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撇了撇嘴,好吧,見色忘義什么的,大概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男人皺了皺眉,看著她問道:“你之前不是在那個電視廣播臺,現(xiàn)在怎么在這。”
“嗤,你懂個屁,老子任務(wù)完了不成嗎。”
男人臉一黑,呵斥道:“你一個女人,能不能別整天老子老子的,粗俗?!?br/>
周莉不以為然:“是啊,您老多雅致啊,居然找了個貴族女人,怎么樣,那女人夠優(yōu)雅,夠精致吧?!?br/>
嘲諷了男人一番,她轉(zhuǎn)身就走,男人氣的咬牙切齒,卻對她無可奈何。
屋子里面,看著這有些古香古色的房間,林宛彤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要不是成慕森這身不搭調(diào)的西裝,她估計就真這么認(rèn)為了,畢竟她剛才經(jīng)歷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
雖然也沒怎么樣。
成慕森拉著她的手把人抱在腿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幫她暖著手,眼睛里的光明明暗暗,看的林宛彤一陣怪異。
“咳咳,到底是怎么了?”
成慕森沒回答她的話,淡定道:“餓了嗎?”
林宛彤搖了搖頭。
成慕森卻沒聽她的,拿過桌子上的粥遞給她,一來暖手,二來吃。
好吧,這種態(tài)度,林宛彤真不想發(fā)什么脾氣。
這會兒成慕森才說道:“那些人算是以前做事的人派來的,成家的事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不過你也明白大家族里面的東西到底有多少真有多少假,估計沒人說得清,而成家說起來卻是黑道發(fā)家,生意都是黑轉(zhuǎn)白?!?br/>
林宛彤拿著碗的手一陣輕抖,她看著成慕森疑惑道:“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成慕森笑了笑:“不是你想知道?!?br/>
看著女人瞬間紅了臉的模樣,成慕森拿起女人的左手吻了一下,那種溫柔的,虔誠的,像是吻愛人的感覺,一下子就讓她的心靜了下來。
她想,這個男人實在太會哄女人了,明明看上去沒什么感覺。
她狡辯道:“我就是不開心有人追著我想要揍我,而且還拿槍對著我,雖然隔了老遠(yuǎn),但我還是不喜歡?!?br/>
男人微笑,他撫摸著女人柔嫩的小手,淡然道:“我也不喜歡有人追著,但是這會兒卻必須要他們追著了。”
林宛彤詫異的看著他,粥都不喝了,男人皺了皺眉,右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喂給女人。
女人的臉更紅了,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然后自己喝,但男人不放手,也不放勺子,沒辦法,她只能自己張開嘴。
一口香滑柔順的甜粥充滿蓓蕾,也暖了她的心。
大概是男人太溫柔,她一邊喝一邊問:“為什么?”
男人淡定道:“他們身后的人想要用那些小蝦米將我引出來,我當(dāng)然不能乖乖出來,所以就只能那個人先出來了,雖然麻煩了點,但傷亡不大?!?br/>
林宛彤有些擔(dān)心:“還要受傷的嗎?”
成慕森看著她悶笑道:“做這種事怎么可能不受傷,就看誰運氣好了?!?br/>
林宛彤嘆了一口氣:“我算不算知道了你的秘密?!?br/>
男人搖了搖頭,看著她被粥潤紅的嘴,將人的脖子壓下來,輕柔的吻了上去。
林宛彤臉紅脖子紅,耳朵也是紅的,今天晚上的成慕森怎么這么溫柔,感覺不對勁。
難不成是因為說開了。
男人將碗放下,然后抱著女人就上了床,這里的床很大,雕花木床帶著些古香古色的意味,上面的紅色鴛鴦繡花被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看著成慕森,她皺了皺眉,突然將人推開說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男人無視她的推搡淡定道:“這里很安全,本來想著把你送回別墅,但誰知道路上出了變故,那些人要追殺你,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br/>
林宛彤悔不當(dāng)初,她憤恨的捶了捶大床:“所以你就把我拉了進(jìn)來?!?br/>
男人一邊脫衣服淡笑道:“你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在你將孤兒院救起來的時候。”
林宛彤一臉生無可戀:“那么早,那個時候難道不該是因為地盤的問題那些人才暗算你嗎?”
“呵,你以為我會因為那件事將你拉進(jìn)來?!?br/>
林宛彤更是憤恨:“所以你那么早就計劃了,你這個可怕的家伙?!?br/>
她到底招惹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成慕森抱著她,溫柔的笑著:“別怕,你又不是那些愚笨的女人,應(yīng)該知道我找你的真正理由是做什么,反正你已經(jīng)進(jìn)來了,為什么不敢往下走?!?br/>
林宛彤呵呵一笑:“我怕我早死早托生,那就得不償失了,我還沒好好逛逛這個世界呢!”
成慕森看著她認(rèn)真的說道:“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著你,而且我會保護(hù)你,我在的一天你絕不會死。”
看著男人認(rèn)真的態(tài)度,聽著他不算慎重的誓詞,她猶豫了,想起之前的事她就一陣恍惚,真是世事難料。
女人嘆了口氣無奈道:“你知道,我不信誓詞這一套,估計你也不信,說這些玩意干什么,狼窩我都進(jìn)了,難不成還能完完整整的出去?!?br/>
成慕森笑了笑,似乎有些無辜:“我以為你會喜歡這些誓詞,我還有其他的,你想聽什么都可以?!?br/>
“不用了?!绷滞鹜局粡埬槍⒆约喝诒蛔拥紫?,她能不能當(dāng)今天的事不存在,她能不能當(dāng)沒聽到男人的話。
以前的憤恨和不甘心大概都在成慕森溫和的態(tài)度和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相貌下,敗的一敗涂地。
啊啊啊,她為什么要回來啊,就算是要幫孤兒院,為什么不接受朋友的幫助,非得把自己的面子看的那么重,這下好了,真進(jìn)狼窩了。
成慕森將被子拉下來,一派溫和的看著她。
這個人明明是霸道總裁的人設(shè),大佬,大佬你聽見了嗎,你人設(shè)崩了,崩了一敗涂地。
好吧,貌似早就崩了。
天吶,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所以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她有力無氣的問著:“那我們明天怎么辦,還待在這兒?”
“不用,我們回別墅?”
林宛彤一陣詫異:“啊,你不是說別墅很危險嗎?我們還回去干什么?”
成慕森淡淡一笑:“我們回去演戲?!?br/>
林宛彤一陣迷茫,演戲,演什么戲,給誰演戲。
臺上的是誰在演,臺下的是誰在看,這戲到底怎么演,這人到底有多真,又摻和著多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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