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學會變通,不然墨守陳規(guī)是絕對不行的。
里恩聽到了玉簫姑娘的回應,忙跟著鸚鵡尋去,但腳下一空,便墜入了陷阱內(nèi),崴了腳,忙發(fā)出求救。
包不同追了過來,用火把照亮了陷阱,譏諷道:“李公子怎么要在下面跟我家小姐相會嗎?”
里恩忙道:“包三哥這是怎么回事?我腳崴了,快拉我上去!”
包不同把火把丟了下去,道:“你等著啊,我這就去找繩子拉你上來!”
里恩忙抓住了火把,插在陷阱壁上照明,道:“這陷阱又不深,你把手伸下來就可以拉我上去,不用找繩子!”
但包不同已經(jīng)沒了人影,里恩只好在陷阱內(nèi)等待救援。
鸚鵡找到了玉簫姑娘,然后道:“李公子求見,李公子求見!”
玉簫伸出了手臂,讓鸚鵡停落,道:“那李公子呢?”
鸚鵡沒有回答,玉簫只好抹黑朝梅樹那里尋去,但包不同擋住了她,道:“小姐這是要去見里恩嗎?”
玉簫點頭應了,道:“包三哥,你回來了,我兄長呢?”
包不同回答道:“公子看到兩派停戰(zhàn),水長老把修悟派門人帶走了,就派我回來探查情況,路上遇到了里恩,便把他帶了回來,小心他對小姐圖謀不軌!”
玉簫就回應道:“李公子不是這樣的人,否則他就不會當上武林盟主,出任丐幫幫主,我兄長也不會收他加入慕容世家!”
包不同道:“可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為財色而變!”
玉簫道:“里恩找我必定還是為了上次之事而來,不見他也好!”
包不同追問道:“上次之事?我們不在家時他來找過你了?”
玉簫點頭應了,道:“他受阮星竹之命來邀請我去鏡湖小筑相見,被我拒絕了!”
“小姐做的很對,我們慕容世家已經(jīng)退隱江湖,收他入門也是在很機密的情況下,沒想到還是被這小子泄露了機密!”包不同憤憤的道。
玉簫轉(zhuǎn)過身道:“我相信不是李公子泄漏的,是阮星竹詐他。”
包不同道:“小姐還在為他辯護,真不知公子為何要收這小子加入咱們慕容世家?”
玉簫一伸手臂,鸚鵡展翅飛走,這時就聽里恩高聲呼救,鸚鵡朝著里恩呼救的方向飛去。
包不同便道:“小姐不用理他,他一聽到小姐吟詩,就急不可耐的尋來,卻落入了我事先埋下的陷阱內(nèi),崴了腳,讓他先在陷阱里呆著吧!”
玉簫便道:“那你稍后把他救上來,然后送他回去好了,我要回房休息了!”
包不同應了,就轉(zhuǎn)身離去。
玉簫迅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換了一件黑色的皮衣,拿了一顆雞蛋大的夜明珠匆匆離開了房間。
包不同回到了陷阱處,但就是不救里恩上來。
里恩一臉無奈,這時卻聽到一陣微弱的求救聲,包不同立刻起身道:“不好,是小姐!”然后對里恩道:“難道你還有同伙?”
包不同迅速朝聲音傳來處奔去,里恩強忍了腳痛,施展“縱云梯”,從陷阱內(nèi)躍出,四下環(huán)顧,只見一條黑影朝他飄來,然后低聲道:“公子請隨我來!”
里恩聽出這聲音就是玉簫姑娘,忙跟著她去。
回到了玉簫姑娘的閨房,點亮了油燈,玉簫脫下了黑色的皮衣,露出了一套素凈的春裝,然后指了桌子道:“公子請坐!”
里恩忙坐了下來,他的腳踝疼的更厲害了,玉簫便道:“聽說你墜入了陷阱,還崴了腳,嚴重嗎?”
當著美女的面,里恩自然不肯示弱,就道:“沒關系,我忍得住,我已經(jīng)將阿青帶來了,希望玉簫小姐能跟我們一起去見阮夫人!”
玉簫一臉疑惑,從柜子里取出了消腫止痛的藥水遞給里恩道:“你把阿青帶來做什么?我什么時候答應你去見阮星竹了?”
里恩接過藥水,疑問道:“這是什么藥?”
“是消腫止痛藥,你往腳踝上涂抹,然后用力揉揉就會減輕疼痛!”
里恩坐在了床沿上,脫下了靴子跟棉襪,腳蹬著凳子,便開始往腳踝上涂藥水。
他的腳踝已經(jīng)腫的如同蘿卜。
外面?zhèn)鱽砹思贝俚那瞄T聲,玉簫立刻第里恩示意禁止出聲,然后道:“誰???”
包不同在外面急切的道:“小姐,你在房間里嗎?開門讓我看下!”
玉簫忙把里恩的皮靴踢到了床下,讓里恩也鉆入了床下,放下了羅帳,對門外道:“包三哥,你稍等下,我已經(jīng)躺下了,這就起來!”
房門打開,包不同立刻闖了進來,四下察看,玉簫就疑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包三哥?里恩呢?”
包不同故意向羅帳內(nèi)望去,然后道:“我看到你了,不用再藏了,出來吧!”
床底下的里恩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玉簫就反問道:“包三哥這時什么意思?難道懷疑我屋子里還有別人?”
包不同解釋道:“我剛剛聽到小姐的呼救聲?!?br/>
玉簫見包不同一直盯著自己的床上看,便主動打開羅帳,道:“包三哥若是懷疑,盡管仔細搜查!”
包不同掀開了被子,沒見到有人,再次四下察看,玉簫就在凳子上落座,把里恩的棉襪踏在了腳下。
房間不大,包不同忽然打開了柜子,里面沒有人,又朝床下望去,仍沒有見到人,便疑問道:“可能是我聽錯了,對不起了小姐!”
玉簫道:“包三哥辛苦了,剛剛那只鸚鵡呢?”
包不同立刻明白道:“是啊,可能是那只鸚鵡在捉弄我,我一定要抓住它!”說著就告辭離去。
玉簫松了口氣,倒茶飲用。
里恩也收回了隱遁術,暗自慶幸道:“幸好我及時學會了隱遁,包三哥不會識破技能!”
玉簫就對床下低聲道:“里公子,你抓緊走吧,趁這包三哥離開了!”
里恩道:“我不能走,阮夫人要見玉簫姑娘一定有事,而且是很機密和重要的事情,如果小姐不見,可能就會抱憾終生!”
玉簫就譏諷道:“抱憾終身?本小姐已經(jīng)發(fā)誓終身不嫁了,還有什么比這更遺憾的?”
里恩從床下滾了出來,道:“婚姻之事固然很大,但父母之恩也不可忘記,如果阿青沒有見到阿碧,就不會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妹妹,玉簫小姐也是如此。”
玉簫聽后立刻站了起來,就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阮夫人見我所為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