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雖然接受了左助的教導(dǎo)。但是左助并不是每時每刻都待在佐助的身邊,平常佐助訓(xùn)練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根本見不到左助的人影。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去了哪里。偶爾卻又會突然冒出來。佐助最開始突然看到左助冒出來的時候,還會嚇一跳。但是幾次以后,他就淡定了。
然而除了佐助以外,大蛇丸據(jù)點里的其他人,似乎從來沒有察覺到左助的存在過。這也讓佐助有了,對方肯定很強的想法。
佐助并不懷疑對方是個宇智波,不僅因為左助和他長得很像,也因為左助給他看了自己的寫輪眼。準確來說,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由此他也知道了,為什么鼬要讓他活下來,這都是為了得到永恒萬花筒!那個混蛋!不僅殺了全族!還想要得到他的眼睛,以此來獲得永恒萬花筒!他一定不會讓他得逞!
也因為永恒萬花筒的緣故,佐助對左助的警惕更上了一層樓。
一個擁有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絕對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這可是只有殺死重要的人,接著獲得親人的眼睛才能得到的眼睛!
至于左助,他并不覺得自己有向佐助解釋親人的眼睛這一點的必要。不過他倒是向佐助糾正了一點:“并非是殺死重要的人才能得到萬花筒,而是極強的精神刺激會導(dǎo)致開眼。親眼目睹重要的人死去算是一種。所以,不要為了萬花筒去殺死重要的人?!?br/>
重要到失去就能讓萬花筒開眼的人,絕對比萬花筒本身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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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聽到熟悉的聲音,左助轉(zhuǎn)過頭去。
金發(fā)的男孩朝著他快步跑了過來。
這是……平行世界的鳴人嗎?左助眼尖地看到了在鳴人身后不遠處的自來也。
鳴人這是在出任務(wù)?還是和自來也一起出村修行?
“啊……”鳴人靠近后,看了左助一會兒,有些沮喪地垂下頭:“不是佐助啊……佐助沒有這么高。”
佐助看著原先笑容燦爛,蔚藍色的眼睛閃閃發(fā)光的鳴人嘴角下垂,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我跟你認識的那個人很像嗎?”
“超級像啊我說!”鳴人抬起頭來:“你的聲音跟他也很像啊我說!吶,你是佐助的親戚嗎?”
“唔……如果你說的佐助是宇智波佐助的話,我確實跟他有點關(guān)系?!弊笾ь^看了已經(jīng)走近的自來也一眼,沒有在意他警惕的神色,友好地笑了笑。
“吶吶,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說?”鳴人聽到左助肯定的答案,眼睛又亮了起來。
“宇智波左助。算是……佐助的遠房親戚吧?!弊笾粗Q人笑了起來:“你是佐助的朋友嗎?”
“朋友?”鳴人愣了一下,接著傻笑了起來:“是啊,我們兩個就是朋友啊我說?!?br/>
“雖然他……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帶回木葉啊我說!”
“是嗎?”左助不咸不淡地問了一句,接著便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現(xiàn)在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嗎?”
他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木葉,滅族,鼬的所作所為,他都知道。
雖然他知道,滅族的事情不全是木葉的問題,宇智波也有錯。只是站在那個自己的角度上……有些事情已經(jīng)和對錯無關(guān)。
他不知道對于另一個自己,在知道真相后,木葉到底會成為什么樣的存在,也不能斷定他回到木葉會更好。
即使他是木葉的火影,深愛著木葉。但是他和佐助的經(jīng)歷不同,心情自然也不同。
這個世界的自己,最后到底會走向什么方向,是好是壞,他都不知道。他所能做的只有努力讓他能夠走往更好的方向。而到底會如何,要看他自己的選擇。
每個人都不是佐助,他的未來是他自己的。即使他也是佐助。
只是現(xiàn)在的鳴人,并不知道佐助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他并不能說鳴人的想法就是錯的。前往大蛇丸那里,確實很危險,對于關(guān)心佐助的人來說,想要把他帶回木葉也是正常的。
“沒有?!兵Q人搖了搖頭:“我在和好色仙人一起修行啊我說!”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宇智波還有一個叫宇智波左助的人。宇智波已經(jīng)滅族了?,F(xiàn)存的人應(yīng)該只剩下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才對?!弊詠硪策@時候終于插入了話題。
他面容嚴肅地看著左助,顯然他并不信賴左助,并且也把這種不信賴放在了明面上。
“誰也不是全知全能的,不是嗎?”左助并沒有在意自來也的戒備,只是微笑著朝自來也伸出手:“我是宇智波左助,初次見面,請多指教?!?br/>
為了表示自己確實是個宇智波,左助一瞬間打開了三勾玉寫輪眼。
看著左助一閃即逝的寫輪眼,自來也明確了對方的宇智波身份。只有宇智波才擁有寫輪眼,而其他人就算得到寫輪眼,眼睛也只能維持在開眼的狀態(tài)。不過相信了對方是宇智波不代表他相信對方。
“自來也。請多指教?!弊詠硪参樟艘幌伦笾氖?,便很快松開了。
“吶吶,左助,你知道佐助在哪里嗎?”鳴人卻并沒有什么戒備心,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個和佐助長得八分像的少年。
“抱歉,”左助朝鳴人歉意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是朋友的話,早晚有一天會再相見的?!弊笾粗Q人,安慰道。
鳴人握著拳頭,神情堅定:“我一定會找到佐助,把他從大蛇丸那里帶回來的我說!”
