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云有些發(fā)愣,那孫成又在一旁接著說道:“這樣的珍珠一共有兩顆,湊在一齊正好組成一副完成的地圖是我和一位同道在某個小店鋪中一齊發(fā)現(xiàn)的。當(dāng)時它們和其他普通的珍珠穿在一副項鏈之上,我和對方就一人分走了一顆,聯(lián)手去找地圖上的地方?!?br/>
“這么說,你們已經(jīng)找到地圖上的所在了!”沈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
“不錯,我們前前后后花費了五六年的時間,終于在前不久找了地圖上的地方。可惜的是,此處完全被一個大陣所籠罩。我二人又都對陣法一道一竅不通,只好敗興而歸?!?br/>
“不過,我和對方約好了。回去之后就各約一名陣法中的好手,再來破陣。沈道友也知道的,我等散修中修煉陣法之道的實在少之又少。即使有那么兩三名,在下和他們不熟?;貋砗螅瑢O某正在發(fā)愁之際。沒想到就聽到了道友的事情,只好厚著臉皮來請道友相幫了。沈道友放心!只要能破了大陣,古修士遺址中無論出現(xiàn)什么東西,到時我等都會算給道友一份的?!睂O成見沈云有些遲疑的樣子,急忙詳細(xì)的給沈云解釋道,并許下了諾言。
聽了對方這話,沈云沒有馬上答應(yīng)下來,而是不經(jīng)意的皺了皺鼻子,想了想后才說道:
“這件事讓我考慮一下如何?兩日后,我再后給道友答復(fù)?!?br/>
“行!沈道友盡管細(xì)考慮一下。若是真不行的話,我再去找他人試試,看看還有沒有懂得陣法之道的散修?!睂O成非常體諒的說道。
然后他再和沈云閑聊了幾句,就一抱拳,告辭離去了。
沈云望著孫成遠(yuǎn)去的身影,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動彈,臉上卻露出了沉吟的神色。
說起來古修士遺址這樣的所在,在陸外海域還真發(fā)現(xiàn)過不少。但里面既可能是空曠曠的一無所有,也可能發(fā)現(xiàn)上古修士的修煉心得、一些現(xiàn)已絕跡的稀罕材料或法寶之類的好東西……
總的來說,大部分遺址內(nèi)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收獲的,當(dāng)然好壞就要看發(fā)現(xiàn)之人的運氣如何了。
不過按照沈云的本意,他實在不想外出尋找什么古修士遺址去。
因為陸外海域現(xiàn)在是暗流洶涌,天星城外并不怎么太平,而且他最終目標(biāo)是馬上回到天荒大陸去,現(xiàn)在出去做這件事情,著實有些費力不討好的樣子。
若是其他人,沈云早就一口回絕了。但這位孫成畢竟算是自己的朋友,又是第一次開口求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絕掉。
在原地思量了一會兒,沈云還是抬首輕嘆息了一聲。
“反正還有兩天時間。此事還是多斟酌一下吧!”想罷!沈云搖搖頭,移動了腳步,飄然轉(zhuǎn)回了府內(nèi)。
兩日后,孫成果然再次來到了府邸外,沈云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隨對方出去一趟。
孫成自然大喜,次日就和沈云一同出了天星城,往那古修士遺址而去。
在飛行了小半日后,他們終于望見了一座大島。此島面積極大,方圓足有千余里之廣。但島上山丘,土坡居多,一眼望望去到處都是灰黃的一片。
“就是此島嗎?”沈云在此島地上空向下俯視著,有些驚訝問一旁的孫成。
“不錯。當(dāng)初按照地圖上所指,就找到了此島。我向附近的凡人打聽過。此島可是一座貨真價實的荒島。不但附近找不到任何一條靈脈,而且不知為何。普通的樹木也無法在島上存活。”孫成面露一些疑惑之色地講道。
沈云聽了也是微微一愣,但略一思量后,就笑著說道:“此島越是不尋常,越說明這里可能真有古修士的遺址,這應(yīng)該算是好消息才對。”
“呵呵!當(dāng)時我們也是這般想的,所以才能搜遍了全島,找到了一處最可能是的地方。”孫成有些自得的說道。
沈云聽了淡淡的一笑。四處張望了一下后,就隨意的問道:“不過,你說的有陣法禁制的地方,到底在何處?”
