馳正準備離開之時,卻是突地聞到了一股非常淡雅的幽香,如蘭似麝,雖淡,卻是泌人心扉!聞之能令人心情一振,情緒一新!
王馳甚感好奇,心道,此處花香怡人,卻正是一處睡覺的好地方!希望此間主人是一好客之人,不然有話,自己還得另找地方睡覺才行。
想到此,王馳便朝那隱陣之處而去。王馳來到隱陣之外,卻是見得四處皆是各種奇花異草,這些花草雖對于已成仙道之人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但卻也是靈氣環(huán)繞,芳香淡雅,長得著實可人!王馳聞著花香,卻是不忍摘下一朵,隱陣之外亦是如此,陣內(nèi)是否別人一番風味呢?王馳微微一笑,心中亦對這無名之谷的主人有了一番好奇,正要出聲通報之時,卻是又聽得從隱陣內(nèi)傳出一陣陣輕快的琴聲來。
王馳聽得琴音,卻是感琴聲修揚輕快,似有自得其樂,無襲無擾的修然之感。
見此,王馳也不通報,直接往那隱藏陣之內(nèi)而去。
小小隱陣,當然難不住王馳,王馳并沒有驚擾此陣主人,順著陣法,避開一些能使主人產(chǎn)生警惕的警招殺招,盡自進入了隱陣之內(nèi)。
入得陣來,確是眼著一亮,此山到處皆是花草樹木,異香泌人,更有一些如兔,貂等的小動物在山林中奔馳起舞,山谷間有小泉流水,中有涼亭,亭中坐一二八少女,背對著王馳,正素手撫琴。
王馳順著小路,來到亭處,卻是見得此女子面貌**,眉略濃,臉呈瓜子形,鼻子稍挺,嘴唇略厚,雙肩下削,身著月白道袍,微閉雙眼,正以手弄琴,真?zhèn)€好一淡雅恬然的美少女!其身前石桌之上有一白玉托盤,托盤之中有一白玉茶壺與幾只玉杯,那白玉茶壺上還不時有些熱氣冒出,與這奏琴的少女相應(yīng)成暉,共現(xiàn)一片悠然之情!
月白道袍女子雙眼微閉奏琴,卻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王馳的到來,仍是面路微笑地撫著手中之琴。
直到一曲奏完,少女方才睜開雙眼,突見王馳立于亭外,“啊!”的一聲低呼,從石凳站了起來,抱著瑤琴后退兩步,雙眼略有驚慌,又警惕地看著王馳。
“小姑娘……道友不必驚慌,貧道華夏道人,今日路過此地,見山下花香怡人,便欲前來一唔!誰知行得陣外,卻是聽到道友琴聲,便擅闖道友寶陣,以聆仙音!還請道友恕罪!”王馳說著,對著那少女稽了一,又道:“道友此曲,輕快明潔,聽之令人心生悠然,心情大好!敢問可是道友所作?”
見王馳一身灰色道袍,面目清秀卻也透著慈善,且說話亦無惡意,那少女便也放下心來,對著王馳回稽一禮道:“華夏道友謬贊,貧道**有禮!華夏道友既已進入貧道這百花谷,即是有緣,還請道友亭內(nèi)上坐奉茶!”
百花谷?當真是谷如其名!谷有百花,清香怡人,恬然世外,悠然自得也!
“如此,便多謝**道友了!”王馳剛剛見到這**之時,便已看出,這**乃一茉莉花得道,故其身上周圍皆有一股幽香。
待王馳在亭中坐下后,**便將手中瑤琴放于石桌的一邊,又執(zhí)起亭內(nèi)石桌之上的白玉茶壺,從托盤中又拿出一杯,倒上茶水,放于王馳面前,又開口道:“此曲雖是貧道所作,但卻是借人族琴意而得!”
“借人族琴意?此話何解?”王馳見**之言,涉及人族,便問道。
“聽聞人族人皇教化其族人之時,有制樂律一項,后貧道的姐姐從人族中學得后又傳于貧道,貧道才得以憑此而制曲!”**說著,卻是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對著王馳遙手一拱道:“道友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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