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牧,是修仙派鴻元宮一位天羅境修士,他收到小門派天道盟的飛書,稱發(fā)現(xiàn)一塊地羅精石,愿獻上以求庇護。地羅精石凡人不理解,凡是修仙的人都知道地羅精石的效用,擴氣海,加快凝氣于丹田。在丹田形成陰陽輪。陰陽輪抱守太極,地羅精石在氣海里催化,精氣不平衡,在丹田形成氣旋,陰陽輪在丹田轉(zhuǎn)動,陰陽輪轉(zhuǎn)動的速度,決定了一個修士修為的強弱。
哀牢門的前腳剛走,后腳的燕牧正好趕至。入眼就是尸體密密麻麻,腥臭的血腥味熏天,熏的他差點背過氣去。他往里去,尸體越多,死狀慘烈。遠遠的一陣哭聲傳來,“爹,娘,你們快醒醒,羽兒還有很多話要跟你們說呢?我以后好好聽你們的話了,你們快醒來啊???”,聲音哽咽悲傷,啜泣不停。
燕牧循聲來到天道盟的核心區(qū)域,入眼的慘況讓他倒吸一口氣。像他這樣的修士,死人是見得多了,仇殺也經(jīng)歷不少,眼前的慘狀還是讓他心中感到震撼。都說修士無情,凡人的爭斗一點都不遜色修士,有人的地方,就有無盡的爭斗。
燕牧來到啜泣不止的蕭南羽身旁,都說小孩的眼淚是純潔的,因為他們白紙般的心靈,所以高興時手足舞蹈,悲傷時的嚎啕大哭。蕭南羽的悲傷讓燕牧感到異常的壓抑,他揮手點了蕭南羽的昏睡穴。手貼著蕭南羽的腦袋,用著天羅境修士獨有的神通,讀魂術(shù)。方才的殺戮一幕幕在他得識界里閃過,不過最多的都是蕭顧章兩口子的身影。
“誠不可欺,哀牢門的人,你們實在是太惡劣了,如不除你們這些宵小惡徒,將會有多少人慘遭你們毒手”,燕牧很是欣賞蕭顧章的義,對古元道為人不恥,勞杰生的陰險毒辣忿怒。
燕牧看著地上兀自昏睡的蕭南羽,“罷了,因果造化弄人”。
蕭南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dāng)他醒來時,看到一個留著一轡胡黑子,著白長衫,修長挺拔,氣宇軒昂,祥和慈祥,正盤坐在他得對面。
“你醒了”,燕牧問道。
蕭南羽感到他的眼睛如電般灼人,不禁低下頭,不一會思緒恢復(fù),想到自己的父母慘死狀,又開始眼睛通紅,淚水直流,帶著一絲希冀道,“大叔,你能救救我的爹娘嗎?”
“孩子,人死不能復(fù)生,我已經(jīng)把你父母入土為安,你去給他們上幾柱香,讓他們在天之靈能安息”,燕牧望著希冀的眼神感到心酸。
蕭南羽默默跟著燕牧來到兩座土堆,靠碑失聲痛哭,再次暈了過去。
燕牧看著暈了過去的蕭南羽,“罷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蕭顧章也算是忠義之人,這就是因緣。這孩子的根骨也算是奇佳,也是一顆可造之材,就讓我替他了卻這里的恩仇,入歸我派,也算是對他父母忠義的一種回報”。
哀牢山,一年四季都不見終日,陰森潮濕。讓各種喜陰的毒蟲蛇蟻在這里繁衍,特別是毒蛇,哀牢門的“血針”就是用這里的毒蛇赤環(huán)煉蛇為主,輔以各種毒物煉制而成。
哀牢門正處在愉悅的歡慶當(dāng)中,勞杰生更是高興萬分,舉杯與他的得力手下頻頻豪飲。拔掉眼中刺,十年大仇一朝得報,真是人生快意。
“門主,祝賀你大仇得報,一洗當(dāng)年的恥辱”。
“門主武功蓋世,智慧更是高深莫測”,??????勞杰生聽得更是心懷大暢,“弟兄們,今日也有你們的功勞,還有古兄的支持,才能讓我一雪前恥,來來???干,干了”。
“門主英明,門主智勇雙全,門主千秋萬歲”,眾手下齊聲歡呼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燕牧感知著哀牢門一切,眉頭一皺??纯戳藨阎谢杷氖捘嫌?,想了一會,還是決定弄醒他,右手一拂,一縷指風(fēng)點在蕭南羽的身上。
蕭南羽悠悠醒了過來,眼神迷糊看著周圍陰森森的灌木叢林。一座大山門郝然在前面,哀牢門三個大字在陰森森的映襯下更顯的詭異,毛骨悚然,“叔叔,這里是哪里,我感覺好怕”。
“別怕,這里就是殺你父母惡人住的地方,叔叔幫你把他們除掉好不好?”
“好”,蕭南羽不假思索道,那慘絕人寰的場面,已經(jīng)植根于他深深的腦海當(dāng)中。
燕牧抱起他,剛踏上山門,“來人止步”,兩個小嘍啰拿著刀喝問。
燕牧沒聽見一樣,繼續(xù)朝里走。兩個嘍啰見人不理睬,不禁惱羞成怒,拔出劍刺向燕牧。
燕牧“哼”,的一聲,看都未看兩人,兩個小嘍啰如遭重擊,像面條般萎頓下去,七孔流血死去。
“門主,門主,不好了,有人闖了進來”,正當(dāng)勞杰生歡聲慶祝的時候,一個嘍啰跑進來驚慌大呼。
勞杰生心情不滿道“什么事大驚小怪,有人闖進來,還要我教你怎么做嗎?直接找?guī)讉€弟兄砍了他的雙腿,丟進蛇窟喂蛇,難道這點小事難道還要我教嗎?”
