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語文老師唱著獨角戲,下面的學(xué)生一個個做著自己的事情,有的,有的聊天,有的睡覺,更有甚者,后排一個男生竟然在看黃『色』漫畫,而自己抱有很大希望的王龍正在打鼾,呼呼隆隆的很是刺耳。
猛的一腳踢開后門,先收了那本黃『色』漫畫,扯著王龍肩膀,將他提了出來,也不理全體師生詫異的目光,揚長而去。
王龍睡得正爽,還夢到自己跟著文老師學(xué)成了蓋世武功,文生就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了?!喝唷涣恕喝唷恍殊斓乃郏粗荒樿F青的樣子,嚇得不敢說話。
文生默默地抽了一根煙,平息下一腔的怒火,看著王龍『迷』茫的樣子,一時不知從何談起。
想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說道:“王龍,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學(xué)得絕世武功,劫富濟貧,成為一代大俠?!蓖觚堧p眼發(fā)亮的說。
“靠,是不是武俠看多了,還大俠哪?就你那天晚上的熊樣,你大蝦還差不多?!蔽纳滩蛔≈S刺他。
王龍沉默了一會,幽幽說道:“文老師,我也知道自己是在瞎想,可是我能干些什么哪?說實話,我不想走父母給我安排好的路子,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做些感興趣的事情,而不是當(dāng)官,發(fā)財,包二『奶』?!?br/>
說到這里,王龍顯得很是激動,嗚咽的說不下去了。
文生感到這小子家里肯定有些事情,也不想現(xiàn)在點破,拍了拍王龍的肩,吩咐他回教室,自己一個人看著天空發(fā)呆。
哎,人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自己又何嘗不是。還是慢慢來吧,用自己的愛心去感化他們,讓他們成為社會上有用的人才。
看了眼自己收的黃『色』漫畫,忍不住打了開來,整個心神都被吸引進去,完全忘了自己剛才那神圣的想法。
星期六一個人在家里呆著沒事干,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柳艷茹母女倆,這種天氣,攜美同行也是無上樂事呀。
想到就辦,文生立馬給柳艷茹打了電話,邀請她們母女一起去游樂場玩,柳艷茹本來還有些猶豫,蘭蘭在旁邊聽見要去游樂場,晃著她的胳膊,不停的撒嬌,無奈之下,只好答應(yīng)了文生。
文生稍微打扮了一下,看著鏡中帥氣的自己,很自戀的擺了個pass,喜滋滋的出了門。
打車來到陽光小區(qū),望眼欲穿的等著柳艷茹母女。
不一會兒,母女倆便下來了。看著柳艷茹那豐腴的身子,文生又是一陣激動,都弄不明白自己對柳艷茹到底是欲,還是愛。
柳艷茹今天一身休閑的打扮,上身穿著一件純棉的黑『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淺藍『色』的薄夾克,下身是一件有點『毛』『毛』的藍『色』牛仔裙,肉『色』的絲襪讓大腿顯得很是神秘,化了點淡妝,頭發(fā)披散著,隨風(fēng)而動,風(fēng)情萬種。
蘭蘭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小臉蛋似乎抹了點胭脂,紅紅的,看起來煞是可愛。拉著母親的手,跑得很快,看來很是喜歡出去玩。
遠遠地給她們打了聲招呼,文生便開始找出租車,誰知道找了半天也沒見一輛。
柳艷茹走到近前,聽他說要找出租,白了他一眼,說道:“游樂場那么遠,打的要多少錢呀!門口就有直達的公交車,走吧?!?br/>
文生尷尬的『摸』了『摸』頭,跟著她向公交點走去。
剛走到,正好有一輛到游樂場的公交車停下,文生抱著蘭蘭,和柳艷茹迅速擠上了車。
車上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一個大娘心好,對文生說:“小青年,這是你女兒吧,抱著挺累的,來放我這里吧?!?br/>
