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羽將楊縣和青州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說與她聽了,然后把自己準(zhǔn)備去青州的計(jì)劃也告訴了她。
秦墨羽一邊說話一邊悄悄關(guān)注著凝霜面上的表情。
讓他失望的是,凝霜似乎還在沉思之中,面上并無多少表情,更別提他想看到的不舍了。
“我這一趟去青州可能需要些時(shí)日,霜兒這邊可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秦墨羽提高了些音量,將自己要去青州的事情重申了一遍。
“我這邊沒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呀!”凝霜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
“......”秦墨羽無話可說了,默默的往前走。
“秦墨嵩在青州經(jīng)營較久,且靖寧候如今下落不明,很有可能也在青州,你自己小心一些?!蹦肓艘粫航又?。
秦墨羽默默的往前走了幾步,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凝霜說了什么。他驀然停下腳步:“?。∷獌簞倓傉f什么——”
“沒什么!”凝霜瞥了看上去有些滑稽的他一眼,淡淡道。
“霜兒剛剛不是讓我小心些嗎?怎么就沒什么呢——”秦墨羽挑了一下眼尾,笑嘻嘻的道。
“.......”凝霜懶得說話,給了他一個(gè)既然聽到了還問的白癡表情。
“霜兒放心,就算不為我自己著想,就是為了不讓你擔(dān)心,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秦墨羽一臉認(rèn)著的保證到。
“......”凝霜無語,自己什么時(shí)候說過擔(dān)心他的。
不過,似乎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擔(dān)心,凝霜暗暗在心中補(bǔ)了一句。
......
天色慢慢暗下來的時(shí)候,秦墨羽不得不告辭離開了。
秦墨羽走了之后,凝霜在屋子里翻了半天的醫(yī)書,越發(fā)覺得積福寺的吃人怪物一事和七年前的人口失蹤事件不太簡單。
......
安王府,沁芳院。
阮萱兒進(jìn)府已經(jīng)有好些天了,雖說沁芳院是安王府j景致最為精巧別致的院子了,但她一直在院子里待著畢竟還是有些悶的。
秦墨嵩這些天倒還是天天過來,惹著王府其她的那些女人更是眼紅了,只是,再怎么眼紅也無法,沁芳院畢竟不是誰都敢有勇氣進(jìn)去的。
于是,那些個(gè)美人傍晚的時(shí)候在從書房到沁芳院的必經(jīng)之路上偶遇秦墨嵩的戲碼就開始輪番上演了,只不過,不管是戲演的好還是不好,秦墨嵩都沒有過多的搭理,又是惹了不少美人傷心。
這日秦墨嵩照例在書房里忙得差不多了,然后徑直來了沁芳院。
“王爺!”阮萱兒候在院子門口,提裙見禮,神色有些懨懨的。
“怎么了?是不舒服嗎?”秦墨嵩將她扶起,看了她兩眼,問道。
“無事!”阮萱兒柔弱的搖搖頭,輕聲道。
“娘子是怎么回事?”見阮萱兒不肯多說,秦墨嵩皺著眉頭看向一旁伺候著的丫鬟問道。
“回王爺,許媽媽給娘子請過大夫了,大夫說娘子是有些心氣郁結(jié),讓娘子多四處走動(dòng)走動(dòng)就好!”瑤琴躬身上前答道。
“是待在這院子里太悶了嗎?本王不是說過沒事就許媽媽陪著你四處走走的嗎。”秦墨嵩一聽這話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他看了明顯精神不濟(jì)的阮萱兒幾眼責(zé)備道。
“我,不想給王爺添麻煩!”阮萱兒仰起頭去看秦墨嵩,大大的雙眸里霧氣盈盈。
這些天下來,阮萱兒面對秦墨嵩時(shí),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膽小謹(jǐn)慎變得更加隨意了些。
但是阮萱兒的隨意也是有限度的,雖然較之開始有些改變,但是她依舊是嬌柔溫順的。
秦墨嵩常常會在心里暗暗去比較阮萱兒和穆冰蘭的不同,有些時(shí)候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希望阮萱兒就保持這個(gè)樣子好,還是希望她帶一些穆冰蘭的影子好。
不過不管是阮萱兒現(xiàn)在的樣子也好,還是他記憶里的穆冰蘭的樣子也好,他覺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同樣讓他特別想要讓她徹底的臣服與他。
“誰說你會給我添麻煩了?”秦墨嵩有些不太高興了,語氣中的責(zé)備更甚了。
“我,我沒事,這院子里其實(shí)挺好的,我很喜歡的,王爺不必為我擔(dān)心!”阮萱兒微微笑了一下,低下頭去。
“這院子再好也就這么大塊地,又還能好到哪里去。”秦墨嵩多少還是有些了解她的性子的,也知道她有所顧忌,想了想,嘆了口氣,道:“算了,等用過晚飯,本王親自帶你四處走走,你進(jìn)府這么久了,也該熟悉熟悉府里的環(huán)境了?!?br/>
“嗯!”阮萱兒有些驚訝,但是也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乖巧的應(yīng)下了。
秦墨嵩平時(shí)白天的事情和應(yīng)酬多,一般到了沁芳院的時(shí)候多會比較疲憊,所以每次用過晚飯后他都會先躺在軟塌上歇息一會兒,阮萱兒會乖巧溫順的給他捏捏肩,捶捶腿,然后最多是跟阮萱兒一起就在沁芳院的小花園里走走。
雖然秦墨嵩叮囑過讓阮萱兒多四處走走。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親自陪著阮萱兒去王府里的其它地方走走逛逛的。
安王府的后院很大,光是花園就占地不小。
用過晚餐,秦墨嵩牽著阮萱兒的手出了沁芳院。
......
京都齊國公府。
易荀在后院練劍,出招迅猛狠辣,他的整個(gè)人仿佛與手中的長劍融為了一體一般,劍光人影閃得讓人眼花繚亂。護(hù)衛(wèi)孔德水從外院過來,安靜的候立在一旁。
“世子!”等易荀收了劍勢站定,孔德水上前。
一旁的小廝也連忙一手拿著條干凈雪白的毛巾,一手端著一杯涼茶顛顛的跑了過來。
易荀將手中的劍甩給孔德水,先從小廝手中接過毛巾,將額頭上的汗水擦去,然后把毛巾甩回小廝手中,再接過小廝另一只手遞過來的茶水一口灌下。
“何事?”
他的嗓音粗糲沙啞,仿佛鐵器與地面摩擦出來的聲響一般讓人難受。
“屬下發(fā)現(xiàn)夏姑娘的人在暗中盯著威遠(yuǎn)將軍府,還有在暗查前些天杜奇英夫人和大姑娘上積福寺上香折返一事?!?br/>
“我知道了,小心些,多注意一下就好,有任何新的消息隨時(shí)來報(bào)?!币总鞒聊?,眼中神色有些復(fù)雜,但因?yàn)榇髦婢咦屓丝床灰姳砬?,半晌后他才慢悠悠的吩咐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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