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他們每天都忙于訓(xùn)練,白蕓蕓并不能在那里待太久,第三天下午,就回到了白家。
臨走前,還被迫和五哥依依不舍地告別,如果忽略白初源在身后,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的話。
誰讓白初錦在群里一直炫耀,這次回去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了。
“你就安心地去吧,我們會幫你照顧好蕓蕓的,每天都會把蕓蕓的照片發(fā)到群里,讓你安心地工作?!?br/>
“照片?群里?什么意思?你們把我的照片發(fā)到了什么群里?!?br/>
這時,白初源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完了,要是白蕓蕓也想要進(jìn)那個群的話。
他們在群里那些變態(tài)的行為,一定會被白曜安發(fā)現(xiàn)的。
“沒什么,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群,蕓蕓不是也有嗎?只是會偶爾發(fā)那么一兩張你的照片,沒什么的?!?br/>
其實整個群相冊里全都被白蕓蕓的照片占領(lǐng)了,這絕對不能讓她本人知道。
“是嗎?”她深知白初源撒謊時,也是像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不敢和人對視,眼神四處閃躲。
他們那個群里,一定有什么,不過既然不想讓她知道,那白蕓蕓就暫時裝作一個輕易被蒙騙的小孩子吧。
白蕓蕓不在的這三天,并沒有暫停莫林對兩人的授課,只不過每天就只有許逸笙一個人上課。
兩個性格沉悶的人,每天課堂上都顯得尤為的安靜無趣。
這天許逸笙像往常一樣,來到了白家,在門口就發(fā)現(xiàn)了白蕓蕓。
“你回來了?!?br/>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只是出去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我沒有生你的氣?!?br/>
其實白蕓蕓也很擔(dān)心,雖然她在電話里再三叮囑,讓許逸笙不要胡思亂想,可還是一直放不下心來。
就憑這幾天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知道了許逸笙背地里的小性子,要是誤會了,還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過現(xiàn)在看上去,好像并沒有什么情況,那次的電話,應(yīng)該是有用的吧。
自從那晚容落箐上門氣壞了許老爺子后,許家就沒有人有精力看顧許逸笙了,夏子辰就趁著這次機會,提議把許逸笙接走。
每天躺在床上養(yǎng)病的許老爺子,自然已經(jīng)不想管這件麻煩事,隨便擺了擺手,就放人離開了。
“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她可一點也看不見,不是已經(jīng)向你打電話解釋了嗎?還不放心啊。”
即使搬離了許家,可許逸笙每天還是會坐車來到白家上課,前幾天好不容易接到了一次白蕓蕓的電話。
可也就只有那一通,自那以后便沒有信息了,許逸笙也變得越來越沉悶,他總覺得白蕓蕓就是在生氣。
“算了,也勸不動你,跟你說個事,你知道嗎?許從炆把那兩個私生子,帶到許氏集團去了,這可是他第一次,親自帶著兒子去公司,那些股東現(xiàn)在都在猜測,許從炆是不是想要培養(yǎng)他們?!?br/>
雖然許逸笙對這件漠不關(guān)心,可夏子辰卻是心里充滿了怨氣,真不知道那個女人,當(dāng)年為什么非要嫁給這種男人。
如今落得這么個下場,夏子辰喃喃低語道:“活該,聰明了半輩子,到最后居然是蠢死的?!?br/>
“你在說誰?”車上的空間不算是寬敞,前面的司機聽不見,可坐在夏子辰旁邊的許逸笙卻可以。
“沒什么?在想我姐姐當(dāng)初,為何非要嫁給許從炆,他有這么好嗎?”語氣中充斥著低落和不甘心的情緒,夏子辰轉(zhuǎn)頭望向了車窗外面,不想讓別人看清楚他的表情。
對于夏子辰和他媽媽的事情,他其實并不知道太多,因為他媽媽非常不愿意提及這個名義上的舅舅。
直到她臨終前,才把他還有個舅舅的事情說了出來,并給了他一個聯(lián)系舅舅的通訊器。
雖然并不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什么了什么事情,許逸笙對這個舅舅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半點好感。
因為慕容家就是在夏子辰回到夏家后,被他親手吞并的,真不知道當(dāng)年慕容家是如何對不起夏子辰,才會讓他在養(yǎng)父才剛剛?cè)ナ酪粋€月,就毀了慕容家。
“你那個姐姐最近可是在圈子里出名了,真不愧是容落箐的女兒,和她媽一樣,都喜歡勾搭有夫之婦,被人家原配拍了照片發(fā)出去了?!?br/>
“我知道,因為消息是我透露的?!痹S逸笙聽到這件事后,并沒有很驚訝,他可是早就整理了證據(jù),發(fā)到了那個男人妻子的賬戶。
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場好戲。
試問有哪個男人的私生女會比原配的妻子要大整整十一歲,見到自己親姐姐許姚云的那天,他媽媽就被氣得早產(chǎn),生下了他。
坐月子的時候,只能便被關(guān)在屋子里,連孩子都被人抱走,只能偶爾見上一兩次。
像是一個犯人一樣,明明是原配妻子,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三和自己丈夫在人們面前琴瑟和鳴,連親兒子都讓小三抱走了。
“要不是因為他們,我媽媽也就不會死?!奔热凰麄冞@么不要臉,那就干脆擺到明面上來好了。
像往常一樣來到白家的許逸笙,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剛回來的白蕓蕓,一改往日的陰郁,立刻跑了上去。
拉住白蕓蕓的手“我這幾天很想你,你這次回來,還會走嗎?”
“應(yīng)該不會了,偶爾出去幾次還可以,要是一直的話,我會累死的,所以,我應(yīng)該最近都不會出門了?!?br/>
被甩在身后,一眨眼的工夫就看到許逸笙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心里只能無奈嘆氣“真不知道他到底像誰?”
“今天還要麻煩你們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彼屯暝S逸笙后,夏子辰也沒有待太久,馬上就離開了。
“我走了這么多天,一定拉下來很多課,莫林老師這幾天有講什么重要的事嗎?”
“沒關(guān)系,我可以教你,不過,我現(xiàn)在不住在隔壁了,可能不能在你家呆到晚上了。”
許逸笙的樣子看上去很失落,白蕓蕓也是才剛知道這件事,看來夏子辰把他接走了啊。
這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擔(dān)心許逸笙會遇到什么了,他舅舅看上去也挺靠譜的。
“沒關(guān)系,偶爾我也可以去找你對吧,過兩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到時候,你可以在我家留宿,陪我玩一個晚上?!?br/>
“嗯?!?br/>
其實白蕓蕓也不知道她的生日到底是什么時候,原小說也沒提及過,所以系統(tǒng)查不到,她來到這里的時候,也已經(jīng)三個月了。
所以,就只能先按照她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來算,兩個月后,就是她的生日了。
到時候也是正式把她介紹給其他人的日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