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打縣長的臉
這想爬上車頂,不好爬,車身雖然被砸得凹凸不平,有地方可以踩腳,可上面都是些碎玻璃,這些人怕扎著手。但站在身邊,拿著警用甩棍在那打,倒是很方便。
甩棍長,還能夠得著陸飛。也不是誰先拿出來的,有人就有樣學(xué)樣,也拿著甩棍去夠。
這簡直就是給陸飛送武器,他反手一抓,先奪下一根,反手就往那人臉上一抽。
馬上一條血印出現(xiàn)在那警察的臉上,痛得他捂著臉就大叫。
其余幾人也都沒好,各挨了幾下,就沒人敢靠上去。
路見明過來就帶了四五個人,也沒帶槍,一看陸飛這么囂張,馬上就打電話叫特警。
“你想找死,我就送你去死!”
陸飛也不跟他斗嘴,就坐車上,路見明就點了根煙,一臉陰沉的琢磨陸飛的來頭。仇縣長那里也沒說清楚,就說是個混賬玩意兒來搞事。
這家伙先不說開一輛x5,這車也要好幾十萬,車還被砸成這德性,他還敢跟警察動手,從這里瞧,他又不像是一般人。
仇縣長不會挖坑給我跳吧?人家說找他,他也不露個面?
仇端午哪敢露面,縮在辦公室里看戲呢,好在今天書記和縣長都不在,他在這里最大,要想辦法把陸飛這事處理完,他才會露面。
“兄弟,你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跟我說說?!?br/>
“我跟你說?”陸飛瞧了眼路見明,冷笑聲,“仇端午找這人帶著一伙流氓把我車砸了,我是來找他賠錢的。”
路見明一愣,就這事?你們的恩怨就這么簡單?我是喝多了,可我沒喝蠢啊。
要是這種事,你完全可以私下找仇縣長解決,用得著這么高調(diào)嗎?這要傳得整個金縣沸沸揚揚的,那等隔天仇縣長顏面掃地,你就是有理也變沒理了。
“他還找了你們警察來幫忙,不好意思,你那些手下都被我打折了?!?br/>
路見明一怔,就打手機去問,果然有幾個警察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他的臉就沉下來了,你也太沒王法了吧,先襲警,再拉著車來堵縣府大門,你以為你是誰?
“我打你的人,是想教育他們怎么做警察,可我沒想到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這個做局長的也沒幾分人樣?!?br/>
路見明冷著臉說:“我的人用不著你教訓(xùn)?!?br/>
“怎么用不著,大家都算有些淵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幫幫你,還不行嗎?”
陸飛這一說,又把路見明說愣了,他也三十好幾了,看陸飛的長相很嫩,實在想不起有哪個親戚朋友家有他這么個渾蛋玩意兒。
要不然就是上面哪家的公子?不會是縣里的,那是市里的?
這一想,路見明就遲疑了,畢竟人家敢單槍匹馬的來堵縣府大門,這要不是腦子壞掉,就是有所憑借。
跟仇端午靠得近,也不代表要幫他把雷都扛上吧。
好在這時,仇端午的秘書出來了,在路見明的耳邊說了幾句,他就一聲冷笑:“我以為你是什么來頭,不就是花都集團(tuán)的總助嘛。陸助理,好厲害啊,不做生意改做門神了?”
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估計也沒得到上面的許可,被砸了車氣不忿,就拉過來了。
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后臺,如果只是家大公司的人,那又算什么?畢竟商不與官斗,在金縣做生意還得看仇端午的臉色。
“我做不做門神,跟你沒關(guān)系,我就問你上班喝酒,算不算違紀(jì)?你的人砸我的車,算不算犯法?”
陸飛就揪著這兩條,還把砸車也直接算在警察頭上了。
路見明就冷聲說:“算又怎樣?你還能抓我嗎?”
這時,特警趕來了,百八十號人,都穿著防暴服,催淚彈閃光彈都拿著,還提著盾牌,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這要沒看清的還以為是有什么群體事件,誰知是過來對付陸飛這一個人的。
魚肚嚇得快尿了,這他媽你發(fā)瘋就發(fā)瘋,別拉著我一起啊。
他想挪到車下,可手被扣著,身子是能動,卻是會馬上被陸飛扯過來的。
“把他弄下來!”
路見明不客氣了,這些特警一來,他就底氣十足。那路見明的秘書也一副冷著臉,要看陸飛什么下場的模樣。
敢得罪仇縣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誰不知這金縣里,仇縣長根深蒂固,別說是你,就是新來的書記縣長想要動他,都得耗盡腦汁。
這些特警還是有培訓(xùn)的,上來就先搖車,打算將車推倒,到時陸飛和魚肚就直接下來了,這再拿人。
“車一倒,這修車費又要多好些,你們賠?”
陸飛說著話,車就往旁邊一歪,傾斜著倒下來,他一躍而起,抬腿就凌空踹在一個特警身上。手中的甩棍也往四周一打,四面的人都被掃開。
跟著他往外一竄,直奔縣府里去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路見明一聲大吼,特警就像潮水般的沖了進(jìn)去。
陸飛這時也管不了魚肚了,他打算先去找仇端午。只要控制住仇端午,事情就好辦了。
他也知道身手再強,一百多號人,打完了累都累死了。
這些人穿著防暴服,抗擊打能力要提升不少,還有盾牌,比那些單打獨斗沒章法的警察要難對付得多了。
他一進(jìn)樓里,就有人嚇得往旁邊躲開,這都是在樓上看熱鬧的。
等他來到仇端午的辦公室,這邊的門是開著的,仇端午卻不在里面。
他馬上轉(zhuǎn)身就往旁邊的房間找過去。
“你干什么?”
