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外焦內(nèi)嫩
公主呂齊出了大丑,惱羞成怒,舉起粉拳死命砸向崔薛。
崔薛委屈地吼道:“我救了你,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公主被崔薛死死抱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拉上馬背,此刻被崔薛抱怨,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如果不是因為崔薛露出那一副得意的神情,她也不至于出丑,所以公主呂齊心里還是有些生氣。生氣歸生氣,想起自己的fen臀被崔薛掐住,自己的雙腿又被崔薛抱住,呂齊的臉火辣辣地紅了起來。
崔薛見呂齊停止了粉拳的襲擊,也略微舒了口氣。但公主嬌羞的模樣卻落在了她的幾個隨從眼中,無不升起異樣的感覺。
大家默默地又往前走了一陣,呂齊的怒氣才逐漸消散,內(nèi)心才慢慢平息下來。
“喂!那個誰,故事的答案是什么?你還沒告訴我們呢。不許賴皮!”公主仍裝作有點氣鼓鼓的樣子說道。
崔薛笑說:“我一言九鼎,怎么會食言?!北銓蓚€橋的的故事解密了。原來河水水勢一直很大,所以矮橋被洪水淹沒之后一直沒有露出水面。但高橋卻因為河水漲漲跌跌,偶爾浮出水面后又被后繼而來高漲的河水淹沒,如此反復(fù),其被淹沒的次數(shù)自然比矮橋要多了。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莉蓮嘟著嘴說道:“但是這題目好像有些賴皮?!?br/>
“怎么賴皮了?”崔薛輕笑一聲:“難道不對嗎?”
莉蓮一時間也尋不到反駁的立足點,于是搖了搖頭。
公主呂齊道:“這題就是利用咱們的慣性思維,設(shè)置了思考障礙。不算賴皮,只怪咱們想問題習(xí)慣了一根筋?!?br/>
崔薛被呂齊的話一驚,心說:“這丫頭片子如果生在現(xiàn)代,保不齊會是雙料博士。這智力,非同一般啊?!?br/>
呂齊瞅了一眼崔薛,見他一臉沉思的樣子,不知道他其實正在心中夸贊自己,卻以為他對自己的解釋無動于衷,于是冷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一聲冷哼將崔薛從自己的思考中驚醒,看見呂齊又有些小慍怒,以自己對女人的了解,崔薛立即猜到緣由,不由得暗道:“這公主心智超強,自尊也超強。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想事情總喜歡從壞的方面入手??隙ㄒ詾槲矣衷谠g毀她,所以生氣了?!?br/>
轉(zhuǎn)念一想,崔薛又自我反省道:“是不是自己表現(xiàn)得太尖酸了?所以她對我已經(jīng)先入為主,有了定式思維了?”崔薛覺得一路以來公主本身表現(xiàn)得并不壞,人也不討厭,雖然最初使小性子從臨淄追來,但后來的經(jīng)歷并沒有對自己以及老吉他們造成多大的困擾,反而更有助益。所以,崔薛覺得或許再改善一下彼此關(guān)系,對將來的事業(yè)更有幫助。
想到此,崔薛輕笑一聲,追上前面的呂齊。
呂齊雖是有點小氣惱,但見崔薛屁顛屁顛地追來,心里的氣便消了一半。
“你有沒有聽過螞蟻和大象的故事?”崔薛沒話找話說。
呂齊知道崔薛腦子里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和理論,她也著實對此著迷,于是笑道:“不知道?!?br/>
“聽不聽?”
“不是編排來打趣我的吧?”
“當(dāng)然不是了?!贝扪苷\懇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當(dāng)然要聽了?!眳锡R拉了拉韁繩,使得自己與崔薛并駕齊驅(qū),方便自己聽他講故事。
“從前有只小螞蟻,叫壞蛋。她很頑皮。有一天,她和小伙伴在草原上看到一群大象。大象的個子好大好大。小螞蟻看見大象比自己大那么多,就有點自卑。”崔薛生動地講著,有些眉飛色舞。呂齊公主看著他,幾乎都入神了。
“于是壞蛋的螞蟻同伴就嘆氣道:‘如果我能將這龐然大物的東西弄倒就好了?!瘔牡耙宦?,嘿嘿一笑,說:‘這有什么難的?’
“這還不難?這螞蟻真是癡心妄想啊。”呂齊像個聽故事的小孩子一樣,忍不住插嘴道。
“我也覺得她是癡心妄想,但她做到了?!贝扪β洱X一笑:“而且,她只是爬到大象的耳朵邊說了一句話,大象就倒了?!?br/>
“什么話?”
“你猜!”
“猜不著?!眳锡R露出頑皮可愛的神情:“你快告訴我?!笨礃幼釉缫呀?jīng)把剛剛的不快拋到了九霄云外。
崔薛自己先笑了笑,然后正經(jīng)地說道:“螞蟻壞蛋趴到大象的耳邊說:‘親愛的,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笙舐犕炅⒓磿灥沽?!”
“為什么?大象不想負(fù)責(zé)任嗎?”呂齊脫口而出,但隨即想到了癥結(jié)所在,于是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我要是大象,也得嚇暈過去了!哈哈!”
崔薛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兩人在馬背上更是對視一眼,接著笑得人仰馬翻。
后面的人看得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兩人在笑什么。
笑了一陣,呂齊突然臉色微紅,嗔怪道:“給我講這么不三不四的笑話,討厭?!?br/>
崔薛‘憨憨’地一笑:“為搏佳人一笑,我也是蠻拼的了!”
呂齊扭頭嫵媚地一挑雙眼:“雖然不三不四,但是我喜歡這個故事?!?br/>
話音剛落,有人在路邊輕咳一聲。呂齊和崔薛笑得太入神,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眼前不遠(yuǎn)處竟然站著一個人。
定睛一看,崔薛認(rèn)出來,那站得跟木樁一樣筆直的英俊年輕人正是之前在酒館遇到的,梁國的貴族,耀爍-混特爾。
“他在這里做什么?”崔薛心里嘀咕。嘀咕雖然是嘀咕,崔薛心念同時急轉(zhuǎn),思忖著這個耀爍的實力與動機。因為此去兇險,其實如果有更多的高手加入自己的陣營,勝算才比較大。
崔薛和呂齊還都沒說話,那個穿著一身黑的耀爍-混特爾卻已經(jīng)先開口了:“酒館外,謝謝你們。但請不要跟著我了!”
一句話差點把崔薛和呂齊震得從馬背上滾落。滾落還不行,起碼還得在草地上打上七、八十個滾,才能將這股雷勁消除。
“這人自戀已經(jīng)到了一定程度,可以稱之為病了?!贝扪π÷曊f道。引得呂齊吃吃笑了兩聲。
耀爍被兩人發(fā)笑的神情弄得有些發(fā)窘:“我說得有什么不對嗎?跟著我有什么好處?我已經(jīng)定親了!”
這一下輪到呂齊大口噴血,她實在忍不住說道:“第一,我們沒有跟著你。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這里,我們從這里經(jīng)過是本來就要去一個地方,明白???第二,你定親不定親,關(guān)我們屁事。我又沒有要嫁給你,我身邊的帥哥也不喜歡男人,所以,你想多了!第三,你擋著我們的路了,請讓開!”說完,一抽馬鞭,馬兒嘶鳴一聲,呼嘯而去。崔薛也緊跟著從耀爍身邊跑過,輕輕丟下一句話:“我后面的大胖子一直很喜歡你,你要多多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