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前面就是了,好多人??!”逸軒嘆了口氣。
“愛哭鬼!走吧進去!”珊珊拉著逸軒進去了。
戲場、人行道上,擺滿了小攤。有的在燒烤;有的騎自行車賣玉米;有的騎三輪車賣碗托;有的賣涼粉、面皮;有的賣玩具;有的賣飲料;有的賣水果;有賣日用品……應(yīng)有盡有。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流在不斷的增多,從以往的人煙稀少,一下增到約一公里外,到處是停放的汽車,人山人海。站在樓上往下看,人群密密麻麻,像是無數(shù)螞蟻在動,由于人多,一不小心就會你踩了我一腳,我碰了你一下,要想從這人流中出去,就得會鉆。
道路交通人們的“花”傘亦陸續(xù)出籠,在街頭巷尾間川流不息,來往不斷———哈!竟像是落英碎錦般地繽紛??!忽然,所有的燈都亮了,五光十色的燈光照在馬路上,街道像鑲嵌了一串美麗的珍珠,過路行人的身上仿佛都披上了漂亮的彩衣。
“愛哭鬼!看這個好有趣!”
“那個!那個也是!”
一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看著珊珊那開心的樣子逸軒不禁的想著,“我有多久沒有那么開心過了?在沒遇到她之前……”
路上買了不少的小飾品和小吃。
“小家伙!這里有個賣手環(huán)的!”逸軒把珊珊招來。
“是嘛?是嘛?”珊珊湊了過來,“好像還可以刻字!”
“要買一個給你的小女朋友嗎?”
“女朋友……”逸軒撓了撓頭,“你誤會了!”
“愛哭鬼,這好像有你的名字也!”珊珊拿起了一串,那是一條紫色的圓形水晶手鏈,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方形純銀吊墜掛著,整條手鏈散發(fā)出一種純潔的光芒。上面小方形的吊墜上刻著一個“軒”字。
“小家伙!這個也是!”逸軒也拿起了另外一串。
買了之后珊珊迫不及待的把它帶上。
“終于能休息一下了!”逸軒坐在石頭凳上。
“愛哭鬼,說實話今天我很開心!”珊珊笑著,笑的是那么的漂亮。
逸軒的臉紅了。
田野,在月光的襯托下,像被鋪上了一件銀色的輕紗,那種感覺又加重了幾分。時不時地傳來了青蛙的叫聲,但也不失那該屬于這兒的寧靜。整體看來,寧靜的夜晚,倒像是一個有著愛的畫面:一排排的房屋好似熟睡的嬰兒們;田野與樹木圍繞著他們,像一個搖籃,輕輕搖晃;那般青蛙的叫聲,猶如母親在哄睡自己的孩子的搖籃曲,和諧動聽。夜幕降臨了,天漸漸地黑了,那帶著一圈金環(huán)得月兒終于升起來了!她,先是金黃金黃得,徐徐地穿過輕煙似得白云,向上升起,升起。突然在那一瞬間,月兒得顏色變淺戀,淺了!變白了!她傲然地高高地升起來。她圓得那樣可愛,那樣純靜,就像一個銀色的玉盤反射出一道道銀光!
逸軒鼓起勇氣抬起了頭,卻始終不能和她對視,氣氛變得有點兒剛剛。
“小家伙!”逸軒終于開口了。
“嗯?”
“你剛過來時不是說要找一個人玩一輩子嘛?”
“是??!怎么了?”
馬路旁,一排排路燈照耀著黑夜,使夜不再黑暗;馬路中,一輛輛汽車飛馳著,使夜不再寂寞;房屋上,一串串裝飾燈裝扮著房屋,使夜不再丑陋……瞧,那個十字路口處走出了一曲歌。等紅燈的汽車發(fā)出的喇叭聲,過馬路的自行車發(fā)出的按鈴聲,還有那行人道上路人發(fā)出的說話聲,整條街奏成了一曲吵鬧又煩亂的樂曲
“沒事……”逸軒撓著頭,“就是……”
逸軒不知道為什么那幾個字為何那么難說出口,明明已經(jīng)是到了嗓子眼了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珊珊的電話響了。
有這個時間去冷靜了。
這時一聲巨響,十幾支煙花直指天空,一粒粒金砂噴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綻放。赤橙黃綠青藍紫,樣樣俱全,姹紫嫣紅,把夜空裝點得美麗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晝。瞬息萬變的煙花,曼妙地展開她一張張淺黃銀白洗綠淡紫清藍粉紅的笑臉,美不勝收。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花瓣如雨,紛紛墜落,人們似乎觸手可及。
逸軒也放松了,在珊珊掛掉這個電話時,他將會說出,埋藏在他內(nèi)心的話。
好漫長的等待,明明只是一個電話,逸軒是多么希望快點打完。
逸軒看到珊珊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得僵硬而蒼白,等她默默的掛了電話隨即第一句,“愛哭鬼!我要回一趟美國!”
“怎么了?”
“來不及解釋了!”珊珊撥通了電話,“給我定一張今晚飛去美國的機票!”
“走吧!小家伙,回去給你收拾行李!”
回到家一番的收拾,逸軒和珊珊托著行李箱來到了機場。
“好了!不用送了!路我還是會走的!”珊珊笑著。
“嗯……”逸軒停住了,“到了記得和我說一聲!有什么事也可以打電話找我!”
“嗯!”珊珊托著行李準備進去了。
“小家伙!”
“怎么了?”
“別感冒了!”
“知道了!”
“小家伙!”
“又怎么了?”
“我……”逸軒撓了撓頭,“沒事了!”
等到珊珊她完全消失在了人群中,逸軒才轉(zhuǎn)身離開。
窗外的風(fēng)輕揚,梔子花的清香在彌漫。知了在枝頭低唱這盛夏的憂傷。下一站你我又在何方?光陰流轉(zhuǎn),記憶的角落又遺落在何處?曾鮮衣怒馬,曾青春張揚,曾豪言壯語…………到如今竟是點點滴滴!收拾行囊,整裝待發(fā),一季曦微,一季分離。去奔赴不同的遠方。此后是天涯。待白發(fā)蒼蒼時,可曾記得著繁忙卻張揚的青春?
風(fēng)繼續(xù)吹,逸軒插著褲帶走在橋上。
抬頭看了看遠而明亮的月亮,多好!
一陣微風(fēng)拂過逸軒的臉龐,感覺熱乎乎的,他伸手一碰是他的淚水……逸軒聽了下來看著橋下的水面,這種感覺,前所未有那種心里……無法說出的痛感。
月亮真美!
只可惜,確實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