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西園寺柚葉回去的時候,立海大的眾人還在繼續(xù)著午餐。\(^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吃相略差,嘴里叼著蟹肉壽司,還在為一盤蛋卷壽司大打出手,在兩個人你阻攔我,我阻攔你的時候,那盤蛋卷壽司已經進了第三人的手里。
切原赤也一下子反應過來,兇狠的瞪了過去:“放開那盤壽司!”
一片寂靜。
切原赤也順著拿著端著盤子的手看上去,一張冷硬的臉壓在了深藍色的帽子下,犀利的眼神正向他射了過來:“副副副副部長,我我我是說,說你可以放開那盤壽司,慢慢吃┭┮﹏┭┮!”
真田弦一郎不理會他,捻起一塊蛋卷壽司吃了下去。
切原赤也的眼睛里伸出了一只爾康手,卻不敢在真田弦一郎的面前招搖。
丸井文太則更明智的另作選擇,撲向了胡狼桑原:“yoho~杰克的什錦壽司,我可以吃一塊么~”
難道說不可以他會不吃么?胡狼桑原無奈道:“請用吧?!?br/>
“那我就不客氣了!”丸井文太抓起一個什錦壽司啊嗚一口塞進嘴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咀嚼。切原赤也看他吃得很香,也有些意動:“那個,胡狼前輩……我……”
胡狼桑原另外取了一盤海草壽司,打算放棄那盤蛋卷壽司了:“請用吧?!?br/>
“謝謝前輩!”切原赤也一把抓住了胡狼桑原的手——上的盤子里的海草壽司。
丸井文太一看,蹦了起來:“切原你太狡猾了!海草壽司我也要!”
于是,一場新的壽司爭奪戰(zhàn)爆發(fā)了,只是戰(zhàn)爭地點從運輸帶移到了胡狼桑原的桌前。
太過分了!
西園寺柚葉握緊拳頭,端了一盤海草壽司。
柳蓮二看了她一眼,自然而然的捻走了一塊。
橋豆麻袋!
那是給胡狼桑原的!
——這種話還怎么說得出口...(__)ノ|壁。
西園寺柚葉耷拉了肩膀,柳蓮二不動聲色的咬了一口手里的海草壽司。
忽然,一盤壽司被仁王雅治送到了胡狼桑原面前:“吶吶,胡狼,這個給你吃!超~美味喲!”
胡狼桑原還來不及反應,兩道殘影晃過,刷刷的,仁王雅治的手里已經空空如也。
發(fā)生了什么?
切原赤也端著勝利品,一只腳踩上了椅子,得意洋洋的挑釁道:“未來網壇no.1的速度,丸井前輩——你見識了么?”
丸井文太瞪著他,咯吱咯吱咬碎了一口銀牙。
切原赤也看了,更高興了,笑瞇瞇的捏起一個壽司往嘴里塞:“真是美味啊~”
?。。?br/>
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仁王雅治玩味的看著他猙獰的表情,比了一個開槍的姿勢:“啟動紅眼模式,噗哩~”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切原赤也的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辣的。
仁王雅治想到他的杰作——抹了厚厚幾層芥末的綠色飛魚籽壽司,不禁露出了欺詐師的招牌微笑:“吶,切原,你知道的——沒有智商的未來全國網壇no.1就像是不放芥末的壽司一樣,需要我來加點料~”
切原赤也:“?。?!”舌頭要辣掉了,垃圾桶在哪里?!
真田弦一郎看他一眼,冷冷道:“不準吐?!?br/>
紅彤彤的兔眼里瞬間蓄滿了淚水。
這么蠢萌,果然是小海帶。
——那個時候的西園寺柚葉這樣感慨。
可是現在……
“真是可怕啊,切原……”
來自立海大女子網球部的一名正選狠狠的摳住了網球場的圍網,用力之大,甚至指節(jié)緊繃得發(fā)白。她的眼睛死死的釘在切原赤也身上,隨著切原赤也每一次的揮拍,她的喉頭一陣一陣的滾動。
“恐懼”。
——西園寺柚葉在她的身上,只感受到了這一種情緒。
關東大賽的半決賽上,立海大的對手是來自東京都的不動峰——今年的一匹黑馬。
就算是黑馬,立海大這邊出丸井文太和柳生比呂士擔任雙打二,以6:0的成績奪得了勝利,雙打一上的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也以同樣的成績,毫無懸念的贏了下來。
像是玩笑一樣的,打亂了王牌的兩組雙打,卻以同樣的勝利碾壓了對手。
現在是單打三的時間,立海大切原赤也vs不動峰橘吉平。
“已經五分鐘了?!焙巧T戳丝从嫊r器,切原赤也的每一局比賽,都會叫他計時——記錄的是現在打敗對手的時間,也是將來,打敗三巨頭的時間。
“哼?!鼻性嘁簿o緊的握住網球拍,又一個球擊了回去,始終控制在底線。
在第一局的時候,兩個人旗鼓相當,還是切原赤也略勝一籌。
到了橘吉平的發(fā)球局,卻讓他把比分追了回來。
1-1
在激烈角逐的第三局,橘吉平不慎扭傷了腳,而這個時候……他要面對的是失了一局的切原赤也的不甘。
“結果已經出來了?!绷彾坏目粗W球場上依舊在硬撐的橘吉平,涼涼的說道。
丸井文太“噗”的一聲吹破了泡泡,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結果不是一開始就定了么,切原到底在磨蹭什么!”
