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雷斯隨即,就要伸手抓過這酒方。
“嘿嘿我的?!本评虾俸僖恍?,直接將酒方塞到了自己口袋當中。
“老東西!這酒方又不是你的,你憑什么自己拿著!”黑袍男子佛雷斯說著,目光還時不時的望向老者的口袋。
“哼哼,這當然是我的,這可是安德小兄弟專門給我的酒方,你?一邊玩去吧!”酒老一撇嘴擺了擺手說道。
“你!”佛雷斯聞言,半天說不出話來,想要硬搶,自己不一定打的過他,至于什么見者有份,按照自己對于對方的了解,那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這老頭才會搞什么見者有份。
“哈哈,你什么你,這可是我的你有本事來搶啊?!本评喜焕韺Ψ?,哈哈一笑繼續(xù)說道。
“嗯?怎么了?來繼續(xù)喝酒”
就在這時,安德的聲音突然想起,趴在桌子上瞇了一會兒的安德,被二人的爭吵聲吵醒了過來。
依舊有著醉意的安德,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一旁的酒杯,又喝下一口啤酒。
正在心里琢磨對策的黑袍男子,聽到安德的聲音,不由眼前一亮,急忙來到安德跟前,賠笑說道:“嘿嘿,安德兄弟,你之前是不是給那老頭,寫了一份酒方?”
“恩酒方?好像是吧”安德醉醺醺的說道。
“是就好,哈哈?!狈鹄姿剐牡仔老?,繼續(xù)說著:“那安德兄弟,你看你要不,也給我一份和他一樣的酒方如何?”
“一樣的?好你要什么酒”
“沒啥,就是你說的啤酒,就是給那老頭的那份就好?!?br/>
“恩行拿紙來”
安德剛醉醺醺的說完,黑袍男子佛雷斯也是不知從何處拿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安德接過紙筆,醉醺醺的寫出了一連串的酒方。
旋即直接扔給了對方。
佛雷斯急忙小心接過酒方,一眼掃過上面的內(nèi)容,一股難言的喜悅涌上心頭。
“哈哈哈哈哈哈……”終于再也不壓制,他直接大笑了起來。
“哼,真是便宜了你。”在一旁的酒老,看著這欣喜若狂的佛雷斯,撇嘴說道。
“來喝酒”正在這時,安德醉醺醺的聲音響起。
酒老二人一笑,再次坐了回去
好幾個小時過去,安德三人已經(jīng)在這個小酒館內(nèi),喝下了將近幾十桶酒了。
和安德一起喝酒的酒老與佛雷斯,明明喝下的酒比安德還多,看起來卻是沒有什么醉意,反而是喝的最少的安德,已經(jīng)醉的不成樣子。
眼看外面就要天黑,安德?lián)u搖晃晃的站起身來,醉醺醺的說道:“天就要黑了我也得先回去了我們以后再聚”
“哦?安德兄弟要走了嗎?也好,的確不晚了,說起來今天安德兄弟幫了我一個大忙啊,這樣……”佛雷斯說到這里,拿出一個漆黑色的木頭,遞給了安德,繼續(xù)說道:“安德兄弟你拿著這個,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將它點燃,不管在哪里,什么事情,我就能趕到來幫你擺平,哈哈?!?br/>
安德醉醺醺的接過這漆黑色的木頭,隨意的放了起來。
“呵呵,盡然你這摳門的家伙都拿出東西了,我怎么能少?!痹谝慌缘木评弦彩且恍?,旋即拿出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葫蘆,葫蘆看起來表面光滑,在頂部還塞著一個蓋子,想來這里面是裝著酒之類的東西。
“來,這也算是我的一點禮物,只要危急時刻,將這葫蘆的瓶口打開,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哈哈”
“謝謝兩位,我們到時候再聚?!卑驳赂屑ひ恍?,將這兩個東西隨意的放了一起。
旋即三人告別,安德也是搖搖晃晃的回到了秋月城堡當中。
在三人都離開之后,這個小小的酒館,卻逐漸虛幻,最終隨風而散。
如果有人路過這樣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那有什么酒館,只有一個破敗的房屋罷了……
回到秋月城堡后,安德直接躺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醒來,窗外的陽光照下,起床伸了個懶腰,習慣性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坐在陽臺,看著下面的街道,喝了那么多酒,感覺自己有些斷片,只記得一些大概。
一邊喝著茶,一邊慢慢回憶,自己好像是在準備回來的時候,路過了一個酒館,隨后進入喝酒,認識了兩個人。
和這二人喝了好一會兒的酒后,對方好像給了自己什么東西
摸了摸口袋,就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口袋里,正放著一塊漆黑色的木頭,以及一個手掌大小的葫蘆酒壺。
“安德兄弟你拿著這個,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將它點燃,不管在哪里,什么事情,我就能趕到來幫你擺平,哈哈?!?br/>
“來,這也算是我的一點禮物,只要危急時刻,將這葫蘆的瓶口打開,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哈哈”
“佛雷斯酒老”嘴中念著這兩個名字,安德也是回憶起了臨走時的場景。
當時喝的爛醉沒什么,但如今回憶起來,卻愈發(fā)覺得這二人的神秘。
把玩著手中的兩個小東西。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
“進來?!?br/>
走進來的是一名侍女,只見這名侍女恭敬的端著早餐隨后熟悉的放到了陽臺的桌上,就在臨走時突然說道;“安德長老,秋月夜小姐在昨日找過您兩次,只不過昨天您都在睡覺,秋月夜小姐就都回去了。臨走時秋月夜小姐給我留了一個紙條,說如果您醒了,就將這個紙條交給您?!?br/>
侍女說完遞給安德一個紙條,隨后就走了出去。
安德接過紙條,看向上面的內(nèi)容,原來這紙條上面居然寫著一個地址。
“秋月夜?來找我估計是地圖找到了吧?!毕氲綄Ψ絹碚易约簝纱?,而自己都在睡覺,也是顧不得吃什么早飯,直接整理了下衣服,走了出去。
“長老”
“長老”
“長老”
安德一走出去,一些路過的士兵或侍女等等,都躬身行禮,在這些天中,秋月域新增一位年輕長老的時候,已經(jīng)傳遍了開來。
幾乎整個城堡的人,都知道了安德的存在。
安德只是一笑,按照秋月夜給自己的地址,來到了秋月城邊緣的一個房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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