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究竟有何物?
洛紅衣的冰冷美眸似要著火一般,海底正有一雙大眼啊,這是何等龐大的一尊古神呢?
祂僅僅是這雙睜開的大眼就足有百丈狂闊,他雙眼很清澈,似是睡了太久,昏睡時的懵懂已然散去,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他站起來有多高呢?
能否與天試比高!
祝融,那位逼到水神共工撞到不周山的火神,他還活著,就這般復(fù)蘇!
鎮(zhèn)壓他不計其數(shù)年的蛟龍宮依然消失,死物屬性組成巨龍鉆入云海。
又很快在云海之中翻騰著,歡呼雀躍,這氣色沒過幾秒。
龍吟聲雖震耳,卻也勝不過這火神祝融給人的震撼感。
它狂舞著,神龍見首也見尾,朝著湘西之地飛去。
那鮫妖王,飛僵立時感覺到了這氣息的襲來,歡喜無比,反倒是丞相滿臉驚恐。
“不好!”
在他喚出法相第一時間施展了澤雷遁的瞬間。
洛城,金鑾殿。
殿上那位一向看淡風(fēng)云的天子,眼睛悠然的睜開,大口喘著粗氣,在他腳底,似乎踩著兩條龍,一為白鱗,一位黑鱗,正是正反龍脈。
這雙龍由金光天子氣的光索纏繞,與其并在一起,對于這不甘心被束縛的黑白之龍,他只是又多加了幾分力。
在湘西之地劇變,方圓三千里皆化作了旱地,這該死的灰色死龍竟腐蝕,凋零是這一大片區(qū)域。
哀嚎邊野都算是好運(yùn),不幸的都直接凋零。
不知過了多久,海水,河水中爬出了一個個鮫人,他們都渾身潰敗,有著腐氣。
飛僵貪婪的環(huán)顧四周,一個個沒來得及逃走的凡俗之人伸出了一只手。
也不是無人逃走,早先注意到灰龍襲來的宗派前者,城內(nèi)世家都拼命逃出,也帶出了一部分人。
但也有不少成為了飛僵的屬性,沾染了死物屬性而異變。
且這氣息還在通過大地,空氣蔓延開來。
更近些,在禁區(qū)復(fù)蘇的源頭,南海蛟龍宮的原址海底。
秦風(fēng)也與這雙眼四目對視著,他仿佛看到了一團(tuán)火,永恒不滅,與日月爭輝。
丹田之內(nèi),元神小人背后的圓輪滾動,法相的戰(zhàn)甲又加固了七分,秦風(fēng)在消化一直以來吸收的屬性,他不能再忍了,到此刻必須突破,前路艱辛坎坷,倘若是停步不前的這話,這輩子都要交代了。
法相顯化,秦風(fēng)就懸空立在這法相的頭顱內(nèi),十九丈九,二十七丈七,三十五丈五,四十九丈九,五十七丈七,六十三丈三……
這具法相在蛻變的同時,他的身后也凝聚出了斬靈境特有的圓輪,象征著靈力圓滿不逸散。
八十一丈,九十九丈,在即將突破到百丈法相時戛然而止。
斬靈境卻擁有勝過煉虛境的九極法相,洛紅衣原本無助的心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反倒是妖主殘魂與古驚仙都裝得像模像樣,雙手負(fù)立裝出了一星半點的高人氣魄
在他的面前,那愈發(fā)熟悉的無形天道之力再次凝聚,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道靈逐漸成形,與他面對面懸空而立。
斬靈境,唯有站了眼前這個自身的道靈化神才能突破。
這是對旁人而言,不斬滅了道靈,就無法突破。
道靈秦風(fēng)刷一下子睜開了眼,伸出了雙手按在秦風(fēng)肩頭,他的屬性隨之流竄起來,開始涌入道靈的體內(nèi)。
“哈哈哈,又來了師弟,你當(dāng)年就是這樣和道靈玩的吧?”古驚仙笑出了聲。
洛紅衣心想,大哥,咱腳底下就有一位睜開眼的古神呀,你們都不怕的么?
