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脾氣?只是對著你才暴躁了一些,還不是被你以前給氣的?!弊>斜灰ρ缧Φ拿嫫ぐl(fā)紅,禁不住捏姚宴的鼻子。
姚宴止了笑打掉他的手,“少來?!?br/>
祝君行卻道:“你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可千萬不能犯了舊病。我雖理解你是因受了重大打擊的緣故,可每當(dāng)看見你倚門賣笑,行為不檢”
“嘶疼疼疼,放手?!弊>忻∫ρ鐢Q在他腰上的手。
“你說的什么話,什么倚門賣笑,注意用詞。再說了,我就算有錯不也被你教訓(xùn)過了嗎,我可還記得你掐我脖子的仇?!?br/>
想到此處姚宴心中有些別扭,便偷偷問管家03,他果真把姚胭兒掐死了?
并沒有,因為宿主來了,宿主的靈魂就和姚胭兒的靈魂融合了
姚宴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喂喂喂你給我說清楚,我的靈魂和姚胭兒的靈魂融合了?你扯淡嗎?
宿主你為什么總是忘記姚胭兒也是你這個設(shè)定?
呸!
宿主你就算呸我,也改變不了設(shè)定
姚宴冷靜下來忽然想到什么,于是問道,如果我沒來姚胭兒將來會怎樣?
暫時沒有觸發(fā)資料片
好吧,你趕緊消失,和諧社會,請自覺閉上你的眼睛,哦不,關(guān)上鏡頭。
宿主又準(zhǔn)備老牛吃嫩草了嗎?
滾蛋。
在她穿越來之前姚胭兒和祝紅梅那總歸是一筆爛賬,姚宴決定呸掉,爬到祝君行身上就開始啃咬他的喉結(jié)。
祝君行被她咬的四肢百骸都發(fā)癢,一手托著屁股就反壓了回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等會兒不許求饒?!?br/>
“來啊,大戰(zhàn)三百回合,哈哈?!?br/>
苦短,一夜好夢。
清晨,睡在描金雕花床邊悠車上的團姐兒先醒了,放了一個大臭屁之后就哇哇的哭起來,姚宴累的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此時正在酣睡,祝君行輕手輕腳的坐了起來,一掀團姐兒的小被子險些被臭暈了。
“小精怪,早上醒來就是一泡,你真是風(fēng)雨無阻的守時。”
祝君行笑著嘀咕一聲,穿上袍子和靴子,拎著悠車就走了出去。
家里買了丫頭后,處理團姐兒的拉撒尿就不用姚宴了。
宅子里姚宴最大,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也沒人管。
只祝君行怕她睡多了頭疼,把洗了個香噴噴澡的團姐兒又抱回來放她懷里,團姐兒自動自發(fā)的就去掀姚宴的衣襟,看到她的奶奶一口就含住,另外一只小手還去抓另一個奶奶。
“太陽曬屁股了,起來吃了早膳再睡。”祝君行笑著捏姚宴的鼻子。
姚宴因呼吸不暢而睜開眼,夾祝君行一眼后摟著團姐兒一側(cè)身就咕噥道:“走開,人家還要睡。”
祝君行無法就道:“那好,你再躺躺,喂完孩子再起,我去讀會兒書。”
姚宴懶動嘴就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娘”
姚宴驀地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在她懷里露出兩顆米粒大小兔子牙笑呵呵的團姐兒,“你再叫一聲?!?br/>
團姐兒抓抓軟軟的奶奶,又糯糯的喊了一聲,“娘”
“哎”姚宴高興的一下坐了起來,吧唧一口就親在了團姐兒的小臉蛋上,“我閨女真棒!”
“小寶貝你再叫一聲爹。”
團姐兒嘟嘟嘴,掙扎著往姚宴懷里撲,“奶奶”
“好吧,不叫就算了,吃奶奶吧?!?br/>
心里喜滋滋的,一下子所有的瞌睡蟲都跑沒了,喂完孩子就穿衣起床。
祝君行得知了此事心里頗為羨慕,抱著團姐兒哄了半天終于也得了一個,登時就喜歡的什么似的。
平凡的日子,平淡而瑣碎,瑣碎又幸福,一日日卻也過的飛快。
團姐兒會喊人了,爹、娘、爺爺、哥哥喊的越來越熟練,也能在大人的攙扶下走路了,屋子里就關(guān)不住她了,吃飽喝足就想讓人抱著出去逛,最喜歡去抱大石榴,還是個跟路精,姚宴去育苗的大棚要跟著,去查看收割水稻的情況也要跟著,去摘花摘果子的時候就更要跟了,哭鬧撒嬌是她的殺手锏,這么粉妝玉琢的小團子,誰也不舍得她哭,家里從上到下都寵著。
三十畝水稻毫不意外的豐收了,別人一畝地撐死產(chǎn)三石大米,而姚宴的一畝地產(chǎn)米差不多是別人的一倍,也就是六石。
農(nóng)民最寶貝的就是土地,最關(guān)心的就是糧食產(chǎn)量,所以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紅菇山莊稻米大豐收了,蜂擁而至觀摩,確認真假。
姚宴沒有阻攔,讓人把稻米堆積在用石碾子壓出來的打谷場上,誰來都讓看,還讓嘗,并且開放了她用來育苗的大棚,讓祝大福告訴他們,就是這種先育苗再種植的方法提高了稻谷產(chǎn)量,誰家如果想種稻,可以來買苗子,一文錢五棵。
