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是降臨的很快,沒人有知道林子逸現(xiàn)在很是矛盾的心情。這種明明知道考得不好,卻又在妄想著自己運氣爆發(fā)的矛盾心情。
伴隨著夜色的降臨,窗外的喧囂聲漸漸被蟲兒的鳴叫所壓抑,林子逸不厭其煩地看著里的高考生留言,對于貼吧里這些覺得考得不好,卻又能上好一本的童鞋,林子逸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語氣來對待他們。
是嫉妒,還是羨慕?林子逸覺得很奇怪,因為他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旁觀的路人,以平靜的心態(tài)來對待他們的各種言語,問題是,林子逸明明自己也是這一屆的考生。
“唉,難不成自己有什么毛病了?”林子逸摸了摸自己的頭,一臉無奈的樣子看著天花板,以前的習慣,發(fā)呆的時候就喜歡看著沒有任何色調(diào)的白色天花板。
“滴滴….滴滴”時鐘準點響起………………
“好了,查成績!”林子逸拍了拍自己的臉,熟練地登進考試院,輸入自己的準考證和身份證,然后……
“居然,我點個確認都不敢了嗎?”林子逸看著那個確認鍵,無奈地笑了笑。本以為什么都不怕的自己,現(xiàn)在猶豫了,“害怕嗎?………”林子逸喃喃說到。
窗外依舊是那么地黑暗,林子逸推開窗戶,深深地吸了一口略有些冰涼的空氣,臉頰上能感受到那不停吹來的習習夜風。
“在現(xiàn)在的殘酷下,一切妄想的夢都會成為破碎的泡沫嗎?..........”
次日凌晨,林子逸家里發(fā)生了一件很是詭異的事情。
“叮咚,叮咚!”還是如同往日一般的早上,被刺耳的門鈴所打破了?!皝砹?,來了!”林子逸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趿拉著自己那雙黑色拖鞋,急匆匆地跑到門口。林子逸的父母是有工作的,特別像今天,工作會特別多。
“你好,是林子逸先生嗎?”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身穿黃白相間快遞服的老人,對,就是一個滿頭銀發(fā),卻又精神矍鑠的外國老頭。這個老頭的普通話,講的不是很好,有一種方言式的感覺,讓林子逸有些糾結(jié),頓時,腦子像短路了一樣。
“hello,i……canihelpyou?”林子逸在門口硬生生地擠出這句話,對于一個英語從沒有及格的家伙,這句話已經(jīng)相當是不容易了。
“不,不,林子逸先生,我會講中文的,請讓我用中文和你交流,好吧?”外國老頭一臉很倔強的樣子。
這樣奇怪的老頭,讓林子逸更加糾結(jié)了。
“額,好的,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快遞員爺爺………”林子逸把那個“叔叔”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擠出這兩個讓他汗顏無比的字。
“噢,瞧我這記性,都忘記來干什么了”外國老頭一臉愧疚的樣子,問題是,這個老頭還裝作像很年輕人的樣子,林子逸快吃不消了。
“這里有你的包裹,請簽收?!蓖鈬项^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從一個老頑童變成了一個風度謙謙的外國紳士,微笑著說道。
“哦,哦,有我的包裹,好的?!绷肿右葸€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匆匆在那個外國老頭遞來的紙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哦,很不錯的簽名?。 蓖鈬项^驚嘆地說,林子逸對于文字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喜愛,就好像是在對待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愛屋及烏,自己對自己的寫字也是十分關(guān)注的,從小就每天在花時間在練習自己的筆畫。
簽完名,林子逸接過了那個外國老頭手上的包裹,把門口給關(guān)上了。在關(guān)門前,林子逸發(fā)覺那個奇怪的外國老頭在門口一直看著他,而且微笑著。
“嘿嘿,我們會再見的,小兄弟。”外國老頭扯了扯自己的衣領(lǐng)口,微笑的說到。
林子逸用剪刀剪開那個快遞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張紙和一只純黑色的iphone5,“這是啥………”林子逸愣了愣。
林子逸拿出紙,看到:
尊敬的林子逸先生,你好!
我們是m國哈佛大學的聯(lián)誼大學——卡洛斯獨立學院,我校有著百年的優(yōu)秀歷史,匯聚了世界各地的精英人才,我校的辦校宗旨就是以人為本,旨在培養(yǎng)各種類型的人才,以應(yīng)對世界各國對人才的需求。
在我校的一名終生名譽教授的推薦下,我校發(fā)出對你的招生通知,請在本月七號早上八點,于s市的希爾頓酒店三樓181房間進行招生考試。
祝你考試成功,到我校學習!
卡洛斯獨立學院招生辦
林子逸看完這封信,又看了看那只價值5000money純黑色的iphone5,覺得自己的世界頓時爆炸了。
“啥?卡洛斯獨立學院,!老子英語很爛好不好,哪來的終生名譽教授,哈,我只認識唯一個大爺就是樓下的報攤大爺,他如果是教授,那我是什么,外星人嗎?”林子逸陷入癡呆狀態(tài)了,“我知道了,我原來是m78星系的吐槽星人啊,呵呵,呵呵?!?br/>
在林子逸發(fā)瘋了十分鐘以后,他終于冷靜下來,拿出箱子里的另外一個東西-iphone5,按住電源鍵,打開以后,發(fā)現(xiàn)里面存了一個號碼。
“梅林斯特-xxxxxxxxxx”
就在這個時候,iphone5的鈴聲響了起來,是一封短信?!傲肿右菪⌒值?,是我哦,快遞員爺爺,一定要去考試啊!”
“啥?.....爺爺,快遞員爺爺,剛才,剛才那個嗎?”林子逸又傻了,“我們只是聊了幾句,就認識很久了嗎?”
林子逸,看了看墻壁上的日歷——七月七日,“這……連給我思考的機會都沒有嗎?還要連夜趕過去嗎?”
林子逸,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心里的驚訝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去,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有天才般的命運,沒有豪華的人生,有的只是那普普通通的生活,以及那內(nèi)心深處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