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博見他一直追著自己問,便回了他一句,“用眼睛看的。”
嚴(yán)浮聽到他的回答,頓時閉上了嘴巴。
另一邊,蘇凡給羽洛菲打了通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羽洛菲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嘶啞,“誰啊?”
“小菲,你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電話那頭的羽洛菲聽到蘇凡的聲音,她頓時清醒了過來,“哥?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蘇凡語氣略顯著急的問道:“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如果我的東西在別人身上,你能不能找到那個東西?”
“能?!?br/>
羽洛菲先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后好奇的又問道:“你丟東西了嗎?”
“我一會兒把地址發(fā)給你,等你過來了,我再跟你詳細(xì)說。”
“好,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
等掛了電話后,羽洛菲急急忙忙的下了床。
此時的宿舍只有她自己,所以她不需要再掩飾什么,她就像是一陣風(fēng)似的沖出了宿舍。
……
另一邊,蘇凡拿著手機(jī)走了回去。
他看著他們解釋道:“在學(xué)校的時候,小菲的室友曾經(jīng)失蹤過,她用了一個辦法找到了人,所以我剛剛跟小菲確定了一下?!?br/>
“我把自己的手表給了李勝那個孩子,如果小菲可以找到手表的話,那說不定就可以找到李勝了?!?br/>
“地下莊會在后天舉辦一場大型的交易會,所以在那一天,我想他們會把那幫孩子集中起來,不然也沒辦法實現(xiàn)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了?!?br/>
嚴(yán)浮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我們趁亂將那幫孩子救出來?”
蘇凡朝他點頭道:“沒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跟他們硬碰硬是下下策?!?br/>
如果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救出那些人,那他們會省掉很多的力,最起碼不會有后顧之憂。
不過凡事都會有萬一的存在,所以他們要將各個方面全都考慮到才行。
于是,蘇凡轉(zhuǎn)頭看著床上的人,問道:“阿墨,后天你的體力能夠恢復(fù)到幾成?”
阿墨淡然的回道:“無需后天?!?br/>
“你們怎么想?”
嚴(yán)浮不適合這種動腦子的事,所以凡是蘇凡的提議,他都是舉雙手贊成的。
“你說了算,我沒意見。”
而寧博也是如此,他似乎就沒有懷疑過蘇凡的話。
蘇凡見他們都沒什么意見,便點頭說道:“那暫時先這么定?!?br/>
嚴(yán)浮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看著他問道:“對了,那程光那邊需要知會一聲嗎?咱們這不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行事嘛,是不是得通知他一下???”
蘇凡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后搖了搖頭。
“不了?!?br/>
如果到時候出了什么意外的情況,總不至于連累到二處。
既然是他們自己的分內(nèi)事,那就沒必要麻煩別人了。
而嚴(yán)浮之所以這么問,他也是擔(dān)心自己會說錯話,不過現(xiàn)在確定不通知他們,那他自然會把一些話憋回去的。
與此同時,被他們念叨的程光正跟房文靜通著視頻電話。
程光看著視頻里的人,忍不住的抱怨道:“靜姐,我看他們壓根就信不著我。甭管是什么事,他們都不讓我知道,有時候還故意背著我!我剛才好心好意的想要找他們一起吃個飯,跟他們聊一聊接下來的計劃?!?br/>
“但這話還沒等說出口,人家就已經(jīng)擺明了態(tài)度,我甚至連門都沒踏進(jìn)去?!?br/>
房文靜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失笑道:“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
“我這怎么能是婆媽呢?我這是再提出我的質(zhì)疑。”
程光一臉苦悶的看著她,“靜姐,我看您這次是會錯意了,人家壓根就不需要你的幫助,您把我派過來,簡直就是大材小用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殺雞用牛刀,這簡直就是為了我量身打造的詞句?!?br/>
房文靜也是沒想到蘇凡竟然真的什么要求都不提,她本以為他會尋求他們的幫助,所以她才特意將程光調(diào)了回來,但沒想到事與愿違,人家壓根就沒張這個口。
“行了,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程光見她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他也就沒再說這個話題,“靜姐,我這個月的開銷您可別忘了給我報啊?!?br/>
說到這個話題,房文靜直接掛斷了視頻。
程光看著屏幕眨了眨眼,喃喃道:“果然越有錢的人,越是摳門??!”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yuǎn)在百里之外的李勝被關(guān)在了零下十度的屋子里,
他渾身顫抖的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結(jié)了一層的冰霜。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么樣的刑罰,所以他的腦袋里混亂極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冷藏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李勝很是虛弱的抬起了頭,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縮了縮肩膀。
面罩男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問道:“另外三個孩子呢?”
李勝哆哆嗦嗦的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李勝聲音顫抖的解釋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從著離開后就跑散了?!?br/>
不管他們怎么樣對他,他想他都不會說實話的。
因為只有這樣做,他才有活著的希望,只要他能堅持到蘇凡來救他,他就可以擺脫這樣的日子了。
心里有了希望,他才有動力堅持。
面罩男回過頭看著門口的人,冷言道:“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讓他在天亮之前開口?!?br/>
門口的手下,猶豫道:“可是輝哥交代過,讓我們暫時別動他?!?br/>
“馮隊長,要不您跟輝哥商量一下?”
馮天華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面罩,沖著門口的人問道:“盛輝在哪?”
“輝哥在頂樓?!?br/>
手下態(tài)度恭敬地回道。
馮天華二話不說的朝著外面走去,他直奔頂樓找了過去。
而此時的盛輝正在跟負(fù)責(zé)地下莊運(yùn)營的管家通著電話,他語氣很是恭敬的問道:“這邊出了點小插曲,有個不服管教的小孩偷偷溜了出去,但沒想到被程光撞見了?!?br/>
“程光不是一個人來的,但他身邊的人看上去很臉生,那個人對小孩很感興趣,但我擔(dān)心會引起程光的注意,所以就讓他們后天再過來。”
電話中,管家的聲音聽上去像是用了變聲器,“既然程光都來了,那人就先留兩天吧,如果后天他們沒有出現(xiàn)的話,那就按規(guī)矩辦事。”
盛輝連忙應(yīng)道:“是!”
“沒有下次?!?br/>
“請您放心,我不會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
盛輝的話還沒等說完,他就聽到電話里傳來了忙音。
他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
就在他放下手機(jī)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大力地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