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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友導航 關(guān)于展梟沒有認出大哥這件事情很

    關(guān)于展梟沒有認出大哥這件事情,很快就讓我們明白是為什么了。

    我去買了身新衣服,又讓大哥去洗澡,為他剪頭發(fā)刮胡子,收拾了大半天的時間,再穿上新衣服。

    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

    俗話說,人要衣裝馬靠鞍。

    裝扮了一番的大哥,看上去年輕了三四十歲,臉上的污漬沒有,胡子亂發(fā)都不見了,看上去雖然還是不太英俊,可是也不至于是六七十歲的樣子。

    花白的頭發(fā)更顯得有些邪異和怪氣,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仿佛是天上的有白頭發(fā)。

    他這樣子走出去,絕對不會再是老頭,而是一個青壯年。

    要是這樣在路上碰到他,我也認不出來這就是我的結(jié)拜大哥,也怪不得展梟認不出來,因為我也忍不住來。

    現(xiàn)在他的模樣,叫他小李還不太讓人覺得奇怪。

    我回過神來之后,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哥,你究竟多少歲了?”

    他的模樣有所不同,可是動作和神態(tài)還是老樣子,有些直白古怪,問到年齡的時候,直接掰著手指數(shù)起來。

    數(shù)著數(shù)著,自己也迷糊了。

    索性回了句:“具體多少歲,我也忘記了,好像是七十多,還是八十多。”

    這家伙說出來的話,很難猜測真假,也沒有個正數(shù),說不定還是假的。

    問得多了,我自己都不相信了,最后是直接懶得問了。

    不過,看他這個樣子,的確是順眼多了,叫他一聲大哥,心里面也不會有怪異的感覺。

    因為大哥的出現(xiàn),我們就在酒店里又逗留了一天,并沒有離開,多睡了一晚上,打算第二天一早再走。

    藥夢也有了玩伴,之前她已經(jīng)憋悶的厲害。

    大姑娘有心事,沒有辦法陪伴她,就算是有時間,大姑娘對藥夢還有一分師傅的敬重,所以無法完全當做是姐妹,多少有些拘束。

    我又不和藥夢胡鬧,所以大多數(shù)時間她都是一個人悶著。

    可我這位大哥,卻是歷經(jīng)世俗之事的老油子,他和藥夢很快打成了一片,兩個人出去玩到很晚才回來。

    一夜無事,安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來,我睜開眼睛,往自己旁邊看過去的手時候,頓時一愣,隨即發(fā)出一聲尖叫。

    整個人被嚇得不輕,直接跳下了床。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在我身邊睡覺的時候,大哥還是很干凈的,整個人也很清爽。

    結(jié)果,現(xiàn)在他有變成了一開始的模樣。

    身上臟兮兮的,十分的邋遢,衣服也都破爛了,還有一股臭乎乎的味道,完全是乞丐的樣子。

    我回過神來之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家伙故意搞出來的。

    他可能是找回了扔掉的衣服又穿上了,還把自己弄的這么臟。

    面對這么一個人,我的心里面,肯定是不痛快的。

    “你給我起來!”

    我喊了一句。

    剛才我那一聲尖叫,已經(jīng)讓他醒了,不過還有些睡眼朦朧的樣子,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就連隔壁的藥夢和大姑娘都聞聲跑過來了。

    而展梟也出現(xiàn)在床邊,都怔怔地看著變了樣的人。

    “怎么?怎么會這樣呢?”藥夢感到不可思議。

    我們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都感覺到不可思議,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呢?

    展梟也說道:“昨天夜里,他回來之后,就躺在床上睡覺了,再也沒有起來過,我也一直在外面打坐休息,并未聽到有任何異常的動靜,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魔術(shù)一樣的變化,讓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也沒有任何的痕跡可尋。

    根據(jù)剛才展梟說的,那我之前所想的,是他故意把自己搞成這樣的假設(shè),也是不成立的了。

    我咽了口唾沫,將他從床上拽起來,這時候看清楚他身上的衣服竟然還是我昨天剛給他買的。

    也就是安靜的睡了一夜之后,衣服就這么破爛了,也太古怪了。

    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身上這是怎么了?”我將他弄清醒,開口詢問道。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我們,很是不解的說道:“沒怎么呀,就是這樣啊,你們這是做什么呀?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一樣?”

    “你沒做什么嗎?”我反問他一句,“你要是沒做什么,你的身上還會是這個樣子的嗎?”

    “我就是這個樣子啊?!?br/>
    他回答的很理所當然。

    “我從小的時候,每天起來都是這樣的,昨天你們要給我換洗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可是怕你們不相信,我就沒說啊?!?br/>
    每天起來都這樣?

