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父王,都賞賜了些什么?”
百里寧也明白了各種關(guān)鍵,臉色縱然還是不好看的很,但是語氣上到底好了很多。
夏璃落只是淡淡的看了林公公一眼,對于他身后那些人拿的是什么,漠不關(guān)心。
“有高階靈石,還有儲物戒?!?br/>
林公公揮了揮手,身后的人連忙把東西遞了上來。
夏璃落看著這些東西,還沒準(zhǔn)備怎樣的時候,瀾衣的聲音又在腦海里響起。
“那些靈石倒是很有用處,至于儲物戒,你可以暫時用著,到時候為師再給你個好的。”
夏璃落了然的點點頭,突然間想到什么不對的地方。
“為師?你什么時候成了我?guī)煾??!?br/>
瀾衣只是呵呵的笑了幾聲,不再說話,任憑夏璃落怎樣惱羞成怒,都不再出聲。
“夏小姐,夏小姐?!?br/>
林公公看著夏璃落面對那些東西發(fā)呆,心中不由的有些發(fā)毛。
“哼!廢物就是廢物,一點見識都沒有!”
夏璃落將這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微笑著轉(zhuǎn)頭,看向夏璃溪。
“妹妹,這是御賜之物,姐姐我可不能隨便的就給你啊?!?br/>
夏璃落一開口,所有人都看向了夏璃溪,夏璃溪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則是開開合合,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妹妹。等姐姐回去后定會挑一個好的給你?!?br/>
“落兒!”
夏蕭然的臉已經(jīng)黑了,原本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絲絲愧疚之心也都拋到了腦后。
“林公公,替我給陛下謝恩了。”夏璃落將所有的東西接過來,交給綠衣后,笑盈盈的對著林公公說道。
林公公點了點頭,“太子,陛下請你去殿上。”
百里寧瞪了夏璃落一眼后,氣呼呼的跟在林公公的后面,再次進(jìn)宮,走到夏璃落身邊的時候,就聽到夏璃落低低的聲音。
“太子,他日之辱,我牢牢記著呢。至于那個別院的一切,我也記得清清楚楚?!?br/>
百里寧渾身一震,看了夏璃落一眼后,一言不發(fā)的走了過去。
而這些,被百里晨軒看了一清二楚,“疾風(fēng),你好好的查一下,看看夏璃落和太子之間有什么瓜葛,還有就是查出夏璃落出現(xiàn)在亂葬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當(dāng)初“撿到”夏璃落的時候,就是個意外,至于她為什么出現(xiàn)在亂葬崗上,根本就沒有去考究。
藏在暗處的疾風(fēng)點了點頭,快速離開。
“今日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父親,我們回府吧。”
夏蕭然沖著旁邊的人拱了拱手,冷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很快,所有人都回到了丞相府里,而南宮瑾,則是在夏璃落不斷地傳遞放心的眼神里,不得不和他們告別。
等丞相府的門一關(guān),夏蕭然的嘴臉立刻暴露出來。
“夏璃落!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夏璃落看了夏蕭然一眼,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瑟縮消失不見。
“不知父親覺得,我做錯了什么?!?br/>
看著夏璃落那微微上挑的嘴角,夏蕭然覺得滿眼的諷刺。
“哼!去祠堂自己跪著吧。不知所謂!”
“那么,敢問父親,祠堂在哪里?”
一句話,整個丞相府里死一般的寂靜,而這時候,夏蕭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家這個嫡女從記事后,再也沒有去過祠堂。
“怎么?父親不是說讓我去祠堂跪著么?那么,祠堂在哪里?”
夏璃落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父親,心中為原身悲哀不已。同樣都是夏蕭然的女兒,待遇卻差那么多,可憐原身還一心的把他當(dāng)做父親,任由他人欺凌,可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夏蕭然被夏璃落看的心慌不已,甚至于不由得別過臉,不敢直視。
“姐姐,您怎么能這樣對父親說話呢?”
夏璃溪看到了夏蕭然的不自在,作為夏蕭然的好女兒,肯定是要站在夏蕭然這邊的。
而夏蕭然,心中瞬間覺得妥帖不已,看向夏璃溪的眼睛中充滿了溫情。
這一幕,對于夏璃落來講,刺目的很,“怎么,妹妹,難不成你忘記了,我是你姐姐,是夏家嫡女。所以,請不要插嘴。”
這句話,直接讓夏璃溪惱羞成怒。
“夏璃落,你不過就是個廢物,有什么資格這么說話。”
“廢物”夏璃落的眸光漸漸變深,語氣也越來越冷,“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最討厭別人說廢物這兩個字,尤其是,比廢物還不如的人。”
緊接著,一巴掌沖著夏璃溪的臉扇了過去,而這巴掌中,則是蘊(yùn)含了五種靈力。
一下子,一口血從夏璃溪的嘴中噴出,臉也腫的很高。
夏璃溪捂著半邊臉,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神中充滿著狠毒,就像是要把她活生生撕碎一樣。
“夏璃落,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里?!?br/>
夏蕭然看著從小就在自己手心捧著長大的閨女,臉腫的像饅頭似得,心痛不已。
“怎么,父親。我作為嫡姐,教訓(xùn)下庶妹有什么不對嗎?還是說,您也認(rèn)為我是廢物,認(rèn)為陛下有失公允。”
綠衣很有眼色的晃了晃不久前,百里青云賞賜下來的東西。
瞬間,看似輕飄飄的話,直接讓夏蕭然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原本想要說的話,也咽進(jìn)了肚子里,語氣似乎溫柔了一些。
“落兒,再怎樣,她也是你妹妹,你下手也不能這么重啊。”
夏璃落淡淡的瞥了一眼夏璃溪,直接祭出了水靈力。在藍(lán)色光暈的籠罩下,夏璃溪的臉慢慢恢復(fù)了原樣。
“我可沒有給別人毀容的習(xí)慣,只不過是教給她,嫡庶尊卑罷了?!?br/>
毀容兩個字,夏璃落故意咬的很重,很是清晰的看見了夏璃溪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張,臉上的譏諷更甚。
“是妹妹口無遮攔,還請姐姐不要見怪?!?br/>
夏璃溪很怕她在說出什么,連忙低頭認(rèn)錯。
“父親,您還沒有告訴我,祠堂在哪里?”
夏蕭然一口老血,悶在了喉嚨里,赤紅著雙眼,哼哧哼哧的說不出話。
“父親,您這是怎么了?我只不是問問祠堂的位置罷了。”
夏璃落帶著笑容和委屈的臉,在夏蕭然面前不斷放大。
“你!你!你給我滾回你的院落中閉門思過!”
瞬間,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引起驚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