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神醫(yī),逆天娘親腹黑爹
“夠了?!?br/>
這時,座上傳來一道含著肅穆威嚴的聲音,眾人聞聲皆跪了下去。
上方的傅鴻臉色不大好看,大手摩梭著龍椅手把,靜靜注視著下方眾人,良久后才開口:“朕今日舉行宴會,是幫太子和周王治蝗一行祈福,不是給各位勾心斗角的,今日之事朕也不想深究,各位愛卿好自為之。”
臺下眾人冷汗涔涔,齊聲道:“多謝皇上!”
恭敬之外,除了一人,司南。
深邃眼底含著冷芒,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座上的傅鴻,復仇的行列里也有他......
舞劍一事告一段落,所有人歸位,宮宴繼續(xù),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朝中世家大族明爭暗斗,風起云涌,絕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喂,你這一仗打得是漂亮了,瞧?!卑咨号伺?,讓司南瞧著周圍,“打得這群男人眼睛都直了,你且看吧,從明日開始,提親的人不踏破你家門檻就怪了!”
司南剛坐下,便聽到白珊這樣說,司南拿著帕子一邊擦手,一邊看去。
果不其然,男席上京都城中各色世家貴族公子哥看向司南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深意。
在場都不是傻的,誰都能看出,段凝雖然生養(yǎng)在鄉(xiāng)間,但氣度卻不輸給任何一個京都大家閨秀,甚至比她們做的更好,鋒芒進退有度,比人人夸贊的周王妃還大方,再加上國師唯一的嫡女,這樣尊貴的身份。
若是能將此女子娶回家,這輩子還求什么?
白珊也感受到這一道道目光,不由打了個賽戰(zhàn),摸搓著手臂道:“阿凝,你都不覺得惡寒嗎?”
司南滿不在意:“看就看唄,我又不會少塊肉?!?br/>
白珊無奈的搖搖頭,嘆道:“唉,等你父親給你安排了婚事,就有你后悔了。”
......
傅文郎一行人回了席間,整個人的心思都隨著司南那持劍作畫的身影而飛了,只從離開司南后,他就再也沒有過這樣的怦然心動。
“殿下?!彼緣魧⒏滴睦实纳袂楸M收眼底,強忍著心底的嫉妒出聲道。
傅文朗低低應一聲,手指摩梭著酒杯,若有所思,完全沒把司夢放在心上。
司夢捏緊了手,緊咬牙關(guān),不讓自己失態(tài),“我聽小春子說,您看到我去舞劍可是生氣了?”
聞言傅文朗才將目光看向司夢,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卻是擺了擺手,道:“罷了,你知道錯就好,本王的王妃不是供人取樂的下人,下不為例便是了?!?br/>
錯?她想要為王府爭光,想要把那勾引自己丈夫的賤女人拆穿,她做錯了?
司夢心中冷笑,她真想問問傅文朗,88她舞劍是供人取樂,下賤,那司南呢?你不是看得有滋有味!
可她不能破壞自己比傅文朗心中樹立的嫻熟、溫柔的形象,是以只是淡淡一笑,福了福身子道:“是的王爺,妾身今后會改正,剛剛舞劍有些8頭疼,可否下去休息一下?”
傅文朗很滿意她小白兔的模樣,溫和笑道:“好,去吧?!?br/>
“多謝王爺?!?br/>
司夢走到宮宴外,她神色立刻冷了下來,平靜道:“青舞,梅舞,宮宴前我都安排好,你們下去準備準備,這次,絕對不能失?。 ?br/>
皇宮長廊上,突然閃出兩個身影,青舞和梅舞都身穿宮女衣裙,兩人收起利匕,半跪下去,恭敬出生:“屬下定不負使命!”
宴席上,正菜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上,白珊和司南坐在一起,不時說笑。
白珊本就是豪爽的女子,司南也是好相處的,兩人在一起沒待多久就混熟了,話匣子一打開,自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我跟你說,軍營的生活真是你想象不到的自由,有機會你一定要跟我去!”白珊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那豪邁勁好像喝的是烈酒一般。
“好,一定?!?br/>
司南淡淡一笑,她上輩子是軍醫(yī)出身,軍營生活如何她自然清楚的很,只是不能跟別人說而已。
她們桌上的茶喝得差不多,宮女便來添茶,那宮女手一抖,竟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水灑了司南一身。
“主子饒命!”那宮女忙跪下,嚇得渾身發(fā)抖,顫顫巍巍道:“奴婢不是故意的,主子饒命!”