    真是聞所未聞,像他這樣的情況,要說每天起來都這樣,還真是能夠稱得上奇跡呢。

    我不由得氣的笑了,道:“你每天起來都這樣?不是在和我們說笑吧?!?br/>
    “沒錯,我說真的?!?br/>
    藥夢也沖過來,喊道:“我不相信?!?br/>
    她直接將大哥的手臂拉過來,搭上手給他診脈,似乎是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病癥。

    說不定是夢游什么的,把自己給搞成這樣了。

    結(jié)果,藥夢診脈的時候,緊皺著眉頭,手久久沒有放下來,還在他身上別的地方摸了幾下,整個人變得十分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藥夢才收回了手。

    她看著大哥,說道:“你的脈象和正常人不一樣,或者可以說和人不一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脈象?!?br/>
    “什么情況?”我先問了句。

    藥夢道:“他的脈搏如滾滾洪水,極其有力,而且速度很快,活力十分強盛,感覺體內(nèi)像是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完全不是人該有的特征,可算是多么兇猛的物種,也沒有這等脈象?!?br/>
    “那他不會是什么妖邪怪物吧?”我問。

    “也不像,他身上沒有妖邪之氣。”藥夢回道:“他的脈象這般有力,只說明他的力量強大,而且正處在年輕力壯的時期,并不是暮年的脈象。”

    展梟在旁邊說了句:“藥門的掌舵,都不能夠診出他是個什么東西,看來只能是我出手,試試他到底有什么力量,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說著,他直接舉起了拳頭,沖著床上的人打了出去。

    結(jié)果,大哥怪叫一聲,猛地一個翻滾,從床上滾了下來,躲到了我的背后。

    “你他媽的有病吧,我找你惹你了,你還要打我。我可告訴你啊,我兄弟在這里,他可是厲害得很啊,你要是在敢動手,我兄弟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展梟并未理會他的話,還要動手。

    我趕緊攔住了他,輕聲說道:“前輩,可以了,就別大打出手了,既然他一直是這個樣子,那可能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樣吧,咱們也別大驚小怪了,就這樣過去吧。”

    這樣說是我不想把大哥不愿顯露出來的秘密強行逼出來。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隱私,無論他是故意還是無意不告訴我們,都有他自己的理由,我們也不能強求。

    他將我當兄弟,我把他當大哥的話,這點尊重還是要有的。

    見我這樣說了,展梟也不再動手,站到了旁邊。

    我也對大哥說道:“行了,你既然一直這樣,那是我們大驚小怪了,你也別多想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你要是真的想跟著我們,那就起來收拾一下,我們今天就要離開了?!?br/>
    “好!我跟著兄弟你走。”

    他應(yīng)了一聲,也不和展梟追究,直接將外套一穿,做好跟著我走的準備。

    此番離開,則是要在黃河的動亂之中闖蕩,在危險之中成長,在戰(zhàn)斗之中歷練。

    我先對大姑娘和藥夢說了一下,詢問她們是否還要跟著我,畢竟藥門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她們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想辦法從莫家的手里將藥門拯救出來。

    原本藥夢是要跟著我的,不過知道大姑娘惦記著自己的小妹,也放棄了跟著我的打算。

    她對我說道:“我和汐兒不和你一塊兒了,我們要想辦法再回藥門一次,看能否解救同門,另外也去取回師傅留下的手記,再者找一下你說的那位前輩高人,畢竟藥門不能夠一直被莫家控制著?!?br/>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好,這樣才有個掌舵的樣子?!?br/>
    剛說完這句話,藥夢毫無預兆的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陳平安,謝謝你,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讓我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體驗?!?br/>
    我開始被嚇到了,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隨后,才慢慢放松下來,也回抱著她,笑著說道:“不用謝,我們是朋友,你也不應(yīng)該總是封閉在藥門之中?!?br/>
    藥夢又道:“我知道你要面對的比我面對的敵人還要危險,但你一定要小心,絕對不能有事,因為…因為我好像真的有點…有點喜歡你了?!?br/>
    這話,說得我身體一陣僵硬。

    原本抱著她的手又垂落下來。

    而旁邊的大姑娘,聽到這話,趕緊喊了一句:“師…”

    結(jié)果只喊了第一個字,后面的就沒有再說下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為復雜,怔怔地看著我和藥夢,甚至錯誤的讓人覺得她是在羨慕。

    我有些忍不了了,將藥夢推開。

    “行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咱們還會再見的?!?br/>
    藥夢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她也很灑脫地沖我一笑,招呼了大姑娘一聲。

    “汐兒,我們走吧?!?br/>
    藥夢轉(zhuǎn)身離開,而大姑娘在原地站著,眼睛一直看著我,像是有話要說,但表現(xiàn)出來的不再是仇怨的情緒。

    這兩天她的情況有些好轉(zhuǎn)了,應(yīng)該是藥夢用了什么辦法,壓制住了她體內(nèi)的黑暗力量,讓她不再放大自己的負面情緒。

    但她最后也沒有說什么,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傷了我,也沒有資格再說什么了,更不可能像自己師傅那樣對待我。

    她一言不發(fā),跟著藥夢離開了。

    而我,也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