“往西再飛出百余里。有一座巨大的土山。那里有一處山坡有大陣封印著?!睂O成毫不遲疑的說道。
“那我們過去吧!說不定你那位同道早已經(jīng)到了,并解開了陣法呢?”沈云含笑著說道。
“嘿嘿!若是真是這樣也不錯,到時也少了許多麻煩!頂多讓他們多拿幾件東西就是了?!睂O成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狡黠神情的說道。沈云頭次看到對方露出這種表情,有些啞然失笑。
他們二人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因為誰都知道。一座古修士設(shè)立的大陣。沒有一兩個月的摸索,哪有這么容易破解的。
“走吧。沈道友!別真讓人家久等了?!睂O成一招呼沈云,就率先化為一道青白兩色的長虹飛走了。
沈云淡然一笑,追了上去。百余里地對凝獸境修士來說,幾乎片刻就到。
一座看起來地確很高大的黃色土山,出現(xiàn)在了沈云眼內(nèi)。此山高約千丈,渾身土黃,不見一絲綠色,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仿佛通體就是用黃土堆積成的一樣。
沈云等人剛一飛近此山,忽然狂風(fēng)大作,飛沙走石起來。無邊無際地勁風(fēng),將地上的黃土都刮起一層來,讓附近馬上變得天昏地暗,伸手不見五指。
沈云等人自然不會害怕這點風(fēng)沙灰塵,馭起靈氣護(hù)罩,將他們罩在了其中,仍然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南蚯帮w去。
這些風(fēng)沙在他們飛出去僅十余里地后,就莫名的消失了,而他們則已經(jīng)到了土山的腳下了。
孫成帶著沈云繞著土山飛行了小半圈,便在幾座石屋前停了下來這些石屋簡陋之極,并且一看就是用石化之術(shù)點化而成地,顏色全都是千篇一律的灰白之色。
孫成等人尚未降落下來,其中一間石屋的石門自行推開了,并一前一后地走出來兩男一女三名修士。
讓沈云有些驚訝的是,這三人中,兩名男性修士的都是凝獸境的修士,女的卻只有化形境的修為。
“孫道友,你們也到了!這真是太巧了,我等也才到不久!”男修士中一位溫文爾雅、身穿白衫的年輕修士,一見孫成立刻熱情之極的招呼了一聲,顯的頗為好客。
“林道友來的早,是應(yīng)該的。不像孫某,還要回到天星城才能找到沈道友來?!睂O成似乎和此人相處的還算不錯,很和氣的說道。
“沈道友?”年輕修士立刻目光在沈云身上來回巡視了幾眼:“在下林平,雖然和道友初次見面,但希望以后能和道友多交流一下修煉上的心得。畢竟我們散修中能夠沖境至凝獸境修為的太少了。另外,我介紹一下這二位道友?!?br/>
林平顯然很善于交際,幾句話后就讓沈云對其有了個不錯的印象。然后,他開始介紹那一男一女給沈云等人認(rèn)識。
“這兩位是石仙子和簡兄。石仙子可是藍(lán)月島鼎鼎有名的陣法高手,相信和沈道友聯(lián)手的話,一定能夠破掉此陣。而簡兄已經(jīng)是凝獸境中期修為的修士,破陣過程中一定能出力不少的?!绷制叫χ灰唤榻B道。
“丑話說前面,我只負(fù)責(zé)幫你們破陣,若是陣法后面還有什么危險的話,我一個化形境的女流可不會出手的。而且這次得到的東西,我必須先挑一件!”
這位叫石雨的女修士姿色一般,但神情倨傲,一張口就是毫不客氣言語,讓沈云等人微微一怔。
“藍(lán)月島?不知道,石道友和藍(lán)月島石真人如何稱呼?”孫成卻忽然露遲疑之色的問了一句。
“那是家父!”這位女修望了孫成一眼后,就冷漠的說道。
“呵呵,既然如此,一切就依石姑娘所言!”孫成一聽對方所言,毫不猶豫的立刻答應(yīng)道,讓沈云有些驚訝的望了其一眼。
“沈道友!石真人早年時曾對在下有恩,還請道友多擔(dān)待一些。”沈云的耳邊傳來了孫成的傳音聲。
沈云聽了沒有說什么,卻沖孫成不經(jīng)意的淡淡一笑。
“這樣吧。若沈兄和石仙子破了大陣,到時候東西就讓兩位道友各先挑一件,其它的我們再行分配?!绷制铰冻鲂擂沃泵Π焉蛟埔渤读松先?,總算將眼前的局面暫時糊弄了過去。
那位姓簡的高瘦修士,一直神色平靜的站在一旁,沒說一句話,倒讓沈云頗有幾分看不透的意思。
“林道友,不如帶沈兄弟和石仙子先去陣法處看看,看是否真能破掉此陣再說?否則若是破不了大陣,說什么也是無用的。”孫成微笑著建議道。
林平一拍自己腦袋的連忙贊同道:“對!這陣法也蠻邪門的。我和孫道友曾經(jīng)強行攻擊了一天一夜,可也沒能靠外力強行破掉此陣分毫的,反而將一身的法力耗得一干二凈?!?br/>
于是,在其他人沒有反對和帶一點好奇心的期盼下,一行人駕馭法寶向土山的腹部飛去,結(jié)果在中間一處不起眼的緩坡附近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