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桃花鬼會找上楊旭瑩??吹竭@,陸百治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大致已經(jīng)能夠確定那個纏著楊旭瑩的桃花鬼就是這名男子了,此男子若是靈魂不散,按照他生前的行跡觀察,確實稱得上是一癡鬼,“那案件后續(xù)呢?”
“后續(xù)啊,那男子家里著實鬧了一陣子,也是,好好的兒子就這么被個女人給禍害了,擱誰家也接受不了,一開始是到警察局來鬧,我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把那女人給抓起來抵命吧,說到底還是他自己識人不清,再后來,男人家屬又去那女人家里鬧,什么花圈燒紙都用上了,女方家報警我們還得去調(diào)節(jié),到最后女人家里被折騰的實在是住不下去了,舉家搬離了申城?!蹦菑埦倌昙o大了,常年在這待著也沒個可以嘮嗑的人,逮著陸百治,正好又是這么個無關緊要的八卦案子,自然是打開了話匣子,把當年能記起來的有關這件事的細節(jié)都倒了出來,話里話外也透著對那男子死的不值和對那女子的鄙夷?!艾F(xiàn)在的年輕人啊,草率、浮躁!我前幾天看報紙,現(xiàn)在離婚率都達到百分之三十了!有的還玩什么閃婚閃離?!對自己的終生大事都如此草率,能對事業(yè)對家庭對社會有責任心嘛!”
一聽張警官開啟了訓導主任模式,陸百治連忙岔開話題問道:“那然后呢?那男子葬在哪兒了?”
“葬哪兒了?死哪兒葬哪兒了,沒結(jié)婚沒留后的男人,你還指望誰安葬他?誰給他掃墓燒紙錢啊。再說了,當年九霧山還沒開發(fā),那龍頭崖可是險之又險,家里人也就隨他了,說是他自己選擇的地方,就在那躺著吧?!睆埦倮浜吡艘宦?,對這男子很是怒其不爭,“過了這么多年了,九霧山前幾年才開發(fā)出來不是,也沒聽說有什么死人,估計不是被野獸吃了就是爛沒了。”
“哦……”陸百治點了點頭,估摸著楊旭瑩摘的雞母珠下就是那男人的尸骨了,不由得對湯離離的精準判斷心服口服,對怪力亂神有了新的認識,“這份報紙我復印一張。”
“怎么,那男人家又來找了?唉,這種事兒怎么找也沒用啊,只能從道義上譴責那女人,法律上她是沒有過錯的,不過已經(jīng)死了一個人了,何苦再逼死一個呢……”張警官搖了搖頭,看著陸百治走到復印機前復印報紙登記警號。
“有個朋友前段時間去九霧山野營,看到類似人骨的骨頭,不放心,托我來查一下,我明天去看看,若是真的,也得想辦法讓人入土為安啊。”隨便說了個借口,陸百治折疊好復印件,將原件放回原處,跟張警官道了謝就匆忙往回趕。
第二天一早,眾人從楊樹家客廳集合,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份復印件,看完后均面面相視,“他怎么不去找那個女人!來找我做什么!”楊旭瑩看著復印件上男子的黑白照片,手不由得因為害怕驚懼抖動起來,嘶啞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女人相當于間接的害死了這個男人,你說她還敢再去九霧山么?再說了,想要讓桃花鬼俯身,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長得像那女人,又是他死的四月份去野營,恰巧采摘了吸取他骨血養(yǎng)分生成的雞母珠,還真是天大的緣分?!睖x離將報紙扔在桌上,看了看眾人,“現(xiàn)在出發(fā)吧,看看那朱雞母珠怎么樣了。順便把那男人的肉身起出來超度一下?!?br/>
看湯離離行動了,眾人也都站了起來,楊樹準備了三輛汽車,因這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并未讓過多外人跟隨,只帶了三個司機兩個保鏢,湯離離、楊樹、顏世鳴一輛車,楊旭辰、楊旭瑩一輛車,第三輛車坐陸百治和兩名保鏢,陸百治是想上湯離離那輛車的,卻被湯離離一個大力的關車門動作碰了一鼻子灰,再看看楊旭瑩那輛車,他一想起來就頭皮發(fā)麻,于是認命的坐了第三輛車。一起向九霧山趕去。
路上楊樹有些不太自在,商場上的大風大浪他見多了,可現(xiàn)在去刨尸體,這活他還真沒干過,這么多年過去了,誰知道那尸體現(xiàn)在都腐爛成什么模樣了,想想就滲的慌,于是頗有些不解的問道:“離離姑娘,既然小女是被鬼纏身,咱只要把鬼收了就好,怎么還要去起什么肉身呢……”
湯離離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捉個鬼跟電視上演的似的,拿個在旅游景點買的桃木劍劃拉兩下燒個符就行了?收鬼是小事,若所有鬼都只用這種粗暴手段抹殺也是要損陰德的,祖師爺給的手段不是讓人來濫用的,鬼和人一樣,有愛恨情仇,不能一味蠻干,桃花鬼本性不壞,只是執(zhí)念太深的可憐人,這種鬼能超度的就盡量不用強硬手段使他灰飛煙滅?!?br/>
“那……他也害了人命了啊?!睏顦湎氲侥切耙馔狻彼赖舻臏逝鰝儯质且簧砝浜?,伸手抹了一把額頭。
“桃花鬼害人前都會有警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申城鬼事》 :事發(fā)地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申城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