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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白天想的太多,蕭千萸睡的特別的沉,只是睡著的她眉頭卻緊緊的蹙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陸翊修只看了一眼,就心疼的伸手去觸碰她的眉心。
他一附身,蕭千萸就醒了。
當(dāng)他冰冷的手指去觸碰蕭千萸的眉心時,蕭千萸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兩人在黑暗里四目相對,彼此看著對方。
一個眼里滿是心疼。
一個一臉的懵逼。
“阿修哥哥?你怎么回來了?”
之前不是打過電話,說是有急事的嗎?
蕭千萸沒想到這么晚了,陸翊修還會回來。
“包子,不管我在哪兒,只要你有事,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回來。所以,如果你遇到了什么解決不了的事,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手指伸到蕭千萸的眉心處,輕輕的撫平她的眉眼,指間的冰冷讓蕭千萸不由清醒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忙斂下眸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動聲色的輕輕點頭,揚起唇角微微的一笑:“好的阿修哥哥,我有事一定會告訴你。”
她猜測著,或許陸翊修感覺到了點兒什么,但是她絕對不會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不想因為她的原因,讓陸翊修被暗夜記恨上。
他現(xiàn)在還那么年輕,還有那么多時間發(fā)展他的勢力,要是因為她而和暗夜對上,他哪還有未來可言。
“包子,一定要記住你說的話,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雖然蕭千萸看起來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可陸翊修就是不放心。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蕭千萸打了個哈欠,把陸翊修趕去他的房間休息了。
聽到隔壁陸翊修房門關(guān)閉的聲音,蕭千萸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覺得只是這樣坐以待斃,被動的去救爸爸媽媽連五成把他們救出來的把握都沒有。
她本來就知道暗夜的所在地,如果她提前偷偷的潛進(jìn)暗夜里,再悄悄的把爸爸媽媽救出來,把握會更大一些。
只是,她獨自一人潛進(jìn)去還行,就怕救了人出來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就危險了。
畢竟爸爸和媽媽都是普通人。
怎么能經(jīng)得起那些殺手的圍攻。
她必須有人里外接應(yīng)她才行。
只是她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要找誰幫忙才好。
這么危險的事,她是真的不想連累別人去送死。
陸翊修她絕對不會讓他去冒險。
重影盟的人她也不打算讓他們出動。
她認(rèn)識的人,無論是誰,就算她自己出事,她都不想他們有事。
在她為找誰幫忙憂愁的時候,腦海里響起了滴滴聲,系統(tǒng)突然響了起來。
“主人,您忘記您曾救過的第一個人了嗎?當(dāng)初他留給您的一張名片,說是您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那張名片上的人幫忙。您可以聯(lián)系對方試試?!?br/>
蕭千萸愣了一下,立馬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張黑白色的名片出來。
當(dāng)時她拿了名片后以為以后永遠(yuǎn)也用不到,也沒在意,順手就丟進(jìn)了空間里。
這會兒看著只寫了一個手機號,其它什么也沒有的名片,蕭千萸不由懷疑的咬了咬唇。
這個世上敢與暗夜對著干的國家都還沒出生,名片上的人,可敢與暗夜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