切原赤也,在折磨對手啊。
女網的正選抓著圍網的手勁又加大了,西園寺柚葉不明白她為何恐懼。
“不動峰的橘扭傷了腳,”胡狼桑原上前一步,清楚的看到網球場上的橘吉平在跑底線的過程中始終把重心放在左腳上,盡量的減輕體重對右腳的負擔:“似乎傷的不輕啊?!?br/>
“那不是正好!”丸井文太干脆在草地上坐下來,嘟嘟囔囔的說道:“我快坐不住了,換我上現在已經把橘吉平打趴下了!”
仁王雅治卻笑了起來:“所以說,丸井你不懂啊——逗貓的樂趣?!?br/>
逗貓的,樂趣么?
西園寺柚葉一怔,回想起了五月的一幕。
淅淅瀝瀝的小雨傾灑在校園的八仙花上,西園寺柚葉撐著傘,和柳蓮二一起從圖書館往回走,午休的時間快結束了,他們得回去教學樓上課。
走過一片矮墻的時候,西園寺柚葉聽到了弱弱的一聲貓叫,“像是小奶貓的叫聲,在這樣的下雨天,果然不能放著不管啊。蓮二,我們過去看看吧。”這么說著,兩個人繞過了圍墻,看到了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背著他們,正躬著身體,不知道在擺弄著什么,輕薄的雨絲打濕了他的襯衫,他明明撐了一把雨傘,卻把傘讓給了墻角的小奶貓。
看樣子不用擔心了。西園寺柚葉扯扯柳蓮二的衣服,示意他走吧。
這時候雨傘挪動了一下,小小一只灰貓躥了出來,被仁王雅治一只手指摁住了尾巴:“跑什么跑,在這里淋不到雨還不好么?”一邊這么說著,他把灰貓的兩只前爪提了起來,逗弄它像人一樣直立行走,小奶貓走得踉蹌,伸著爪子抓他像撓癢一樣。
“哈哈哈,還真有點癢癢~”仁王雅治恣意的笑了起來,那是西園寺柚葉看他笑得最燦爛的一次,卻是在這樣不算惡劣卻絕對不好玩的游戲里。
為此,柳蓮二提醒了他。
但或許,對于仁王雅治來說,這樣的玩弄可以很有趣。
西園寺柚葉看著網球場上不斷給橘吉平喂底線球的切原赤也,他的球路忽左忽右,總是讓橘吉平跑最遠的線路,接最難接的球——明明不往橘吉平受傷的右腳打,這樣一點一點的磨損,去更甚于直接的傷害。
“很有趣么?”西園寺柚葉喃喃道,站在她旁邊的女網正選打了個哆嗦:“絕對,絕對不可以和切原赤也為敵?!?br/>
這是一場折磨。
中午的陽光很刺眼,西園寺柚葉回過頭去,真田弦一郎抱胸而立,柳蓮二的雙手插在褲兜,明明是炎炎烈日,他們倆卻仍舊一臉漠然。
切原赤也的做法……沒關系么?
不自覺中,西園寺柚葉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真田弦一郎沉聲道:“這個程度對于切原來說,還不算什么?!?br/>
可那只是對于切原來說!
西園寺柚葉的身體往前一傾,打算再說些什么,網球場上響起了裁判的聲音。
“6-1,立海大切原赤也勝?!?br/>
與此同時,橘吉平摔了網球拍,跪倒在地。
工作人員抬來擔架,西園寺柚葉看著不動峰的正選把橘吉平攙上了擔架,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柳蓮二——即使這樣,也不算什么么?
比賽結果已經確定,切原赤也扛著網球拍走向眾人,揚眉問道:“胡狼前輩,今天的比賽用時多少?”
胡狼桑原看了看計時器,“14分01秒,你和橘吉平的比賽是這一次大會最快結束的一場?!?br/>
切原赤也哼笑一聲:“還不錯嘛,下一場還會更快?!?br/>
一直以為,她視為蠢萌的切原赤也……
她怎么會忘了,他曾經打傷過柳蓮二。
西園寺柚葉怔怔的看著切原赤也,仿佛握住了網球拍,他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才是王者立海大么?
這時候,柳蓮二走了上來,依舊輕描淡寫的說道:“切原,你需要反省啊。”
“反省什么?柳前輩是覺得我今天的比賽時間還長了么?正好我也這么想。”切原赤也嘴上說著,從表情看來卻像是很滿意自己的表現。
真是夠了。
西園寺柚葉張了張嘴,只聽見柳蓮二說:“你焦躁了。每一次都把焦躁的情緒發(fā)泄在對手的身上,我教你的那些控制情緒的辦法,不管用么?”
“為什么要克制?我加入立海大網球部可不是為了控制情緒,我的目標是成為未來的網壇no.1,什么樣的情緒可以讓我更強大,我就放任它,就是這么簡單?!鼻性嘁舱f著,聳了聳肩膀:“下一次是決賽了,部長的手術到底怎么什么時候?”
這一場半決賽幸村精市未能出席,他再一次住進了醫(yī)院。
“啊,兩個星期以后?!闭嫣锵乙焕傻穆曇衾镉兄y以言明的沉重。
西園寺柚葉的心也牽系在了幸村精市的手術上,不再企圖進行毫無效果的指責說教。
反正,柳蓮二會有控制切原赤也的辦法,不是么?
再不濟,真田弦一郎鐵拳一出,切原赤也立馬萌萌噠~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考試還不復習,感覺自己萌萌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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