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為的腦中,在琴聲響起的時候,也禁不住出現(xiàn)了這一畫面。
這讓他心里很是震驚,心道:
這得是什么人,又有怎樣高明的琴技。
才可以在音樂的一開始,就將人帶入進(jìn)畫面之中。
更讓它驚訝的還在后面,古箏的琴聲似流水,似嗚咽,如泣如訴。
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浸在琴聲中;
又讓人禁不住的想起了,年少幕少艾的青蔥歲月。
不少的客人聽著琴聲,眼神已經(jīng)開始迷離,臉上露出回憶的微笑。
更有些比較感性的客人,眼角不知不覺的流出了淚水來,也不自知。
方程為見到這一幕,心里不由得嘆了一聲。
他知道,他輸了,毫無懸念的、輸給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而坐在座位上的秦青,也是驚訝不已,禁不住暗暗想道:
這和直男的琴技,什么時候達(dá)到這個程度了?
幾分鐘之后,王直撫下最后一根琴弦,彈奏出最后一個音符,全曲已經(jīng)彈奏完畢。
王直站起身,將古箏和琴架拿起,送到曉曉面前。
直到這時,一眾客人才反應(yīng)過來,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
曉曉還在震驚之中,根本就沒察覺到王直的到來。
還是王直叫了她幾聲,她才反應(yīng)過來。
回過神來的曉曉,急忙手忙腳亂的接過古箏,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剛剛都聽入神了,不好意思??!”
王直不在意的笑笑說道:
“沒什么,呵呵,謝謝你的琴!”
說完話,王直徑直向舞臺下走去。
曉曉抱著古箏,看著已經(jīng)走下舞臺的王直,想說什么,卻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王直回到座位,秦青白了王直一眼道:
“你什么時候,琴技超越了宗師級的?怎么沒告訴我!”
聽到秦青的問話,王直正要給秦青解釋的時候,方程為又走了過來。
王直正要發(fā)火,罵他幾句的時候,就聽方程為對王直說道:
“抱歉,打擾了!
我、我就是過來道歉的!”
他的話,讓王直和秦青很是詫異,王直心道:
這家伙怎么了?還會道歉?
接著就聽方程為繼續(xù)說道:
“這位先生,你別意外!
我雖然有點錢,但并不是那些紈绔子弟!
我為我剛剛的調(diào)謔行為,向你說聲對不起!”
說完話,又鄭重其事的向王直兩人鞠了一躬。
這讓王直很是意外,心道:
看來、這方程為人還算不錯!
至少不像那些紈绔子弟,不依不饒的。
于是也就打算原諒他,見他起身后才說道:
“事情過了,就算了!
再說,你也撬不動我的墻角不是!哈哈!”
說完,王直不由得、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王直的話,方程為也呼出口氣,也跟著笑了起來,接著說道:
“不介意,我也坐下來吧。。?!?br/>
說到這,又反應(yīng)過來似的,擺擺手說道:
“兄弟,你可別誤會啊!我就是想認(rèn)識你而已。。?!?br/>
說著話,又瞄了一眼秦青,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dāng)然,也有這位女神!”
王直見他不似作假,也就不以為意的讓它坐下。
等他坐下后,王直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才說道:
“正式認(rèn)識一下,我叫王直。。。”
說著又指了指對面的秦青說道:
“她是我女朋友,叫秦青!”
方程為聽王直介紹了兩人,急忙伸出手和秦青輕輕握了一下,又快速的收回了手。
這讓王直和秦青兩人,心里都很舒服。
收回手的方程為,看著王直說道:
“王兄弟,我這樣叫你,你不介意吧?”
王直搖搖頭說道:
“可以!
當(dāng)然、你也可以叫我直男,我的朋友都這樣叫我!”
聽王直說出自己的外號,方程為禁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接著又不好意思的、急忙道歉道:
“不好意啊,就是、你這、你這外號實在是太、太。。?!?br/>
王直聞言,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沒辦法,名字是爹媽取的,在奇葩,也得受了!
再說了,這么多年過來了,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方程為聞言,心下也是佩服王直,于是伸手拍拍王直肩膀說道:
“沒事,兄弟,習(xí)慣是種好東西不是!直男!呵呵!”
王直卻是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拿起桌子上的飲料,喝了一口。
方程為好不容易忍住笑,接著問道:
“對了,你們是來這旅游的嗎?”
王直一邊放下杯子,一邊點點頭說道:
“嗯!可惜、來的不是時候,沒看到蝴蝶!
對了,你呢?來這干嘛的?”
方程為正在招呼服務(wù)員、讓她將自己的酒水、都移過來,聞言說道:
“不是的,我是被朋友邀請過來玩的!”
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么,接著壓低聲音說道:
“對了,你們晚上有事沒有?”
王直見他說得神秘,也來了興趣,于是也小聲說道:
“來旅游的,當(dāng)然有時間了!”
方程為聞言,有點小興奮的說道:
“那感情好,晚上和我一起出去玩,怎么樣?”
王直聞言,不由得露出疑惑的表情來,暗道: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不正經(jīng)的人???怎么要晚上出去玩才行?
方程為見王直一臉疑惑,就知道他想差了,急忙解釋道:
“你可別來亂想啊,直男!
我說的玩,不是你以為的那種玩,哎!
我怎么感覺、說不清楚了呢,干脆我直接告訴你得了。
晚上,在盤山道哪里,有一場賽車活動。
我是想邀請你們?nèi)ネ娴?,怎么樣,很熱鬧的哦!”
王直聞言,卻是頓時沒了興趣,撇撇嘴心道: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就賽車??!
秦青自然對著種事,更沒有興趣了。
方程為見王直兩人、好像都沒什么興趣的樣子,頓時著急起來,急忙說道:
“去吧!直男、我一個人去也沒意思不是!
再說了,我在這,也沒什么認(rèn)識的人。。。
你們就當(dāng)是陪我去的,好不好?”
王直見他說得可憐,不禁奇怪起來,問道:
聽到方程為說出這么一段話來,王直和秦青也理解了方程為。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王直和秦青答應(yīng)了下來,和他一起去看賽車比賽。
“你不是有朋友在這里嗎?怎么會不認(rèn)識人?”
方程為聞言,嘆了口氣說道:
“哎,別說了!
這賽車比賽,就有我朋友參加!
你說,她都去參加賽車了,還有誰陪我!
你說,我是她朋友,她有比賽,我不去給她捧場,也不合適是吧?
至于她的那些朋友,切,我還真看不上!
都是一些暴發(fā)戶,有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主!
我才不想,和他們打交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