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突然迷失方向在那不經(jīng)意之間,回想起來吧,這季節(jié)還有星空的綻放,想起我的心,還有那片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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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和鼬沉默的待在山洞里,鼬在恢復精神養(yǎng)精蓄銳。過了一會,凌風憋不住了,他開始說話:“對了,鼬,你的忠實小隊友鬼鮫去哪兒了?”
“不知道。”鼬簡潔的回答。
凌風噎了一下:“真的假的?”
“嗯?!?br/>
“那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很厲害的么?!绷栾L問道。
“……”鼬睜開眼睛,盯著凌風看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道,“遇到了一些事情,查克拉消失了?!?br/>
“哈?”凌風眨眨眼,“這么玄乎?你也太倒霉了吧。”
鼬沒回話。
“那啥,那你現(xiàn)在好了嗎?”凌風又問道。
“嗯。”鼬點頭,“查克拉恢復了?!?br/>
但是傷還沒好。凌風知道后面這一句話。
鼬一直都沒有進食,凌風覺得吃點東西可能會好一些?,F(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林子里一般都會長有些野果子什么的。
“嗯,我去找些吃的,等會回來?!绷栾L跟鼬打了個招呼,就從山洞出去了。
鼬合攏眼眸,繼續(x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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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對于真央桐的這個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比較要好的朋友。自己似乎救過他一次,所以真央桐總是對自己很好。
各種幫忙帶東西捎盒飯什么的。
宇智波鼬覺得,這個恩情過一段時間也就淡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真央桐的熱情不僅沒減,還越來越高。宇智波鼬從真央桐的眼神中總能感覺到別的什么。
可能是他自己想多了。
宇智波鼬這么想。
直到一天傍晚,夕陽西下,西天的落日輕盈的灑下一層緋紅的薄紗,將天將地將山河將草木,還有走在他旁邊的真央桐,皆籠罩在一片明輝艷光中。
真央桐突然開口:【對了,鼬?!?br/>
鼬看向真央桐,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兩人走到櫻花樹旁時,真央桐停住了腳步。鼬也停了下來。
真央桐直直的看著鼬,一句話在嘴邊轉了好久,才吐出:【我……我喜歡你,鼬?!?br/>
鼬沒想到真央桐會說出這句話,他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真央桐低著頭:【你……能接受我嗎?】
鼬沉默了一會,回答道:【對不起,我不能?!?br/>
少年站在盛開的櫻花樹下,頭發(fā)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他溫和的笑了笑:【那就當我什么也沒有說吧。】
宇智波鼬當時確實看到了晃過去的幾個人影,他本來沒有在意。結果第二天整個木葉就傳開了這件事。
村子里炸開了鍋一般,生活中不順心的事情不能積壓在心里,便都找了真央桐做發(fā)泄口。
他們揪著真央桐的長發(fā),笑著罵他是個變態(tài),是個惡心的家伙。
雖然宇智波鼬當時拒絕了他,但是家族為了鼬的名譽,嚴明禁止鼬和真央桐有來往。
此后鼬就進了暗部,很少再碰到真央桐。
再之后的見面,就是叛變的那個夜晚了。
真央桐手中拎著包子,和他在街邊遇見了。
真央桐先是一愣,而后什么也沒說。他站在路燈下,影子拉的很長。
鼬先開口:【……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真央桐微微笑了笑,【對不起,之前給你添麻煩了?!?br/>
鼬也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轉身離開。余光瞥到真央桐依舊站在路燈下,靜靜的看著他走遠。
等到離開村子后,面具男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你要感謝阿飛呢~~】
鼬眼神掃過去。
【哈哈因為我?guī)湍惆崖闊⒌袅藒~~】
【什么意思。】鼬瞇起眼睛。
【意思就是說——】面具男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阿飛把那個人殺掉啦~~】
鼬腳步一頓,他冷冷的看向面具男。
【這有什么,你不都親手殺掉了自己的父母嗎?】阿飛無所謂的攤手。
……為了佐助,為了他的弟弟,他親愛的弟弟。鼬閉上眼睛,平復心情,再次睜開已經(jīng)恢復了他往日冷靜的樣子。
【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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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找了好久才找到幾個青澀的果子。
“啊,算了。總比沒有強。”凌風將果子放在口袋里,開始往回走。
旁邊猛地撲過來一只大型忍犬,這不是凌風自己的身體,真央桐的反射神經(jīng)沒有那么好。他的胳膊被劃出一大道血痕。
“唔……”凌風捂住胳膊,抬頭看去。
忍犬的主人從草叢后出來,他對著自己的忍犬問道:“是他嗎?”
忍犬汪汪叫了兩聲表示肯定。
“你認錯人了吧?”凌風瞪圓了眼睛,無論是他還是真央桐都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好么。
“認錯人?呵呵?!泵媲暗娜陶哙托σ宦?,“殺了我們村的人,還理直氣壯的說我認錯人了。我的忍犬的鼻子可是很靈的,他們的身邊有你的氣味?!?br/>
“……”那幾個被鼬殺死的忍者?蒼天在上,他只是去看了幾眼??!(???`?)
然而面前的忍者顯然認定了自己是兇手,他摸了摸忍犬的毛:“上吧?!?br/>
***
宇智波鼬睡了一段時間,他的體力也在漸漸恢復。
山洞口有動靜,鼬看過去,接著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鼬皺起了眉頭,他起身過去,就看到了真央桐。
他渾身是血,看起來狼狽的很。
凌風跌跌撞撞的進了山洞,差點摔在地上,幸好宇智波鼬扶了他一下。
凌風知道他中了那個忍者臨死前放的毒,真央桐身體的器官已經(jīng)在衰竭了。
其實真央桐的身體本來就死在鼬叛村之夜了,凌風的到來使身體內(nèi)的器官重新工作了一段時間。
現(xiàn)在也都撐不住了。
凌風的手死死的揪住宇智波鼬的衣服:“……說一句……咳咳……喜歡……對真央桐……”
他看不見鼬的表情,不過現(xiàn)在時間不多了,凌風沉入精神識海,讓真央桐掌控身體的主動權。
真央桐咳嗽著說:“阿鼬……說一句……喜歡我吧……拜托了……”
“真央桐。”鼬認出了他。
“啊……是我……”
鼬一直在沉默,真央桐的意識也一點點在消失。
真央桐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然后下一秒就聽到了鼬清冷的聲線:“我喜歡……你?!?br/>
雖然知道是違心的話,但是真央桐還是開心的笑了。他邊笑嘴角邊溢出鮮血,他松開緊抓著鼬的手,哆嗦著從口袋中掏出那幾個青澀的果子。
“凌風摘的……吃吧……”
真央桐沒有了力氣,那幾個果子沾著血咕嚕到鼬的腳底。
鼬不知道凌風是誰,大概是之前接管真央桐身體的人吧。
宇智波鼬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他緩慢的蹲下拾起那幾個果子。
在果子中間,還有一張很小的櫻花書簽,大概之前一直在口袋里。
宇智波鼬腦海中浮現(xiàn)櫻花的話語:
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棄,一生一世只愛你。
=============化作櫻花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