左助看著再一次提到要把另一個自己帶回木葉的鳴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有干勁是好事?!弊詈笏皇沁@么說道。
“那么,我也還有事情要做……”左助說道。
自來也卻是挽留道:“不如一起去喝杯酒,好好交流下?!?br/>
當然是為了收集情報。他從未有人聽說過眼前這個宇智波的事情。突然冒出來,實在是有些可疑。
左助盯著自來也兩秒,禮貌且疏離地微笑:“我還未成年。等我成年了,再來一起喝一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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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房間里看卷軸的左助。
“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弊糁粗笾?,隨口說道。
“只是在擔心一些事情。”左助從卷軸里抬起頭來。
“什么?”
“問你一件事。”左助支著下巴看著佐助,神情有些茫然:“如果有一天,假如你發(fā)現(xiàn),原先所以為的真相都是假的,原先所執(zhí)著,為此放棄一切的目標都是建立在假象之下的錯誤的存在。傷害自己的人其實愛著自己。你會怎么想?”
“你被人騙了?”佐助面無表情地看著左助,眼神有些復(fù)雜。
不,被騙的是你。
左助沒回答。
“這種事情,不會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弊糁f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跟我沒關(guān)系。”
“嗯……確實是這樣?!?br/>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苦惱。對方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戒備他呢?
“對了,”左助不再聊那個沉重的話題:“你猜我今天出門遇見誰了?”
“這我怎么知道?!?br/>
“是你也認識的人?!弊笾崾镜?。
佐助抬眸看了他一眼:“鼬?”
“不,是鳴人?!弊笾鷨柕溃骸盀槭裁茨銜瞒??”
“我認識的人里,除了木葉里的,就是他了。其他的一些人根本無關(guān)緊要?!弊糁幌氲谨?,便忍不住皺起了眉:“在木葉以外的地方遇見的話,鼬的可能性更大吧。”
“鳴人他現(xiàn)在在村外進行修行。”左助說道:“說早晚有一天要把你帶回木葉?!?br/>
“那種事情怎么樣都好?!弊糁碱^皺得更緊了:“我要睡了?!?br/>
“哦?!弊笾鷷獾攸c了點頭,然后躺在佐助的床上蓋上了被子:“晚安?!?br/>
佐助忍不住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這是我的床。”
左助往床里面縮了縮:“還是你更喜歡里面的位置。我睡外面也可以哦?!?br/>
“你……”佐助低著頭,左助看不清他的表情。
還以為那個自己要生氣了,左助坐起身,想要說自己只是開玩笑。結(jié)果就見對方掀開被子躺在了他的旁邊。
左助看著躺在自己旁邊,身體緊繃的佐助,并沒有好心地放棄侵占佐助床鋪的想法,而是又躺了回去。
“晚安。”
然后佐助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早上起來臉上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
而左助則笑容滿滿地在第二天早上和佐助道早安。
他并不是為了惹另一個自己生氣,才這么做的。只是,在磨合的過程中,總會發(fā)生些不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另一個自己還在努力封閉自己的內(nèi)心,讓自己更加專注于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