“嗯,看樣子他做得不比我差。”妖主殘魂點頭為秦風(fēng)打氣。
嗯?
到底是哪樣跟哪樣呀?
洛紅衣咬著滿口銀牙,當(dāng)真是被氣得吐血。
神情自然的秦風(fēng)也用力一按,將手搭在了道靈的肩頭。
這就是戳氣泡,吸屬性的能力之拼。
“醉,仙,謠!”
秦風(fēng)輕笑一聲,三個分身霎時間出現(xiàn)在他的周圍,八只手一同吸收道靈屬性。
道靈不為所動,也搖身一變晃出了三個分身。
“你把他們打出去!”秦風(fēng)對其中一個分身說。
“沒問題?!狈稚碜孕诺?,緊接著他一個人甩了下手將浩然紫氣凝練為了紫府劍。
秦風(fēng)和道靈未曾出手,反而是分身率先出手。
“你!”
道靈惱怒,秦風(fēng)這是要壞規(guī)矩啊,別人斬道靈沒錯,你肯定是純粹的吸收屬性吧,怎么可以不要臉呢?
“煉!”
與此同時,道靈的三具分身都被煉化,秦風(fēng)的這個分身竟然能以一敵三?
“你與我屬性相同,能力無差,功法一樣,境界相當(dāng),分身自然沒可能不同!”
道靈迷惑不解的說,秦風(fēng)看著道靈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好像真是受了委屈的自己一樣。
“我有獠牙,你有?”
秦風(fēng)的分身從袖子里取出了一顆牙,尖銳的獠牙,看似小巧,實則是蒼狼王的獠牙所化。
道靈不甘心的問:“怎么可能?蒼狼王為何要給你獠牙呢?”
洛紅衣也看向那一顆獠牙,妖王用一輩子煉造打磨的利齒呀。
“他與尋寶鼠王朝夕相處又怎么可能不記得她的真模樣?只不過不愿意當(dāng)著我面殺死自己最愛的尋寶鼠,哪怕這只小鼠已不是當(dāng)年之鼠,留下這顆獠牙為的也是讓我出手。”
秦風(fēng)在說出此話時神情也頗為黯淡,連原本慵懶的聲音都變得傷感起來。
蒼狼王到底是怎樣想得呢?
蘇醒的第一剎那看到卻不是故鼠,是一只被取代的與他被黑氣迷惑前的隱約感知一致。
“我從不讓別人對我有好感,也抹除掉了對他人的好感,因我曉得,情字如刀懸頂立,最好不要沾染?!?br/>
或許,蒼狼王那一瞬間定然很難過,卻又裝出了以往樣子,在注視著秦風(fēng)離去時也用盡了全身心力留意著“小寶”,終究心灰意冷。
“你贏了!”道靈不甘的說,“但我可沒說就此結(jié)束!”
分身暴起,單手執(zhí)紫府,一手撫劍,側(cè)身刺出。
“拿下?!?br/>
秦風(fēng)瞥了他一眼,知道打起來還是一場惡戰(zhàn),但他不在乎道靈是否會隨著本體變強(qiáng)愈發(fā)難纏,而是給予道靈這力量的緣由。
仿佛有一條條無形的線牽扯著他與道靈,在本體變強(qiáng)時道靈也獲得力量。
這就像是束縛了州牧,域主的天道無形線,讓秦風(fēng)有一種難言的窒息感。
當(dāng)他見識到蛟龍宮的玄妙,古神之威,他便認(rèn)定了,世上一定有將這天道無形線切斷,阻隔的存在。
想到此處,秦風(fēng)的身影消失,直接飛向了海底那雙古神的大眼。
他的氣息在不斷攀升,越是靠近祝融的雙眼,道靈與本體的共鳴就越弱,等到了海底,距離這雙神眼不過十丈時,秦風(fēng)的氣息竟強(qiáng)到了道靈的三倍,而且分身都與本體失去了聯(lián)系。
“線斷了?”道靈抬頭望天,說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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