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白云,老道一揮衣袖,瞬間便又是不知多少里地。
夜縉趴在云上,好奇的將頭探出,向著下方望去,卻被嚇了一跳。
好家伙!這少說也得有上百米高,真不知那老道是何方高人,竟是能玩的來這么高端的玩意。
按照夜縉自幼生活在高手堆里的認知,即便是玄靈山上最強的玄頤觀主恐怕也玩不起祥云,頂多也就是能夠短距離的飛一下而已,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就算是在道門的地位,也僅僅只是稍次于掌教大人和龍虎山主而已。
短距離飛一下就這么牛逼了,那這老道士......
想到這里,夜縉急忙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
他所見過的能夠玩得起祥云的,除了戰(zhàn)神楊戩,就是這位老道了,很顯然老道士比不得戰(zhàn)神,但卻也是比觀主甚至于掌教大人還要強大的人物。
這人間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人物?夜縉想不明白,也只能將其歸于隱士高人一類的了,之所以不敢往下去想,并不是說夜縉的膽量小,而是因為掌教大人的境界的都已經(jīng)是天命巔峰了,這老道萬一真的比掌教大人還強的話......那又該是怎樣的一個境界?
夜縉從未聽說過,但他知道,在那神秘的天命之上,肯定還有著別的境界層次,不然那些諸天神佛豈不是都沒有境界了。
老道乘云的速度很快,并沒有留太多時間給夜縉思考,所以不到半刻那云便緩緩的降落,直到最后落在了一片山林之中。
兔子輕車熟路的蹦下了祥云,然后變戲法似地在背后取出了燒烤架和一堆肘子大腿之類的肉食,這一幕看的夜縉又是一番感慨,天知道那廝將這些東西放在了哪里,這一路夜縉竟是稍無察覺!
高人...哦不,高兔的世界,果然不是常人所能夠領(lǐng)會的!
“小子,該下來了!”
老道士看著兔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下了祥云,對著正在發(fā)呆的夜縉嚷嚷道。
“哦”
夜縉應(yīng)了一聲,然后走下了祥云,雙目開始不停地巡視著四周。
這里是幾座高山的交界處,在他們著陸的地方旁邊還有著一片不知道有多么大的密林,密林外除了一片空地外便是一片大湖泊,而夜縉,此時正是身處夾雜在密林與湖泊之間的那片空地上。
不得不說的是,這世界的山水什么的還是很有看頭和韻味的,比如此時的夜縉,身處在這空地之上,甚至感覺比曾經(jīng)在某處游玩岱宗時心情還要順暢。
“小子,不要再看了,再看你也不識得此處。”就在夜縉沉醉其中的時候,耳畔非常不合時宜的又響起了那老道的聲音:“還是快些跟你兔子師兄去劈點柴火,貧道親自下廚給你烤肘子,嘖嘖...”老道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嘆道:“你小子可有口福了!”
“師兄?”夜縉很是敏感的尋到了話中的不對之處,他無語的看了看正在鼓搗著肘子的老道士,長嘆道:“道長,咱不帶這么玩的?!?br/>
“怎么?”老道士將一根竹簽插進肘子內(nèi),疑惑道:“你小子不愿意?”
夜縉想了想,道:“也不是說不愿意,只是我連你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說重點!”老道不耐煩的嚷嚷道。
“好吧”夜縉無奈的一攤雙手,笑道:“您能給我什么好處?”
“你這小子!”老道壞壞的笑了兩下,似是夜縉的性子令他很滿意一般,然后道“你想不想成為一名靈符師?”
“靈符師?”夜縉眼前一亮,但旋即無奈道:“道長你可就別逗我了,我這一沒有靈根,二沒有修煉天賦的,怎么成為靈符師?”
“嘖嘖...”老道士眉頭一鎖,似是很棘手道:“這倒是個麻煩事。”
“但是!”老道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道:“你難道忘了我是誰么?”
“當然沒忘!”夜縉不屑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
“好吧?!崩系罒o奈的一撅小胡子,道:“其實天賦那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個事!”
“哦?”夜縉聞言驚喜道:“您有辦法?”
“我可是高人!”老道士一下子站起身,似是自己的尊嚴受到了無情的傷害一般,激動道:“高人!高人你懂么?高人就是那無所不能的神!”
“無所不能?”夜縉不屑的疑問道。
“當然!”老道士得意的揚起了頭顱。
“那我問你,你能長生么?”
“額...”
“你能不老么?”
“額額...”
“你能打得過戰(zhàn)神楊戩么?”
“額額額...”
“欺世盜名!”
“你小子有點過了哈!”老道漲紅了臉,底氣稍顯不足的訓(xùn)斥道。
夜縉不屑的看了看他,一副滿不相信的樣子。
其實在心中他早就已經(jīng)默默地相信了八九成,因為這老道士辦成了實在太多在他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那冷藏室,比如乘云,再比如在那高山腰上開鑿出了那么大的一個山洞。
但是俗話說得好,悶聲發(fā)大財才是王道。能多榨取點利用價值還是多榨取的更好點不是?就算是沒有更多的東西可以榨取,調(diào)戲一下前輩高人不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么?
夜縉在心中邪惡的如是想到。
“一點都沒過?!币箍N不屑地問道:“你也是靈符師?”
“當然!”老道士驕傲道。
“幾品的?”
“沒品!”
“咳咳...你是挺沒品的。”
“你...”老道士被夜縉噎的挺無語,只好從另一方面來襯托自己的實力“你知道黃玄機吧?”
“當然”夜縉答道:“名震北涼的符王,誰人不知。”
“嘿嘿”老道士猥瑣的一笑,然后放下手中的肘子,一甩長袖,不屑一顧的說道:“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那什么的符王,其實也就只是個屁罷了!”
名震北涼的符王,號稱天下最強靈符師的黃玄機不過是個屁?夜縉的嘴角一抽搐,望著那老道裝筆的模樣,將口中的嘲諷之語生生的咽了下去,敢說符王是個屁,這老道恐怕也算是江湖第一人吧。
他有些吃驚的看著那老道,心下其實也已經(jīng)相信了他那略顯裝筆的話語,反正他可以肯定那什么符王黃玄機是怎么都玩不了乘云這么高技術(shù)含量的玩意。
一想到這里,夜縉心里衡量了一下,這生意是穩(wěn)賺不賠的。
“成交!”
“既然如此...”老道笑了笑,然后語氣猛地一重:“還不跪下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