姚宴并不打算靠這個賺錢,她要的是名聲,她要讓越來越多的人知道,紅菇山莊她姚宴培育的水稻苗子能提高一倍的糧食產(chǎn)量。
在這個純靠老天爺吃飯的古代,她這個名聲一傳出去,就是給她自己多添加了一層保護套。
鄉(xiāng)試秋闈就在九月上旬,進入九月之后,祝君行就要收拾行囊去往金陵城準(zhǔn)備考試了。
這一日,天清氣朗,秋風(fēng)和順,馬車已停在門口,陪祝君行鄉(xiāng)試的人馬也已位列兩旁,姚宴抱著團姐兒把祝君行送出來,依依惜別。
“我考完就回來,你們娘倆快回去吧,仔細吹著風(fēng)?!弊>忻F姐兒的小臉蛋看著姚宴溫聲道。
“你路上萬事小心?!币ρ缧目凇班剜亍敝碧?,不知為何還伴有心慌。
“要不”姚宴一下攥住祝君行的手。
祝君行笑笑,捏捏姚宴的手,“別擔(dān)心,你給我?guī)狭诉@么多人,夠用了。”
“要是果真遇上了,打不過就跑,知道嗎?”姚宴殷切囑咐。
“知道了,放心?!弊>杏X得他要是再不走,就會耽擱到下午了,就把姚宴往門里頭推去,“放心,快回去吧。”
“那好?!币ρ缙料⒘艘凰?,舉起團姐兒的小爪子朝祝君行揮舞,笑道:“寶貝,跟你爹說再見?!?br/>
“債見”
團姐兒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讓人聽了心里就軟乎乎的。
祝君行的腿就邁不出去了,但是一想到權(quán)勢,他狠心鉆進了馬車,“走?!?br/>
馬蹄噠噠,馬車很快就走遠了。
姚宴抱著團姐兒在后面追趕了幾步,心里慌亂的厲害。
管家03,他不會有事吧?
你渡了五年福壽給他,不會死的
你的意思是,五年福壽沒有消耗完之前,他永遠不會死?
如果有人把他燒成灰,砍成塊,身體七零八落,肯定會死
我明白了,只要他的身體還是完整的,就不會死對嗎?
是的
那我就放心了。
祝君行走了,對于姚宴來說,除了夜晚難熬了些,白日倒是沒空想他了,因為她也很忙。
她從囧囧商城購買的是雙季稻,春稻收割了之后她準(zhǔn)備再種一茬秋稻試試。
慕名而來的人,有膽子大的就從姚宴手里買了苗,姚宴也不吝嗇,會免費教他們怎么種。
等稻谷都去殼完畢,曬干后堆入了庫房,看著這么多吃不完的大米姚宴也不犯愁,和司徒玉生意上的合作已漸入佳境,他家有一個蒸蒸日上的云翔商行,消化掉她的大米簡直是小菜一碟。
如此忙碌起來,日子倒也過的充實,不知不覺就到了九月下旬,算算日子祝君行也該回來了,姚宴就日日盼望著,祈禱著他平安歸來。
金陵是大雍陪都,里面有一座行宮,還有一套完全復(fù)制了京師的官職班子,任職的都是養(yǎng)老的閑人。鄉(xiāng)試在禮部貢院舉行,當(dāng)祝君行進入考場看到題目時松了口氣,無他,只因題目是嶄新的,并不是泄露出去的題目。他思忖著,要么就是有人揭發(fā)了臨時更換了題目,要么就是賣題的人故弄玄虛。
總歸是好事。
鄉(xiāng)試要考三場,每場考三日,一人一個小單間,吃喝拉撒都在里頭,所以等三場考完,每一個從貢院出來的秀才都是一臉菜色。
祝君行算是師從姚太師,所以他的底子打的很牢靠,中舉他很有把握,因此在金陵客棧休息了一日,怕姚宴在家里擔(dān)心,第二日就返回了。
這次出來帶上了黃道婆的兒子瓜兒,他和姚宴留下黃道婆母子就是看中了此人天生神力,他們手里最缺的就是武力高強的護衛(wèi),瓜兒來的正是時候。
從紅菇山到金陵城需要三日的車程,因防備著刺殺者的緣故,祝君行從來不會錯過投宿點,去往金陵的時候是這樣,回去的時候也是如此小心。
這日黃昏,祝君行一行人到了烏江鎮(zhèn)驛站。
天際晚霞漫天,秋風(fēng)蕭瑟,一行大雁排成個“人”字形往南飛去。
祝君行從車上下來,見驛站關(guān)著門就讓隊長甲壹去敲門。
甲壹正要敲門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的年輕男人,祝君行立時就警惕起來,不禁問道:“我從家鄉(xiāng)來時也是在此投宿,驛丞是一個坡腿老兵官,可沒見過你,你是?”
年輕男人笑著打開門,“那是我伯父,老寒腿犯了在家養(yǎng)病呢,就讓我來替他照看兩日,這位相公快請進來,正好熬了一鍋羊肉湯,快請快請。”
祝君行見天色已晚,再換地方是不可能了,因此心中雖有疑慮還是帶人走了進去。
“瓜兒,你來,跟著我?!?br/>
“是?!惫蟽翰弊由蠏熘鴤€花布包,包里放著一堆肉包子,只要有吃的他可聽話了。
年輕男人長了一張白白凈凈的臉,身材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見狀就問道:“這是您的什么人,看起來腦袋不太靈光啊?!?br/>
“家中遠親,被送到我身邊混口飯吃。”
年輕男人哦哦點頭,又笑著道:“這驛站就我一個人,你們自便,我去廚房看看火,你們來時正煮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