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會有五大管事,他們的代號分別是蜈蚣、蝎子、壁虎、青蛇、金蟾;剛才那人就是代號蝎子,性格陰險狡詐,視財如命,代號蜈蚣狂妄好色,代號金蟾嗜血殘暴,壁虎和青蛇則比較神秘,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暫時沒有他們的消息?!?br/>
這么說,教唆張旭殺人的就是向陽會的管事之一,蝎子。
“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向陽會勢力龐大,五位管事都是實力頂尖的巫師,他們手底下的信徒也遍布全國各地,現(xiàn)在的你還是盡量避免和他們產(chǎn)生沖突。”
“嗯,知道了,黃叔?!?br/>
黃鐘云掐滅了煙頭看向我,然后指一下自己的下巴,我遲疑了一小會才發(fā)覺,他是在提醒我下巴沾上了舌尖血。
我用手埋汰地擦起了嘴,這時黃鐘云卻讓我伸出舌頭給他看,雖然有些疑惑,但我還是照做了。
“嘖嘖嘖,小子,你是真敢造啊,舌頭都咬成啥樣了?!?br/>
“能不咬我也不想咬,可是情況緊急嘛?!蔽覕嚭土艘幌掠行┌l(fā)腫的舌頭。
“舌尖血屬于人體內(nèi)至陽之血,對鬼邪有著極強的殺傷力,搭配法器,符箓更是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短時間內(nèi)也不能頻繁使用,一般一周內(nèi)用一次,威力是最佳的,別人把舌尖血當成殺招,你倒好,見鬼就用?!?br/>
“可是,當時的情況,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br/>
“當然,那種情況下保命是最重要的,可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舌尖血似乎對鬼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br/>
經(jīng)黃鐘云這么一提醒,我也開始后知后覺。
黃鐘云又接著講:“你不適合用舌尖血,因為你的血太寒了,或許它可以幫你你短暫脫困,但是之后你又該怎么辦?我的意思是,你應(yīng)該找到適合自己的殺招,變則新,不變則腐;變則活,不變則板,你在符箓上頗具天賦,不能懈怠,早一點學(xué)會殺招?!?br/>
我能明白,黃鐘云是在提醒我應(yīng)該朝哪方面去修煉,我舌尖血的威力的確太弱了,遇到真正強大的鬼完全起不到作用。
“謝謝黃叔指點,我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了?!?br/>
黃鐘云嘿嘿一笑?!靶辛耍瑒e說什么謝不謝的,吶,還有一只小鬼沒處理呢?!?br/>
他不說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只小女鬼沒有解決,小女鬼趴在地上,魂體十分脆弱了,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攻擊性。
“黃叔,這小女鬼該怎么處理?”
黃鐘云雙手抱胸,背靠著走廊圍墻,面無表情的說:“這活是你接的,問我干嘛?要有自己的主見,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br/>
看著地上虛弱的小女鬼,也不禁感到有些可憐,這對母女似乎也是被蝎子玩弄的受害者,這巫師實在可恨,謀財害命,連死去的魂體都淪為他擺弄的傀儡,不敬生死,不敬輪回,簡直天理難容。
還是送這小女孩去投胎吧,我盤腿坐下,對著她念起了往生咒,可令我意外的是,這小女孩竟然不愿去投胎。
亡魂不愿投胎,我也沒有辦法,往生咒只是為他們打開一條前往地府的通道而已,愿不愿還得看他們自己。
“小姑娘,你母親已經(jīng)魂飛魄散,留在陽間對你來說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早日投胎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br/>
小女鬼艱難抬起頭來,對我搖了搖頭,看來她是鐵了心不想去投胎,那我只好把她封印起來,我也不能放任她一直在人間游蕩。
說是封印,其實就是把她魂體收進容器里,然后用符給封住,過個幾年他們就會志消魂散,比起當場將他們打得魂飛魄散,雖然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但這樣做不會損陰德,也更加人性。
收留魂體的容器一般是用陶瓷,青銅器,玉石等,我拿出一個小陶罐將小女孩的魂體引了進去,然后在罐口貼上鎮(zhèn)邪符,之后找個地方把罐子埋進去就算完事了。
黃鐘云嘴角微微上揚,應(yīng)該認可了我的做法。
收拾好一切,我倆準備下樓,可偏偏在這時候樓梯口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現(xiàn)在對腳步聲已經(jīng)十分敏感了,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黃鐘云面不改色,直挺挺站著,我的手機一直照著樓梯口,等看到對方的臉時我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唐央。
她喘著粗氣,一臉著急。“陸天成,你沒事吧?你剛剛嚇死我了,差點以為你要跳樓。”
一旁的黃鐘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央,然后露出一個賤賤的笑容?!斑@是,你女朋友?可以啊小子,剛來城里沒幾天這就勾搭上了。”
唐央聽他這么一問倒也害羞的抿了一下嘴唇。
“黃叔你別嚇著人家,我們就普通朋友?!?br/>
一想到自己剛才爬上了走廊圍墻,腿就有些發(fā)軟,要不是唐央及時把我喊醒,我可能真就跳下去了,她這是又救了我一命。
“謝謝你啊唐央,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就死了?!?br/>
“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額,這……你想要我怎么報答?”
唐央倒是毫不客氣,要我請她吃一個星期的飯,要求不過分,我一口就答應(yīng)了。
來到樓下,我在小區(qū)里找了個花圃將收著小女孩魂體的罐子埋了進去,我在想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方式的下葬呢?
現(xiàn)在的澄園小區(qū)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之前的陰氣蕩然無存,這一切顯然是巫師搞的鬼,不知道李老板得罪了什么人,對方會花錢請巫師來搞他的小區(qū)。
第二天跟李老板說事情已經(jīng)辦成了,對方也很爽快直接就給我打了錢。
他都不用找人住一段時間的嗎?就這么給錢了?我想,這應(yīng)該是看在我?guī)煾档拿柹喜拍敲粗彼?br/>
給師傅打了電話,告訴他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我也問了他關(guān)于向陽會的事,但師傅和黃鐘云一樣,告訴我別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
向陽會在網(wǎng)上也可以搜到,但網(wǎng)上只有一些基本信息,沒有黃鐘云口中那五位管事,會長是一位面容慈祥的白發(fā)老爺爺,名字叫穆天豪。
那那張臉,我怎么會覺得有點熟悉,感覺是不是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