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因緣際會,年少相知,成了一門同氣的師叔侄,也是極好的,”鐘離博瞧著鳳落那張眉清目秀的臉,眼睛瞇了瞇:“你們兩位,好大膽子!竟敢欺瞞寡人,該當(dāng)何罪?”
這鐘離博統(tǒng)領(lǐng)江山幾十載,殺伐果斷,一個眼神便讓人不寒而栗,鳳落拉著謝苑秋趕緊跪在他面前,說:“皇上息怒,我們兩位怎敢欺瞞您呢?”
“還敢說謊?!”
“鳳落不敢啊,皇上!”難道她的秘密已經(jīng)被皇上所知?這消息也未免查得太快了吧?她拉了拉謝苑秋的手,暗示他如果真被揭穿老底,就離開逃走。
“你這頑童,”鐘離博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鳳落,有一種長輩奈何不了淘氣晚輩的無奈:“兩個人都喬裝,不用真面目來見寡人,還敢說不是欺瞞?”
“皇上,就這事啊,我們是喬裝啊,那也是迫不得已,仙影閣離這十萬八千里,我一個女子長途跋涉,總有不便之處,喬裝成男子也是為了方便,”鳳落拉著泄元氣站了起來,她故意撩了撩頭發(fā),說:“皇上,你看我?guī)洸粠???br/>
鐘離博不由發(fā)出了笑聲,對著魏公公說:“你看這丫頭片子,還真把自己當(dāng)男子了?!?br/>
“皇上,鳳丫頭要是這么想做男子,就讓她做男子吧,到時候別給她找個如意郎君,看她還愿不愿意當(dāng)男子了。”
魏公公尖細的嗓音配上他的表情,把鐘離博逗得龍顏大悅:“寡人好久未曾這么開心了,鳳丫頭,你要不留在宮里一直陪寡人?”
陪在宮里多無趣,無非就是豢養(yǎng)的一只畫眉,日子過得再豐衣足食,無憂無慮也沒用,失去了自由,人生又有和意思,何況伴君如伴虎,鐘離博的心思不好猜,一個不高興,就會掉腦袋,鳳落自認為自己沒有這個博君一笑的本事。
短暫的哄得龍心大悅還行,時間長了,也就沒有那個耐心了。
鐘離博拋下的這個問題,不僅讓鳳落緊張,還有一個人比她更緊張,那就是謝苑秋。
若是鳳落留在了宮里,他和她,往后也會如七星堡到京城這么長的距離,隔著千山萬水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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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一旁的鳳落,見她也是一臉的猶豫,這才放下心來。
鳳落的猶豫,鐘離博看在眼里:“怎么你不樂意?”
“皇上,鳳落不是不樂意,是仙影閣還有眾門人等著我回去呢,而且,師父她另一個心愿就是希望我能把仙影閣發(fā)揚光大,我總不能不管吧?!兵P落拿出鳳祥當(dāng)借口,希望能拒絕皇上的心意。
“你現(xiàn)在是寡人的徒兒,只要寡人昭告天下,仙影閣為皇家第一閣,還需要你辛苦地發(fā)揚光大?”
“呵呵,這倒是,有皇上撐腰,我就沒有任何壓力了,”鳳落一時不要推卻,便換了話題:“皇上,您是怎么知道我們喬裝的?”
“我和你師父生活了幾十年,你的喬裝之術(shù)是她傳授,我又怎會看不出一二?”鐘離博想起了往事,眼神黯了黯,而后又瞟向了掛在墻上的畫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