“你找誰?”
“你踢開門做什么?”
這旁邊不是副縣長,就是辦公室主任,副主任,好些還在加班,他理都不理他們,沖進(jìn)去就把能找的地方都翻了遍,在那些人目瞪口呆中,一路來到廁所里。
陸飛低下頭瞧了幾眼,走進(jìn)了女廁所。
徑直來到第三格的地方,抬腿就把門踹開。
就看仇端午正坐在馬桶上,手握著報紙,遮著下半張臉。
陸飛把報紙一扯開,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就將他拉出來。
這會兒,那些特警也追到了,不過走廊上太窄,他們也圍不上來,就三四個人,拿著盾牌和短棍在那盯著陸飛。
“你快把人放開!”
路見明一上來就喊,幾步路跑得他都喘氣了。這年紀(jì)不大,可每天都喝,身體早不怎么行了。
仇端午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你他媽發(fā)什么瘋?要談事好好談,你這是要造反嗎?”
“我看是仇縣長要造反,這縣里的公安局都成了你的私人衛(wèi)隊了嗎?”
陸飛說話時低頭看了下手機,剛才發(fā)了條短信,也不知那些人來了沒有。
“他們是在保護(hù)我的安全,什么私人衛(wèi)隊?!陸助理,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做的事,會產(chǎn)生什么社會影響。你們花都還想不想繼續(xù)在金縣搞項目了?”
仇端午連勸帶威脅,他能感到陸飛的手勁很強,他連掙了幾下都沒掙開,下巴上的肉瘤也不停的抖著,他不敢來硬的,畢竟他現(xiàn)在是人質(zhì),但他也不想低頭求饒。
這面前都是他的屬下,他還是要面子的。
“不搞了又怎樣?這項目在市里都是重點項目,我們一撤資,扔下個爛攤子給你們,我看你們怎么辦!”
仇端午愣住了,這家伙好大的口氣,不搞了,那十億的征地款也不要了?總不能還給你們吧?還拿市里威脅我?
“陸助理,你先放開仇縣長,我們再好好談?!?br/>
仇端午的秘書比路見明還著急,陸飛就斜他眼說:“是要談,不光是公事,還有私事。你挺厲害啊,找社會上的混混砸我的車,還想把我人也砸了。你一個縣長,誰給你的權(quán)力,讓你做這事的?我說過了,你敢砸我的車,你那老婆孩子就別回來了?!?br/>
仇端午一驚:“你要干什么?”
“我跟個朋友聯(lián)系了,他在美國認(rèn)識一些人,說是你孩子讀書的地方每年都會發(fā)生意外,不是游泳溺水淹死,就是被黑幫拿槍搶劫打死,唔,大概我想,華夏人身上帶的錢多,被搶的可能性更大些吧……”
仇端午驚怒交加:“你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你敢威脅我家人的安全?”
“我就威脅了,你能拿我怎么樣?還有你,你叫路見明是吧?我是市局刑警隊的副大隊長陸飛,你等著,這事完了,市局會找你談話,你這局長做到頭了?!?br/>
路見明還想動的,一聽這話,就整個石化了。
什么?這年輕人是市刑警隊的副大隊長?我他媽才不信……呃,呃,警官證?
陸飛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中,冷著臉說:“路見明,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讓你的人給我滾開!”
“路局長,他的證件是假的,你不要信他!”秘書在那拉著路見明的手。
路見明還在猶豫不決,陸飛一個副大隊長,警銜跟他差不多高了,可想弄下他也不容易,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仇端午都快要癱了吧?
這要不要硬挺下去?還是……
大門那突然傳來一陣的喇叭聲,就看兩輛軍卡開到門口,從上面跳下一群全副武裝的軍人,領(lǐng)頭的壯漢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叼著根雪茄,手提著一把重機槍,指著樓上喊:“陸小子,死沒死?”
“這些人不愿走啊,老雷,你幫我人都清了?!?br/>
“行嘞!”
雷野朝天打了一梭子彈就喊:“金虎突擊隊雷野,你們這些人都給老子散開,要不見一個抓一個?!?br/>
路見明嚇得臉都白了,這人敢叫來軍方的人,在縣府里開槍?他到底是什么人?
光光就是一個刑警隊的副大隊長?有這么厲害的手段?
再看仇端午他的臉已經(jīng)泛白了,他好像想起來了,市里是有個姓陸的家伙,最近非常的囂張,還是某些大佬眼中的后起之秀。
而且還是……
“你爸是陸云鋒?”
陸飛一巴掌扇在仇端午的臉上,瞧著他紅腫的臉皮,冷聲說:“你要不就叫陸總,要不就叫陸董事長,我爸的名字,不是你這種垃圾能說的?!?br/>
這一巴掌直接把仇端午打崩潰了,他連咳了幾聲,才指著身后的辦公室說:“給個面子,進(jìn)去說話吧。”