“門主,我們已經(jīng)死了十幾個兄弟了,連執(zhí)事也折了進去”,嘍啰語氣兀自驚惶。
勞杰生一聽,想著自己到底得罪了誰。這些天來,除了天道盟外,他還真不知道有誰和自己那么大的深仇。
“門主,讓古某去將來犯之人擒來”,古元道看著沉思的勞杰生,認為這是表現(xiàn)自己的機會到了,憑著他的本事,解決這冒犯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一來可以提高勞杰生對自己的看法,認可他武藝本領(lǐng);二來可以博取哀牢門門人的好感。
古元道的話音剛落,一道聲音應(yīng)道,“不必你們勞師動眾了,我已經(jīng)來了”。
只見燕牧好像進入自家的庭院般,悠閑愜意,“你就是古元道吧,你的結(jié)義大哥蕭顧章都敢施以加害,你真是豺狼禽獸,良心泯滅,你是自己自刎于此,還是讓我來動手”。
古元道看著來人,陌生的很,在他的印象中,天道盟從未見過這號人物,不過他身旁的蕭南羽還是認識的,“閣下真是好大的口氣,古某還想多活幾年,要我古某的命,就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回答的古元道的是“哼”的一聲,古元道覺的自己的腦袋如遭重擊,然后就不省人事,七孔流血而亡。
喧鬧的哀牢門一片寂靜,這太駭人心了。一個高手就這樣被人一聲哼掛了,不是古元道太遜菜,就是來人太高強。他們寧愿相信前者。
勞杰生心情蕩到谷底,冷汗直流。小的們不知道古元道的實力如何,他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選擇跟他合作剿滅天道盟了,“前輩,有話好說,在下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還請你原諒,無論你有什么要求,在下定當(dāng)辦到,絕無二言”。
“天道盟的事我不多說了,參與者自裁于此,從者自斷一臂”,燕牧語氣平靜道。
“欺人太甚,真當(dāng)我等是待宰羔羊,宋執(zhí)事*家伙把他拿下”,副門主龔靳吩咐道。
那位叫宋執(zhí)事聽到副門主的吩咐,心中暗罵,“他娘的,這擺明是叫我去送死嗎?剛才邀功的時候你龔靳比誰他娘都勤快”,罵歸罵,宋執(zhí)事和他的手下拿著劍躊躇不前。說到死,誰都怕,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這幾個人本來就沒參加天道盟的絞殺,就更是不愿做那帶頭冤死鬼了。
肅殺之氣在空氣中彌漫,“叔叔,就是他們害死了我的父母,還有叔叔伯伯們”,蕭南羽身子簌簌抖抖指著勞杰生,放佛又看到父母死時的慘厲場面。
勞杰生的眼睛一縮,眼中厲色一閃,手中氣功暗運。
哀牢門的絲毫舉動都逃不過燕牧的感知,其中幾個人都是氣功暗運??隙ㄊ窍氤盟粋渫狄u,栽在哀牢門這一手的人何其之多,不過今天他們怕是要踢到鐵板了。
“我勸你們還是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給你們個痛快,不然定有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苦等著你們,還有,施展血針的那撥人,別妄想著逃脫我的手掌心”,燕牧冷道。
勞杰生知道真正遇到高人了,哀牢門的一舉一動他都知曉,沉著臉咬咬牙吼道,“大家都愣著做甚,殺出去,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能讓我哀牢門覆滅。我哀牢門幾千弟兄,他就一人,一人吐一口沫都能把他淹死,給我放血針,殺???”。
勞杰生剛吩咐完,一眾門徒紛紛退避,上前的幾十個門徒拿著暗器筒齊射,一波波血針空中飛舞,一片紅光像索命的魔鬼撲向燕牧。
哀牢門弟子們緊繃的心此刻放松下來,這么密集的“血針”,足可以將來犯之人射成馬蜂窩了,除非是仙人顯靈。
勞杰生也是心中得意,此前的一拖再拖就是為了讓手下去做好準備。在我的地盤,是龍你得臥著,是虎也得給我趴著,真把我當(dāng)成軟柿子來捏?我勞某人還沒笨到自殘。
“殺死他,殺死他???”,哀牢門弟子們個個眼神興奮,緊張不已。
虹影過處,沒有傳來他們熟悉的慘嚎聲,空氣中沒有血腥味的飄揚。
他們都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燕牧像一個飛鳥一樣在停在空中,俯視著他們。
“仙人?”勞杰生咽喉滾動,臉如死灰,難以置信的望著。
“天啊,他會飛,他是???是上仙”,有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出。
“快逃啊,這是上仙,逃啊”。
哀牢門陷入一陣混亂,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多生兩只腳,天啊,得罪了上仙。此時不逃,難道在這里等著嗝屁?
燕牧冷漠的看著,“哼,想逃?羅技——千幻印掌”,燕牧并掌向下推去,無數(shù)的掌影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掌無虛發(fā),印向每一個逃跑的人身上。
哀牢門內(nèi)痛嚎響徹整座山,勞杰生和一干血債累累的“血針使”身死,其余的斷一臂,江湖上再也沒有了哀牢門這個門派。
大仇得報,舉目無親的蕭南羽拜燕牧為師,進入了修士界。
二十年后成為最年輕天羅境強者,一千年后成為圣羅,在他大約一千五百歲的時候,得到秘法《輪回決》,在他一千九百歲時,壽元將盡,修秘法入輪回,輪回時出錯,三魂不全,天魂墮入時空亂流。被他的師傅,神羅燕牧所救,耗費神羅精元鑄聚魂棺,葬入聚魂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