“你怎么當差的!”白珊皺眉,聲音不悅,拿出帕子幫司南擦拭。
司南看著跪在座下冷汗涔涔的宮女,黑眸冷了下來,在宮里當差的人都要經(jīng)過嚴格的調(diào)教,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司南接著過白珊的手帕,淡聲道:“罷了,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br/>
況且對方有意而為,她想躲也躲不開。
這邊的騷亂引起傅鴻注意,他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身旁太監(jiān)看到皇帝的神情,馬上知道該怎么處理。
“你這賤婢怎么做事的,擾了皇上的雅興,來人吶,將她帶下去交慎刑司處理!”
太監(jiān)急急下來,走到司南身邊,微微一笑:“段姑娘實在抱歉,讓宮女帶您下去換身衣裳吧?!?br/>
她身前衣裙?jié)窳艘黄?,雖然不礙事,但畢竟是宮宴,有傷大雅,司南只能點頭應是。
她跟著宮女一路來都后廷的凈室,長廊幽靜,宮燈內(nèi)的燭火被風吹的一閃一閃,氣氛有些詭異。
宮女帶她到了門口,恭敬側(cè)開身道:“主子里面請?!?br/>
司南壓下心中差異,點了點頭就進了凈室。
凈室里燈光很暗,沐浴的水池旁放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司南拿起衣服瞧了瞧,她神色一凜,突然背后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段姑娘,奴婢伺候您梳洗換衣。”
話因剛落,便見一個身穿宮裝的女子從暗處出來,她低垂著頭,再加上燈光昏暗,司南根本看不清她的長相。
可就算看不到,司南也知道這人是誰。
她厚唇一笑,深邃的眸底漸漸染上冷色:“司夢的手下都是沒腦子的蠢貨嗎,偽裝宮女連聲音都不加掩飾,當我是傻子嗎?青舞?!?br/>
宮女身體微震,下一瞬緩緩抬起頭,露出她本來的容顏。
“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司南姑娘?!?br/>
青舞看著司南,那日熊熊烈火灼燒的場景在腦海中回蕩,一想到她剛剛出世不久的孩子是以那樣殘忍的方式被活活燒死,青舞便對眼前的人恨之入骨。
“你毀我家園,害我孩兒被焚火中,我今日就算是跟你同歸于盡,也要拉你去見閻王!”
青舞厲喝一聲,拿出藏在袖間的匕首,以著極快的速度朝司南沖去!
后者嘖了一聲,仿似頭疼揉了揉腦袋,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都跟你說了多少次,我沒殺你的孩子,為何就不信呢?!”
“嗖!”
就在對方厲匕要刺來之時,司南忙側(cè)身閃過,避開的同時手一個起落,三枚銀針從袖間揮出,兩枚擋住她的匕首,一枚直刺入她的腳下。
青舞神情一凜,她跟司南交過手,自然知道她武功高強刁鉆,可短短一日間,怎么覺得她的招式好像又變得凌厲了?
可是,哪有如何?
青舞冷冷一笑,向后退了兩步,死死瞪著司南,冷聲道:“司南,你以為今天你還能回去嗎?你殺了我的孩子,得罪我主人司夢,就該死在這!等到時,你段凝的假身份便會在皇上面前揭穿,欺君之罪在頭上,連段家都會被你連累!”
“呵!”她眼底浮現(xiàn)譏諷,“你可真是個掃把星,到哪都是禍水!”
青舞聲音剛落,司南突然感覺身后傳來凜然殺意,她猛地側(cè)開身,可無奈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就算她第一時間反應,還是被割破了衣衫。
身后,只見梅舞從天而落,手中長劍一轉(zhuǎn),倏地朝她斜刺下來!
梅舞腳尖一點,立于身后水池的水面之上,一手持劍,劍鋒直指司南,冷聲道:“哼,我看這次還有誰能救你!”
司南站在,兩人中間,一前一后都是高手,而她們既然選擇在這埋伏她,周圍的宮人肯定被驅(qū)散的差不多了,她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
怎么辦......
看著司南被困,梅舞放聲大笑:“哈哈哈,沒成想吧,你司南也有今天,殺人便要償命,受死吧!”
......
古宅。
就在司南離開后,墨玉馬上接到宇文秋的命令,他趕到司南的院子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走了,院中只有司子懷和兩只小狐貍在玩。
“墨玉叔叔,你先我娘親嗎?”司子懷揚起天真的小臉,眨了眨眼睛,“她已經(jīng)跟周荷阿姨走了哦?!?br/>
“我知道?!蹦癯谅暤?,看著三個小孩,突然道:“你們想不想跟著我進宮玩玩?”
三個小包子立馬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齊聲道:“想!”
“那,你們要幫叔叔一個忙。”墨玉笑了笑,“我要去找你娘親,但是宮中人太多,你們要幫我打掩護,如何?”
墨玉跟著司南待的時間雖不長,卻也知道她這孩子的身份不簡單,能力更是出眾。
“當然可以了,包在我身上!”司子懷小臉一樣,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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