聽她把自己當(dāng)成了蘭蘭的父親,文生美滋滋的笑了笑,瞄了柳艷茹一眼,看她點頭表示默許,就把蘭蘭放到了那大娘身邊。
柳艷茹看到車上的男人都『色』『迷』『迷』的看著自己,心下厭惡,跟在文生旁邊,站在了車廂后面。
聞著身邊佳人那淡淡的體香,文生心中翻起了浪花。
禹州市的公交車一直都以慢,晃,『亂』出名,加上去游樂園的路又不太好,那晃得更厲害了,柳艷茹感覺自己隨著車子不斷擺動著,抓著手柄的右手都有點疼了,伴隨著車子又一次顛簸,沒有抓穩(wěn)手柄,身子猛地向前倒去。
文生本來不太喜歡坐公交車,今天卻巴不得一直坐下去,柳艷茹那修長的身子隨著車子的擺動,不斷地扭動著,體態(tài)婀娜,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去占有。兩人離的很近,衣服間摩擦的感覺讓文生心中似乎多了個老鼠,癢癢的,偷偷地伸出左手,想『摸』一『摸』那無比纖細的蠻腰。
看到柳艷茹向前倒去,文生用左手順勢一攬,一個無比曼妙的身子進入了懷抱。柳艷茹羞得滿面通紅,正想離開文生寬大的胸膛,一大群人擠上了車,弄得她連轉(zhuǎn)身的空間都沒有。
兩人的身子緊緊地挨著,隨著車子的晃動,不斷的摩擦著,文生感覺自己都快爆炸了,下面不斷地膨脹,硬硬的頂在了柳艷茹的大腿上。
柳艷茹感覺似乎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不由自主的朝文生靠了靠,強烈的刺激使得文生的下.體越發(fā)的膨脹,呼吸變得很是粗重。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柳艷茹下意識的向下『摸』了『摸』,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棍狀物,心下恍然,掙扎了幾下。
文生感覺自己都快爆發(fā)了,強烈的快感讓他呼吸更快了,忍不住就隔著衣服對著柳艷茹緩緩摩擦起來。
柳艷茹臉蛋漲紅,鮮艷欲滴,輕輕地哼了兩聲,柳腰忍不住擺動了一下,使得文生的下.體正好被她的大腿夾住,猛然遇到這種情況,兩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汽車還在不斷的搖晃,也不知過了多少長時間,兩人同時戰(zhàn)栗起來,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終于,在不斷的搖晃中,汽車到達了游樂場,柳艷茹羞澀的看了文生一眼,臉上依舊帶著紅『潮』,拉著蘭蘭先下去了。
看她沒有責(zé)怪自己的意思,文生放下心來,跟著走了下去。
游樂場里人『潮』涌動,蘭蘭一到這里,精力旺盛的將兩個大人遠遠甩在了后面,兩人相對苦笑了下,急忙追了上去。
文生也是好久沒來過游樂場了,看到新添了不少設(shè)施,拉著柳艷茹母女玩了個遍,累得三人連走路的勁都沒有了,就在游樂場的冷飲店休息一會兒,準(zhǔn)備回家。
蘭蘭今天玩得很是愉快,拉著文生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看到女兒那歡快的表情,柳艷茹心中一動,斜眼瞄了文生幾眼,默默地想著心事。
小姑娘今天一天太過勞累,說著說著竟然在文生懷里睡著了,弄得文生忍俊不禁??戳丝戳G茹,發(fā)現(xiàn)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招呼她走人。
三人出了游樂場,文生很自覺地找了輛出租車。
還沒有到家,蘭蘭便醒了過來,一個勁的說餓,文生對她很是溺愛,聞言立馬叫司機停了車,三人有說有笑的向路邊一家餐館走去。
餐館的規(guī)模不大,但布置的很是優(yōu)雅,坐著三三兩兩的年輕男女。
老板娘是個異常風(fēng)『騷』的少『婦』,聲音軟軟的,聽在耳中像棉花一樣,很是舒服。
點完了菜,文生獨自一人走出了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