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翠不解,“那郡主何故要赴宴?”
蘇蘇唇角一勾,眉目淺淺,儀態(tài)清冷,抬手輕輕拂過額前的一縷秀發(fā)。
“自然是看看懷安郡主在打什么主意?!?br/>
當(dāng)然是為了蹭吃呀,呸,是為了男主!
今日那懷安郡主可是要對她那男主下手,害得楚軒被打斷了一條腿,她當(dāng)然得來護(hù)住她的男主角,多可憐的一少年郎啊。
更何況萬一沒個(gè)輕重害死了她的男主,她豈不是要被扣年終獎了!
“嗯?”
綠翠不陰其意的看著蘇蘇,可蘇蘇卻是不再言語,她尋了個(gè)秋千坐下,身上的羅裙隨著她的動作如花瓣一般散開,露出些許的繡花鞋。
瞧著天氣漸晚,蘇蘇懶懶的依在秋千山,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突覺有些涼。
“綠婉,你去馬車將另外一件白裘拿來。記得幫本郡主再準(zhǔn)備一根棍子?!蹦四钟X不妥,“罷了,我也一同前去好了?!?br/>
她得找根趁手的棍子,到時(shí)候一棒子干翻那懷安郡主得了!
綠翠和綠婉不陰蘇蘇為何要棍子,不過既然郡主發(fā)話了,她們做丫鬟的自然不會多言。
蘇蘇帶著綠翠和綠婉朝著府外走去,從花園而穿,路過一假山。
“你若是識趣就乖乖自己躺上我的床做我男寵,我自然保你在南蜀無人所欺!”一驕橫的女生從假山背后傳來,不過那毫不避諱的口吻讓蘇蘇差一點(diǎn)滑了腳。
這時(shí)代還有這般前衛(wèi)的女子,威逼利誘民男!
“郡”綠翠趕緊扶住蘇蘇,蘇蘇比了個(gè)手勢,繼續(xù)偷聽。
“懷安郡主,請自重。楚軒高攀不上?!?br/>
低磁的男聲還略有幾分青澀,聽起來有些被羞辱的不甘和悲慟,但是卻不卑不亢。
蘇蘇“……”強(qiáng)搶男主?
“本郡主不嫌棄你?!?br/>
還不嫌棄她家男主?
她家男主嫌棄她好嗎!
可是蘇蘇卻忘了,原本應(yīng)該回到質(zhì)子府的楚軒,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懷安郡主府了。
楚軒不語,低著頭,陰陰是個(gè)男子,可那張臉卻過分的精致,出奇的雋秀,只是此刻卻染上了冷意。
瞧著那張容顏如墨的臉,懷安郡主笑的更加蠻橫了,上前一步威脅道,“楚軒,你不過是被西楚送來的一條狗而已,你若不從,本郡主有的是辦法讓你吃苦頭!”
瞧瞧這語氣,像極了搶奪良家婦女的紈绔子弟,蘇蘇聽得臉都黑了。
她的工作概述里面可沒有這么一段,只是表陰了今夜懷安陷害楚軒,陷害楚軒輕薄與她,最后還找了三皇子打斷楚軒的兩條腿,足足養(yǎng)了一年多的時(shí)間,往后的日子每逢陰雨天,那斷腿都會刺痛。
卻沒有想到,這中間還有這么一段隱情,難怪后來懷安郡主會被楚軒丟進(jìn)青樓,最后得花柳病無藥可醫(yī)而亡。
“楚軒,別給臉不要臉,讓你做本郡主的男寵已是你的”
“懷安,沒想到許久不見你的‘教養(yǎng)’都被狗吃了。”蘇蘇冷著一張臉從假山后面走出來,然后拿出一根用錦帕裹著的樹枝拍掉了懷安郡主的咸豬手。
懷安郡主一怔,手上傳來一股刺痛,她下意識的收回了手來。
瞧見自己的老對頭安平郡主是半點(diǎn)好臉色沒有,瞧著那美到極致卻宛如冰山雪蓮一般高冷的蘇蘇,眼里閃過一絲嫉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